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烧了你的钱,砸了你的碗

    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327章 烧了你的钱,砸了你的碗
    陆诚盯著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眼神冰冷。
    amp;amp;quot;老板。amp;amp;quot;
    周毅站在旁边,拳头捏起道。
    amp;amp;quot;我去把人抢回来。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急。amp;amp;quot;
    陆诚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
    amp;amp;quot;对方既然敢发照片,就说明还没打算撕票。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们要的是u盘。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amp;amp;quot;
    走廊尽头,冯锐抱著笔记本电脑跑过来,眼镜都歪了。
    amp;amp;quot;老板,刚才又有人打电话来,说是要谈谈。amp;amp;quot;
    amp;amp;quot;地点呢?amp;amp;quot;
    amp;amp;quot;南苏州路那边,一家私密茶楼。amp;amp;quot;
    amp;amp;quot;叫什么名字?amp;amp;quot;
    amp;amp;quot;静心斋。amp;amp;quot;
    陆诚冷笑一声道。amp;amp;quot;静心?他们配吗?amp;amp;quot;
    amp;amp;quot;走,去会会这帮孙子。amp;amp;quot;
    gl8在魔都的街道上疾驰。
    周毅开车,冯锐坐副驾驶,陆诚靠在后排闭目养神。
    背上的伤口还在疼,但他已经习惯了。
    疼痛能让人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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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p;amp;quot;老板,要不要通知赵队?amp;amp;quot;
    冯锐回头问了一句。
    amp;amp;quot;通知他干什么?amp;amp;quot;
    陆诚睁开眼,从兜里摸出烟盒。
    amp;amp;quot;这种场合,警察去了反而碍事。amp;amp;quot;
    amp;amp;quot;先看看对方想玩什么花样。amp;amp;quot;
    ......
    南苏州路,静心斋。
    这里实行会员制,而且不对外招募,能进来的非富即贵。
    包厢里没有开灯,只点了一炉沉香。
    烟雾繚绕。
    陆诚推门进去的时候,对面正坐著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一串油润的小叶紫檀珠子,正慢条斯理地泡著一壶大红袍。
    这人陆诚认识。
    魔都商会的副会长,钱立群。
    圈子里出了名的“润滑油”,专门帮大人物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烂摊子。
    “陆律师,请坐。”
    钱立群没起身,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太师椅。
    茶杯推到陆诚面前。
    七分满,茶汤透亮。
    “这种岩茶,產自武夷山核心区,一年也就几斤。”
    钱立群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些人喝了一辈子,也就是个解渴。有些人只喝一口,就能品出里面的山水气韵。”
    “陆律师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茶能喝,什么茶烫嘴。”
    陆诚没动那杯茶,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钱会长,有屁快放。”
    “我这人俗,喝不惯这几万块一两的树叶子,就喜欢抽这十几块的红双喜。”
    钱立群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两根手指按著,轻轻推到陆诚面前。
    一张支票。
    印章齐全,开户行是瑞士银行。
    只是金额那一栏,是空的。
    “赵老先生是个惜才的人。”
    钱立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气。
    “那个u盘,换这张纸。”
    “数字隨便你填。”
    “只要交出来,正诚律所明天就能解封,那些针对你的调查也会全部撤销。”
    “至於庞家那个老太太……”
    钱立群笑了笑,那是种上位者俯视螻蚁的傲慢。
    “那边医院的条件不错,只要她配合治疗,赵老保证让她安享晚年。”
    陆诚夹著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视线落在那张支票上。
    只要填个数字,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哪怕填个十亿,赵文山那个老东西为了保命,也会咬牙拿出来。
    “確实诱人。”
    陆诚拿起那张支票,两根手指捏著边角,举到眼前晃了晃。
    钱立群眼底露出一抹嘲弄。
    这就对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硬骨头,无非是价码不够高。
    “陆律师,识时务者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钱立群的话。
    一簇火苗在亮起,那是陆诚手里的打火机。
    钱立群的瞳孔猛地收缩。
    特种纸张燃烧得很快,火光映照著陆诚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他叼著烟,歪著头,看著那张足以让人財富自由的纸片在指尖化为灰烬。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满是讥讽。
    “你……”
    钱立群猛地站起来,那串名贵的紫檀珠子在桌面上磕得脆响。
    “陆诚!你別给脸不要脸!”
