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逼道歉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74章 被逼道歉
    那晚,閆解成和周文渊一前一后回到306宿舍时,已是夜深。
    宿舍里,王铁柱正用他那带著浓重东北口音的调子小声哼著不成调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李卫东在泡脚,赵文博靠在床头就著昏黄的灯光看书,孙家兄弟则在下铺摆弄著一幅破旧的象棋。
    閆解成推门进来,面色如常。
    他对著看向他的几位室友微微頷首,便径直走到自己的床铺前,收拾床铺。
    没过多久,周文渊也低著头走了进来,他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尤其不敢与閆解成有任何视线接触,左手手腕处有些不自然地微微蜷缩。
    他一声不吭,快速爬上了自己的上铺,面朝墙壁躺下,连日常的洗脚程序都省略了。
    宿舍里原本还算轻鬆的气氛,因这两人的先后回归,尤其是周文渊那明显不对劲的状態,而瞬间凝滯了几分。
    王铁柱停了哼唱,李卫东搓脚的动作慢了下来,赵文博从书页上抬起目光,孙家兄弟也暂停了棋局。
    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但谁也没有开口询问。
    毕竟,大家从五湖四海聚到一起才不到一个月,彼此之间还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远未到可以隨意打听私事,介入矛盾的程度。
    空气中的低气压,在小小的宿舍里蔓延。
    这一夜,没人多说话,只有各自床铺偶尔传来的翻身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秋风。
    第二天,周一,周文渊没有出现在课堂上。
    班长陈建军代为向各科老师请假,理由是身体不適。
    同学们虽有猜测,但也没太在意,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然而,到了周二,周文渊依旧请假。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课间休息时,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瞥向独自坐在角落看书的閆解成,眼神里带著探究。
    閆解成对此恍若未觉,依旧沉浸在他的俄语单词或是意识空间里的《艷阳高照》上半部结局篇中。
    周三上午,第二节课刚下,班长陈建军来到閆解成桌前。
    “閆解成同学,孙老师让你现在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閆解成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合上书本,应了一声。
    “好。”
    他跟在班长身后,穿过走廊,来到教师办公区。
    敲开孙老师办公室的门,里面只有孙老师一人坐在办公桌后,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正在批改作业。
    是的,你没看错,四九城大学的老师现在还需要批改作业。
    “孙老师,您找我?”
    閆解成语气平静。
    孙老师抬起头,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挤出一丝算是和蔼的笑容。
    “解成同学来了,坐。”
    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閆解成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著孙老师,等待著她开口。
    孙老师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肯定了一番。
    “解成啊,开学这段时间,总体表现还是不错的。学习態度端正,也能遵守学校纪律。尤其是,我听说你以前还在报纸上发表过文章?这说明你在文学方面是有特长和潜力的,这很好,要继续保持,爭取为班级,为学校爭光。”
    閆解成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铺垫。
    果然,孙老师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肃。
    “不过呢,同学之间,团结是最重要的。我们来自四面八方,能在一起学习生活,是难得的缘分,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有什么矛盾,要及时沟通,化解开,不要积压在心里,影响了自己,也影响了集体。”
    她看著閆解成,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听说,上礼拜天晚上,你和周文渊同学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好像还动了手?”
    閆解成心中瞭然,周文渊果然是告黑状了,而且肯定隱去了对他自己不利的部分。
    他依旧平静地回答。
    “孙老师,我们確实谈了谈。至於动手,是周文渊同学情绪比较激动,我只是在他用手指著我的时候,挡了一下,可能让他误会了。”
    “仅仅是挡了一下?”
    孙老师显然不信。
    “那他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这两天没来上课,就是因为手腕肿痛,需要休养。”
    閆解成心中冷笑,那点力道,最多让他疼上一阵,青紫两天,绝不至於严重到需要请假三天休养的地步。
    这周文渊,还真是会借题发挥。
    “孙老师,当时的具体情况,周文渊同学是怎么跟您说的,我不清楚。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主动攻击他。是他先进行人身攻击,言辞激烈,我不得已才制止了他的过激行为。”
    閆解成不卑不亢地解释。
    孙老师皱了皱眉,似乎对閆解成的狡辩有些不悦。她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给閆解成带来一丝压力。
    “解成同学,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结果是,周文渊同学手腕受伤,影响了学习。他是班干部,平时为班级服务也付出了很多。你看,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有个態度?
    找个机会,向周文渊同学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你们还是好同学,怎么样?”
    听到这里,閆解成心里那股一直被压抑著的火气,终於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早就听说孙老师和周文渊有亲戚关係,没想到在这里等著自己呢。
    顛倒黑白,偏袒护短,还要自己这个受害者向加害者道歉?
    作为穿越者,他自问已经够低调,够隱忍了。
    不爭班干部,不显摆成绩,连投稿都偽装成屡战屡败,就是不想惹麻烦。
    为什么这些人,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针对自己?
    就因为他家庭成分不好,就活该被欺负,被冤枉还要忍气吞声?
    去他妈的忍气吞声。
    閆解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收敛,直视著孙老师。
    “孙老师,这个歉,我不能道。”
    孙老师显然没料到閆解成会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绝,而且態度如此强硬。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学生面对老师,尤其是她这样班主任的“建议”,哪怕心里不服,表面上也总会顺从几分。
    这个閆解成,一个小业主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就这么难搞?这么不识抬举?
    “閆解成。”
    孙老师的语气严厉起来。
    “你这是对待老师的態度吗?让你道个歉,是为了缓和同学关係,是为了班级的团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孙老师。”
    閆解成的声音也提高了些许,但依旧保持著冷静。
    “我认为,是非对错,应该弄清楚。如果是我错了,我认错道歉,绝无二话。但这件事,错不在我。是周文渊同学因为个人情绪,无故对我进行指责和人身攻击,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不被侵犯。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这个歉,我绝不会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果您认为我坚持原则是不懂事,是破坏团结,那我也无话可说。该怎么办,您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来就行。但是,道歉,不可能。”
    办公室里陷入了僵持。孙老师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閆解成这番毫不退让的言辞气得不轻。
    她看著眼前这个面容稚嫩却眼神坚定的学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按规章制度来?这件事真要掰扯清楚,周文渊未必占理,而且还会牵扯出他们之间的亲戚关係,到时候更不好看。
    閆解成则稳稳地坐在那里,目光毫不避让。
    他倒要看看,这位偏袒外甥的班主任,还能使出什么招数。空气中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过了好一会儿,孙老师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儘量用平缓但依旧冰冷的语气说。
    “閆解成,你先回去上课吧。这件事我会再了解情况。但是,你的態度,很有问题。我需要你好好反省一下。”
    閆解成闻言,站起身,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好的,孙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孙老师一个人,对著空荡荡的门口,脸色变幻不定。
    走出办公楼,秋日高远的天空下,閆解成眯了眯眼。
    他知道,这件事恐怕还没完。
    但他並不后悔今天的强硬。有时候,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別人觉得你好欺负。
    该亮出獠牙的时候,就不能再藏著掖著。
    自己现在储物空间有足够养活自己的东西,大不了退学就完了。
    投稿又不看学歷。
    太tm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