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疯狗出笼,把她给我绑了

    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326章 疯狗出笼,把她给我绑了
    清晨六点。
    魔都的天刚蒙蒙亮,前滩中心的大堂里已经站满了人。
    两拨制服,涇渭分明。
    蓝色的是税务,橙色的是消防。
    他们堵在电梯口,手里拿著盖了鲜红公章的执法文书,脸上掛著那种公事公办却又透著点“你懂的”冷漠。
    动作很快,很专业,显然这套流程早就烂熟於心。
    “正诚律所涉嫌重大偷税漏税,即刻查封帐目。”
    带头的税务干部是个谢顶的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瞧一下面前的人。
    “还有消防隱患。”
    旁边的消防队长补了一刀,指了指那个崭新的灭火器箱。
    “通道宽度不足,器材过期,责令停业整顿。”
    理由很烂。
    烂到连路过的保洁阿姨都能听出不对劲。
    王燕红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
    这位做了二十年財务的大姐,此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老娘一分钱税都没漏过!你们这是打击报復!”
    “我要投诉!我要去市里告你们!”
    “投诉?”
    谢顶男嗤笑一声,那张封条被他“啪”的一声拍在玻璃门上。
    声音很脆,甚至有点刺耳。
    “去哪投诉?税务局还是消防局?隨便你。”
    “但现在,马上滚蛋。”
    几个办事员开始推搡还没睡醒的冯锐和刚到公司的李萌。
    冯锐死死抱著怀里的笔记本电脑,眼镜都被推歪了,还在那喊:
    “別动我电脑!这是私人物品!”
    “別动手动脚!”
    周毅往前跨了一步。
    那身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腱子肉,哪怕只有一只手能用,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也够嚇人的。
    几个办事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周毅,退下。”
    陆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穿著那件还没来得及换的脏西装,背微驼,那是烧伤疼的。
    但他走得很稳。
    也没看那个谢顶男,只是扫了一眼那张封条。
    “封吧。”
    陆诚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正好最近大家都累了,带薪休假。”
    王燕红急了,眼泪都要下来了:“老板!帐本还在里面!那是咱们的清白啊!”
    “让他们查。”
    陆诚点了火,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要是能查出一毛钱的问题,我把这栋楼吃了。”
    真正的帐本,早在昨晚就被冯锐那个夜猫子转到了海外伺服器。
    至於实体凭证?
    那是王燕红的命根子,每天下班都锁保险柜,昨晚早就让周毅搬车上了。
    现在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所有人,带薪休假。”
    “工资翻倍,奖金照发。”
    陆诚转身,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
    “冯锐,带著你的电脑,去老地方。”
    所谓的“老地方”,是他在前滩尚峰壹號院的那套豪宅。
    狡兔三窟。
    跟这帮流氓玩,不多留几个心眼早死八百回了。
    谢顶男看著陆诚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毛。
    但他接到的死命令就是封门。
    只要门封了,这只猴子就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地下停车场。
    gl8商务车里,空气闷热。
    冯锐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老板,你看这个。”
    他把屏幕转过来。
    微博热搜第一:#知名律师私生活混乱,为上位睡遍当事人#
    配图是一张极其高清的照片。
    酒店大床,陆诚赤裸上身,旁边躺著一脸潮红的徐鸞。
    p得真好。
    连他背上的烧伤疤痕都p没了,皮肤光洁得去拍沐浴露gg都行。
    下面的评论区更是没法看。
    “我就说这律师不正经,原来是靠睡出来的。”
    “自导自演吧?昨天那场火也是假的吧?”
    “为了出名连国宝都敢烧,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水军。
    铺天盖地的水军。
    这帮人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发泄口。
    赵文山这一手玩得脏。
    先把你的名声搞臭,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到时候就算你拿著铁证,也没人信你。
    “这技术,也就值五毛。”
    陆诚瞥了一眼,甚至还有心情点评。
    “下次让他们把我的腹肌p大点,这一块腹肌显得我很虚。”
    冯锐没笑。
    他快急哭了。
    “老板,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连罗老师的帐號都被冲了。”
    “让他冲。”
    陆诚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眉头微皱。
    背上的伤又开始疼了,像是有火在烧。
    “骂得越凶,到时候反转打脸就越疼。”
    “现在的流量,都是將来送赵文山上路的燃料。”
    他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
    证据早就转移了。
    接下来,就是看谁的命更硬。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十二楼。
    特护病房外的走廊静得嚇人,只有偶尔路过的推车声。
    夏晚晴坐在长椅上,手里紧紧攥著庞思远的病历本。
    她不敢睡。
    一闭眼就是老太太吐血的样子。
    突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不是医生。
    是五个穿著黑西装的壮汉。
    那个领头的脖子上掛著一根指头粗的金炼子,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手里晃著一张纸。
    “让开让开!我们是庞老太的远房侄子!”