    “这张纸烧了,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陆诚没说话。
    直到火苗烧到指尖,他才鬆开手。
    黑色的纸灰飘飘荡荡,正好落在钱立群刚泡好的那壶大红袍里。
    这一壶茶,算是废了。
    陆诚深吸了一口烟,身子前倾,一口浓烟直接喷在钱立群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庞老太要是少一根头髮,我就把魔都的天捅个窟窿。”
    “你们拿钱买命。”
    “老子拿命买公道。”
    说完,陆诚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铁青的钱立群。
    “对了,这茶不错。”
    “留著给你烧纸的时候喝吧。”
    ……
    半小时后。
    外滩,半岛酒店行政套房。
    这里是陆诚的临时据点。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几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
    冯锐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旁边堆满了红牛空罐子。
    “老板,不行。”
    见陆诚推门进来,冯锐摘下眼镜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声音嘶哑。
    “对方很专业。”
    “那辆带走庞老太的商务车是套牌,而且装了军用级的gps干扰器。”
    “天网系统只能追踪到西郊高架入口,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那一带全是废弃工厂和烂尾楼,没监控,没路灯。”
    周毅站在窗边,手里擦著一把黑色的战术匕首。
    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去一趟。”
    “我有战友在那边当片警,可以一家一家摸排。”
    “来不及。”
    陆诚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背后的衬衫又渗出了血。
    庞思远那是心臟病。
    而且是在急救室里被强行拔管带走的。
    拖一分钟,就多一分死的可能。
    赵文山那帮人既然敢动这手,就没打算让老太太活著出来。
    陆诚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珠顺著下巴滴落。
    他在心里唤出了那个幽蓝色的界面。
    【正义值:202000点。】
    【是否消耗50000点正义值,购买技能“天眼追踪(主动)”?】
    【说明:每日可使用5次。无视任何物理屏蔽与电子干扰,强制锁定目標人物或物品实时坐標。】
    但陆诚没有任何思考,马上对系统下令。
    “兑换。”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眼前的世界变了。
    无数条红色的线条在视网膜上交织,构建出一张立体的魔都地图。
    数据流疯狂刷屏。
    【目標搜索中:庞思远……】
    【生物体徵锁定……】
    【坐標確认:北纬31.23°,东经121.47°。】
    【位置:西郊佘山北路109號,仁爱康復中心。】
    地图迅速拉近。
    那是一个隱藏在鬱鬱葱葱树林里的建筑群。
    高墙,电网,全封闭管理。
    掛著康復中心的牌子,实际上就是一家不受监管的私立精神病院。
    专门给有钱人关“不听话”的亲属用的。
    视野中,那个代表庞思远的红点正在剧烈闪烁。
    那是生命垂危的信號。
    陆诚猛地睁开眼。
    “找到了。”
    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也不穿,直接披在身上。
    “西郊,仁爱精神病院。”
    周毅二话没说,收起匕首,拎起放在门口的一个黑色帆布包。
    门被推开。
    赵小川站在门口,没穿警服,一身便装。
    腰间鼓鼓囊囊的。
    “我也去。”
    赵小川没多废话,只说了三个字。
    他是刑警。
    私自带枪参与这种非官方行动,要是被查出来,这身皮就得扒了,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年。
    但他来了。
    陆诚看了他一眼,没矫情,也没劝。
    男人之间的交情,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走。”
    陆诚带头冲向电梯。
    “今天就算阎王爷来了,也別想从我手里把人带走。”
    ……
    西郊,仁爱康復中心。
    地下1层。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混合著霉变食物的味道。
    一间全软包的病房里。
    庞思远被五条牛皮带子死死固定在铁床上。
    老太太的嘴里塞著防咬舌的口球,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在她旁边,站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戴著金丝眼镜,斯斯文文。
    手里拿著一支注射器。
    针筒里,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那是高浓度的氯丙嗪。
    这么一管子下去,正常人都得变成傻子。
    何况是一个刚做了心臟抢救的六十岁老人。
    这就是谋杀。
    “老太太,別怪我。”
    医生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块冰。
    “上面说了,你有严重的狂躁症,需要『深度镇静』。”
    “睡一觉就好了。”
    “这一觉睡过去,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弹了弹针管,排空里面的气泡。
    另一只手抓起庞思远枯瘦的手臂,用橡胶管勒紧。
    青黑色的静脉血管鼓了起来。
    庞思远拼命挣扎。
    铁床被晃得哐哐作响。
    眼泪顺著眼角流进鬢角的白髮里。
    她想喊。
    想喊那个年轻律师的名字。
    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但没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