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棍断腿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45章 一棍断腿
    看著那三个彪形大汉捏著拳头,面露凶光地逼过来,阴影中的閆解成反而勾起了一丝弧度。
    打架这玩意儿,他上辈子是理论多於实践,但这辈子有了八卦掌的底子和五柱之力打底,加上前几天黑市那场混乱中抽冷子,下黑手的“实战经验”,他心里倒是丝毫不怵。
    既然对方认定不能善了,那还废话什么,两横一竖就是干。
    这年头可没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胡同深处,黄昏时分,正是解决麻烦的好地方,只要手脚乾净利落。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道理他懂。
    心念电转间,他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一动,上次黑吃黑的那根木棍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入手微凉,分量趁手。
    真的是一根笔直的好棍子。
    就在那满脸横肉的壮汉率先跨步上前,砂钵大的拳头带著风声朝他面门砸来的瞬间,閆解成动了。
    他脚下八卦步法瞬间展开,不再是之前躲避时的悄无声息,而是如同猎豹扑食,骤然发力。身形一晃,带起一道残影,竟然后发先至,巧妙地避开了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矮身从对方腋下钻过。
    “呜。”
    枣木棍带著一股恶风,毫不留情地横扫在那壮汉支撑腿的膝盖侧后方。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那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般轰然倒地,抱著扭曲变形的膝盖在地上疯狂打滚,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一下变故太快。另外两人,那刀疤脸和瘦高个,甚至还没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蒙面黑影就已经到了近前。
    刀疤脸反应稍快,怒骂一声“我操。”。
    下意识地挥拳直捣閆解成胸口。閆解成不闪不避,左手如灵蛇出洞,五指如鉤,闪电般叼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同时右手的枣木棍如同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戳在对方腋下的极泉穴上。
    刀疤脸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仿佛被高压电击中,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痛呼还没出口,閆解成抓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一拧,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
    “噗通。”
    刀疤脸被他借力打力,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摔在地上,脸先著地,鼻血长流,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此时,那瘦高个的拳头才堪堪打到。閆解成看也不看,听风辨位,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后心要害,让那一拳擦著他的肋部过去。
    同时,他腰部发力,八卦掌最基本的转掌发动,把瘦高个当大树转,身体如同旋转的陀螺,借著旋转的力道,一记凶狠的肘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瘦高个的太阳穴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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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闷响。
    瘦高个眼珠子猛地向外一凸,身体僵直了一下,隨即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从閆解成暴起发难,到三个看似凶悍的壮汉全部倒地不起,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
    实战可不是电视那种你来我往打半天,传武讲究一招制敌,如果今天不是閆解成心善,这几个人都得死这。
    胡同里只剩下最初那个倒地男人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细微呻吟,以及閆解成的呼吸声。
    他站在原地,微微调整著气息,手中的木棍斜指地面,眼睛扫视著地上失去战斗力的三人,確认他们短时间內不可能再构成威胁。
    八卦掌配合五柱之力,再加上偷袭和精准打击要害,效果出奇的好。这让他对自身武力在这个时代的定位,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然而,还没等他考虑接下来如何处理这烂摊子,一个怨愤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来自那个最初摔倒,引来所有麻烦的瘦削男人。
    他挣扎著半坐起来,看著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三个追兵,又看了看持棍而立,气息凛然的蒙面閆解成,脸上先是闪过极度的震惊和一丝后怕,但隨即,一种难以理解的,名为弱者的情绪,竟然迅速占据了他的脸庞。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是如何无耻地將祸水引向对方,也忽略了是对方出手才让他免於更残酷的殴打,反而用一种带著指责和埋怨的语气,对著閆解成叫道:
    “你既然这么能打。刚才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眼睁睁看著他们打我?啊?你要是早点动手,我至於被打成这样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身上的疼痛而有些变形,但话语里的逻辑却无耻得让閆解成目瞪口呆。
    閆解成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活了两辈子,在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也算见识过各种奇葩,但像眼前这位,刚刚脱离险境就立刻反过来指责救命恩人出手太晚的极品男人,还真是头一回在现实中遇到。
    这年头,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怪不得会被这帮人追著打,看来不完全是运气问题。
    閆解成强忍著再给他一棍子的衝动,刻意压低了嗓音,改变了自己的声线,使其听起来更加低沉沙哑,问道。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將祸水东引,牵连於我?”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这莫名其妙的麻烦到底是怎么惹上身的。
    谁知,那瘦削男人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或者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委屈和愤怒之中,依旧自顾自地喋喋不休,甚至越说越激动。
    “你明明就在旁边。你看著他们打我。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点同情心?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才出来。你早点出来能死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
    他指著自己脸上的淤青和身上的脚印,仿佛这些都是閆解成的罪过。
    閆解成看著他这副嘴脸,心里那点因为被迫出手而產生的不爽,彻底转化为了实质性的厌恶。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对这种恩將仇报,胡搅蛮缠的傢伙。
    为什么把自己当好人呢?
    自己可不是蜘蛛精,讲究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自己是老六啊。
    看来,跟这种人是没办法好好讲道理了。他需要的是疼痛,能让他清醒和闭嘴的疼痛。
    閆解成不再废话,提著木棍,一步步朝那瘦削男人走去。
    那男人看到閆解成逼近,尤其是对上那双蒙面布上方毫无感情的眼睛,终於从自怨自艾中惊醒过来,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他色厉內荏地叫道。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
    话音未落,閆解成手腕一抖,木棍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而狠辣地砸在了那男人支撑身体的一条小腿脛骨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嗷。”
    比之前那几个壮汉更加悽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胡同的寂静,那男人抱著瞬间变形,剧痛钻心的小腿,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著,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眼泪鼻涕一齐流下。
    所有的指责,在这一刻都被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底碾碎,淹没了。
    他抬起头,看著居高临下,眼神冷漠的閆解成,目光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嘴巴张合著,却因为剧痛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混帐话。
    眼神,终於彻底“清澈”了。
    閆解成用木棍轻轻拨了拨他完好的那条腿,声音依旧低沉沙哑,不带丝毫感情。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那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看向閆解成的眼神充满了惊惧,生怕慢了一秒,另一条腿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