第75章 震惊体再现江湖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75章 震惊体再现江湖
    回到教室坐下。
    閆解成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如同往常般拿出课本,准备上接下来的古代文学史。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股被强行压下的邪火,正不断地燃烧著,烧得他胸口都隱隱作痛。
    低调,隱忍,步步退让。
    自己穿越以来,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都快活成一只忍者神龟了。
    可结果呢?
    麻烦依旧会自己找上门来。
    就因为他成分不好,就因为他成绩好了点,就活该被周文渊那种货色嫉妒,指责,甚至被班主任不分青红皂白地逼迫道歉?
    物理上的反击,他现在不能做,那太低级,也容易引火烧身。
    毕竟自己只是八卦掌大成,不是修仙大成,做不到懟天懟地,最主要是自己肉身扛不住子弹。
    但就这么忍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也给万千的穿越者前辈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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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世界已经被多少穿越者玩坏了,自己也得反击。
    忽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笔。
    他还有笔。
    前世信息爆炸时代,什么“小作文”,“舆论战”,“春秋笔法”他见得多了。
    暂时不能动手,那就用笔做刀,给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一点小小的震撼,让他们知道小作文的威力。
    想到这里,閆解成在储物空间迅速铺开稿纸,心神却已完全沉浸其中。
    笔名?
    红帆肯定不能用,目標太明显。
    略一思忖,他写下了“无声”二字。
    无声的控诉,无声的反击,恰如此刻他压抑的怒火。
    標题?《震惊:象牙塔內的一缕歪风——论个別教育工作者的偏袒与某些学生干部的骄娇二气》。
    一个標准的,带著浓重时代批判色彩的標题,再加上自己独创的震惊体,估计鲁先生復活都得高呼內行。
    內容上,他巧妙运用了春秋笔法。通篇没有提及任何一个真实姓名,地点也模糊处理为“我市某著名高等学府”,但內部人员一看便知指的是四九城大学。
    他虚构了一个“某班干部甲”,如何因嫉妒同学成绩优秀,发表文章,而心生不满,私下寻衅,言辞激烈,甚至进行人身攻击。
    又虚构了一位“班主任乙”,如何因与“干部甲”存在亲戚关係,便偏听偏信,不问是非曲直,强行压迫受委屈的普通学生丙向挑衅者道歉,试图以团结之名,行包庇之实。
    他將那晚周文渊的嫉妒嘴脸,失控指责,以及孙老师办公室里的偏袒逼迫,试图和稀泥的细节,经过文学加工,描绘得绘声绘色,入木三分。
    文章著重批判唯关係论的落后思想,指责其破坏了同学之间纯洁的革命友谊,玷污了教育工作的公平公正,与当前提倡的又红又专和平等团结精神背道而驰。
    想了一下,把那句经典的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安在了老师头上。
    这句话在后世都是大杀器一般的存在,何况现在。
    他下笔极快,文思如尿喷,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懣之气。
    两节课的时间,閆解成觉得自己是鲁先生附体,一篇近两千字,犀利无比的批判文章已然写完。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確保没有留下任何可能直接指向自己的破绽,然后將稿纸仔细折好,塞进口袋。
    中午放学,他避开人群,径直去了校外的邮局,將这篇署名为无声的稿件,寄往了《四九城日报》编辑部。
    他相信,这种紧扣时代脉搏,揭露“內部问题”的稿件,只要编辑有几分胆识和责任心,就很有可能会被採用。
    更何况这是红帆的小號。
    《四九城日报》文艺部,李编辑正处理著堆积如山的来稿。当他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体时,心头一喜,以为是“红帆”又有什么新作。
    迫不及待地拆开,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笔名“无声”,以及那篇火药味十足的批判文章。
    起初他有些失望,但隨著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渐渐变得严肃,甚至浮现出怒容。
    作为一名有良知和职业敏感的编辑,他太清楚文章里描绘的那种情况在现实中存在的可能性了。
    利用职权偏袒亲戚,压迫普通学生?
    还是在四九城大学这样的高等学府?
    还尼玛拋开事实不谈,拋开事实不谈,那谈什么?
