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祸水东引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44章 祸水东引
    就在那瘦削男人“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的瞬间,閆解成的反应快到了极致,老六之魂瞬间爆发。
    他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动作却丝毫不慢。心神电转间,当初和閆埠贵一起逛黑市时候蒙面的破棉布,已然从储物空间挪移到了他手中。
    他双手飞快地將布往脸上一蒙,在脑后打了个结,只露出一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与此同时,他体內那五柱之力悄然运转,气血微微鼓盪,筋骨发出一连串极其细微,几不可闻的“咔噠”轻响。
    八卦掌大成,不仅在於招式劲力,更在於对身体肌肉,筋骨的精妙控制。
    他原本略显单薄,属於文弱少年的身形,在这一刻仿佛凭空膨胀了一圈,肩背似乎宽厚了些,站姿也透出一股不同於往常的沉稳最主要是身高,足足拔高了十厘米。
    这种改变並非易容,更像是一种气势和体態的短暂调整,藉助光线和衣物的遮掩,足以在短时间內给人造成视觉误差,无法长久维持,但应付眼前局面,应该够了。
    他做完这一切,其实也不过是一两秒的时间。本来他藏身於墙角的暗影深处,那逃跑的人仓惶间是绝无可能发现他的。
    可偏偏这人摔倒之后,出於求生本能,挣扎著抬头四顾,绝望的目光恰好就扫到了这片阴影,以及阴影中这个刚刚“膨胀”起来,脸上蒙著布的神秘身影。
    那人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也顾不得多想这黑影是人是鬼,是敌是友,竟然挣扎著抬起一只沾满泥土的手,直直地伸向閆解成藏身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嘶哑而急切的哀鸣。
    “兄弟。救命。拉我一把。求你了。”
    看到这人毫不犹豫地將祸水引向自己这个无辜的路人,閆解成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冒上来了。
    他前世看各种小说,影视剧,就最烦这种情节。
    你自己惹了麻烦,逃命就好好逃,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不知底细的陌生人拖下水?
    你求救倒是简单,上下嘴皮一碰,可被你求救的人呢?
    他有没有能力帮你?帮了你他会面临什么风险?你考虑过吗?
    尤其是那种美女求救,十有八九后面跟著天大的麻烦,简直就是行走的灾星。
    眼前这人虽然不是美女,但这“祸水东引”的意图,简直是如出一辙,其心可诛。
    閆解成打定主意绝不掺和。
    他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將身体又往后缩了缩,几乎完全融入了墙壁的阴影里,对那只伸过来的求救之手,以及那哀求的目光,视若无睹,仿佛自己只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就在这时,后面追来的那几个彪形大汉已经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摔倒的目標,以及目標伸向阴影处的求救动作,但他们的注意力主要还在倒地之人身上。
    “跑。你他妈再跑啊。”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脖子几乎和脑袋一样粗的壮汉,喘著粗气,上前不由分说,抬脚就狠狠踹在那瘦削男人的腰眼上。
    “啊。”
    地上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蜷缩得像只虾米。
    “狗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东西呢?交出来。”
    另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也围上来,一边骂著,一边用穿著破旧劳保鞋的脚往那人身上招呼。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夹杂著污言秽语的逼问。
    “说。藏哪儿了?”
    “妈的,敢黑吃黑到我们哥几个头上,活腻歪了。”
    “再不老实交代,今天就废了你这条腿。”
    那瘦削男人被打得嗷嗷直叫,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护住头脸,嘴里除了惨叫和求饶,似乎还在含糊地分辨著什么,但在这混乱的殴打下,根本听不清。
    閆解成在阴影里冷眼看著,心中更加確定,这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之间的纠纷,多半是黑吃黑,或者地下世界的骯脏勾当。他更不想沾边了。
    黑吃黑?你以为你是我閆解成呢?
    然而,那倒地之人许是被打急了,或许是觉得阴影中的人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在又一次被狠狠踢中肋部之后,他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不顾一切地再次將手伸向閆解成的方向,声音带著哭腔和最后的绝望。
    “大哥。救命啊。救救我。他们会打死我的。求你了。”
    这一声悽厉的呼喊,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正准备继续施暴的几个壮汉,动作齐齐一顿。
    他们的目光,顺著那求救手臂指引的方向,终於真正注意到了那个一直安静的蒙面身影。
    之前他们或许瞥见过这里有团影子,但注意力都在逃跑者身上,没太在意。
    此刻,在受害者明確的指向和求救下,这团影子就显得格外突兀和可疑了。
    满脸横肉的壮汉停下了脚,眯起那双凶光四射的小眼睛,上下打量著阴影中的閆解成。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对方那魁梧的身形,以及面对他们这么多人施暴却依旧沉稳的姿態,让他们心里不免泛起一丝嘀咕。
    “哟嗬?这还藏著一位呢?”
    刀疤脸汉子歪著头,语气带著挑衅和试探。
    “怎么著?哥们儿,跟这怂货是一伙的?想替他出头?”
    另一个瘦高个也阴惻惻地接口道。
    “识相的就滚远点,別他妈多管閒事。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他们的语气虽然凶狠,但並没有立刻衝上来,显然对閆解成这个突然出现,身份不明的“蒙面人”有些摸不透底细。
    能在这种时候如此镇定,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他们混跡市井,欺软怕硬是本能,在不清楚对方底细前,不敢轻易把事做绝。
    上来就干仗的愣头青,基本在前朝都死个差不多了。
    一时间,胡同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一边是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一边是倒地呻吟的求救者,而另一边,则是隱在暗处,沉默不语的蒙面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地上那人痛苦的抽气声和几个壮汉粗重的呼吸声。
    閆解成心里快速盘算著。直接转身跑?
    以他的速度和体力,摆脱这几个人不难。但这样一来,等於坐实了自己心虚,万一这几个傢伙穷追不捨,或者记住了他的背影身形,也是个麻烦。
    而且,他蒙著面,就是不想暴露身份。
    硬刚?虽然八卦掌大成,对付这几个空有蛮力的混混应该不成问题,但他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武力底牌,尤其是在这种是非之地。
    打贏了没好处,打输了更惨,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维持这种神秘感,让他们知难而退。
    於是,在几个壮汉警惕和审视的目光中,阴影里的蒙面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平静无波地扫过他们几人,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就像是在看几块路边的石头。
    这种极致的沉默和冷静,反而带给那几个壮汉更大的压力。
    就在双方僵持,气氛越发紧绷之际,那倒在地上的瘦削男人,似乎觉得这是机会,又或许是被打昏了头,竟然再次挣扎著,用尽力气喊了一句。
    “东西不在我身上。在他身上。他是我同伙。”
    他手指,赫然再次指向了閆解成。
    这一下,简直是点燃了火药桶。
    那几个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目光中的警惕瞬间化为了被戏弄的愤怒和凶狠。
    “妈的。果然是一伙的。”
    “操。耍我们呢?。”
    “干他。”
    满脸横肉的壮汉骂了一声,不再犹豫,给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呈半包围之势,朝著阴影处的閆解成逼了过来。拳头已经捏得嘎巴作响。
    閆解成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被这倒地之人的无耻行径耗尽了。
    他笑了,知道今天这事,想完全置身事外,恐怕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