    “接老太太转院!”
    那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夏晚晴猛地站起来,挡在病房门口,像只炸毛的小猫。
    “庞奶奶是孤儿,哪来的侄子?”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少废话!”
    金炼子男把手里的纸往夏晚晴脸上一懟。
    “看清楚了!监护权转让书!”
    “老太太神智不清,我们是家属,有权带她走!”
    那是一张假得不能再假的纸。
    上面连个公章都没有,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红手印。
    “我不信!我要报警!”
    夏晚晴拿出手机就要拨號。
    “报你妈!”
    金炼子男没什么耐性,一把打飞了她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伸手就去推夏晚晴。
    夏晚晴这几个月跟著周毅学了点防身术。
    她咬著牙,下意识地来了个擒拿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压。
    金炼子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小娘们还会两下子。
    但也仅此而已了。
    力量悬殊太大。
    “草!”
    男人恼羞成怒,另一只手猛地推了一把。
    这一下用了死力气。
    夏晚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砰!”
    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病房门框的稜角上。
    血。
    温热的血顺著额角流下来,瞬间糊住了眼睛。
    世界变成了红色。
    她身子软了下去,视线模糊,但双手还死死抓著门把手。
    “別……別动她……”
    “滚开!”
    金炼子男一脚踢开她的手,带著人衝进了病房。
    里面传出仪器的报警声。
    还有拔掉管子时那种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庞老太昏迷著,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几个人粗暴地把她从床上拖下来,塞进早就准备好的轮椅。
    “走消防通道!”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倒在血泊里的夏晚晴。
    导医台下,值班的小护士缩成一团,捂著嘴不敢出声。
    直到那些人进了楼梯间,她才颤抖著摸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留下的紧急號码。
    gl8在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轮胎都冒了青烟。
    陆诚推开车门,连电梯都没等。
    直接衝进了楼梯间。
    十二楼。
    每上一步,背后的伤口就撕裂一分。
    血水浸透了纱布,顺著后背往下流。
    但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只有那团火,烧得五臟六腑都在疼。
    衝出楼梯间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走廊上空荡荡的。
    只有那个倒在病房门口的身影。
    那么小。
    那么脆弱。
    夏晚晴蜷缩在地上,那件白色的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
    平日里那个总是笑嘻嘻叫他老板的女孩。
    那个为了帮他省钱吃泡麵的富二代。
    现在就这么毫无生气地躺在那。
    “晚晴……”
    陆诚跪在地上,手都在抖。
    他想抱她,又怕碰到她的伤口。
    “老……老板……”
    夏晚晴费力地睁开眼,睫毛上掛著血珠。
    “对不起……我没守住……”
    “他们……抢走了……”
    眼泪混合著血水流下来。
    “別说话。”
    陆诚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周毅!叫医生!!”
    医生很快来了。
    担架把夏晚晴抬走。
    陆诚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空荡荡的病房。
    还有地上那个碎屏的手机。
    体內的【格斗大师】技能在躁动。
    那是身体的本能。
    想杀人。
    真的很想杀人。
    “老板。”
    周毅站在旁边,拳头捏得咯吱响,眼眶通红。
    “查监控了,没牌照的车。”
    “往西边去了。”
    “不管是谁。”
    陆诚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一丝温度。
    “今晚,我要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就在这时。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
    是一条彩信。
    匿名號码。
    陆诚点开。
    那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房间,发黄的墙壁,铁栏杆窗户。
    庞思远老太太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床上。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还放著一台闪烁著红灯的仪器。
    下面只有一行字:
    “交出u盘,否则老疯子『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