    “岂有此理。”
    李编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
    “都新社会了,竟然还有这种枉为人师,破坏教育公平的事情。”
    他立刻拿著稿件找到了主编,情绪激动地陈述了文章內容及其反映的潜在问题。
    “主编,您看看。虽然用了化名,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哪儿。这种歪风邪气,我们必须曝光。这不仅仅是一篇文艺稿,这是投枪,是匕首。”
    主编是一位头髮花白,原则性极强的老报人。
    他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了全文,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文章写得很有力度,批判也很到位。反映的问题,虽然是个例,但具有典型意义,值得警惕。不过,毕竟没有指名道姓,我们也要注意分寸。”
    他最终拍板。
    “这样,这周六的头版,右下角有个位置,把它发出去。
    用『编者按』的形式,强调一下反对特权思想,维护教育公平的重要性。”
    对於笔名从“红帆”变成“无声”,无论是李编辑还是主编,都没太在意。
    这年头的作者,用几个笔名太正常了,或许是作者不想用知名笔名招惹是非,这反而更显其控诉的悲愤与决绝。
    想像鲁先生几十个笔名就知道了,文人吗,开小號骂人而已,多大点事。
    周六,中午。
    上完上午都课閆解成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
    他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在宿舍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悄悄离开了学校。
    他知道,这几天报纸一出,学校里必然会掀起一阵风波。
    他可没兴趣留在风暴眼里,欣赏孙老师和周文渊的精彩表情,更不想面对隨之而来的各种盘问。
    典型的管杀不管埋。
    点了火,他就准备撤了。
    他背著书包,平静地走出了四九城大学的校门。
    今天是院子完工的日子,谁有心情和这些事妈打交道。
    就在他踏上公交车的同时,新一期的《四九城日报》已经被送达各个报刊亭,单位以及学校的阅览室。
    四九城大学中文系的教研室。
    一位年轻教师像往常一样翻阅著刚送来的报纸,当他的目光扫过头版右下角那篇题为《象牙塔內的一缕歪风》的文章时,起初並没太在意,但读著读著,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某著名高等学府”,“某班干部”,“某班主任”这描述,怎么越看越像是自己知道的那几个人。
    他不敢怠慢,立刻拿著报纸找到了系主任。
    几乎在同一时间,5801班的学生里,下课以后有读报习惯的人在报刊栏发现了这篇文章,然后告诉了同学。
    课间的教室里,窃窃私语声开始像瘟疫一样蔓延。
    “哎,你们看今天《四九城日报》头版那篇文章了吗?”
    “看了看了。我的天,说的是不是咱们学校?咱们系?”
    “班主任偏袒亲戚,压迫学生道歉?这,这不会是?”
    “嘘。小点声。没点名,但这也太像了。”
    无数道目光,开始聚焦在周文渊身上。
    周文渊起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今天同学们看他的眼神格外怪异,带著一种鄙夷?
    直到一个平时跟他关係还不错的同学,神色复杂地告诉他实情。
    他赶紧跑到报刊栏,周文渊只看了一眼標题,心里就咯噔一下。
    等他强忍著不安读完文章內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文章里的每一个细节,精准地剥开了他那晚丑陋的表演和內心的嫉妒。
    虽然没有点名,但只要知道內情的人,谁能看不出来写的是谁?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將他淹没。
    他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蛐蛐他,让他无处遁形。
    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形象了,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教室,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而此刻的孙老师,正被系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系主任脸色铁青,將那份《四九城日报》拍在她面前,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孙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篇文章里说的,是不是你和你那个外甥周文渊?你给我解释清楚。”
    孙老师拿起报纸,只看了一眼,脑袋就“嗡”的一声。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閆解成那个看起来闷不吭声的小业主子弟,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如此狠辣,如此决绝地进行反击。
    而且一击命中要害。
    这篇文章一旦扩散开来,她的名声,她的职业前途,甚至周文渊的未来,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校园里,关於此事的议论已然沸腾。
    而点燃了这根引线的閆解成,却早已置身事外。
    他此刻,正站在他那座修缮好的小院里。
    院子里,青砖小路已然铺就,从大门直通修缮一新的正房门口。
    屋顶青瓦整齐,墙壁粉刷雪白,新做的窗户上糊著透亮的白纸。
    陈师傅正带著工人在院子收尾。
    自己的窝?
    自己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