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舆论封杀?那就去掀了她的摊子

    让你打官司,你把对面全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315章 舆论封杀?那就去掀了她的摊子
    次日上午,魔都的天空灰濛濛的,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前滩中心十八楼,正诚律所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沉闷。
    李萌手里捏著一份加急快件,指尖泛白,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她快步走到陆诚办公桌前,声音都在打颤:
    “老板,律协那边发来的……说是有人实名举报我们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要暂停我们的执业资格进行调查。”
    陆诚坐在老板椅上,两条长腿隨意地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把玩著那个从不离身的zippo打火机。
    “咔噠、咔噠。”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接过那封盖著鲜红公章的公函,看都没看內容,直接揉成一团,隨手就在那个昂贵的菸灰缸里点了火。
    火苗窜起来,映著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別慌。”陆诚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常规操作而已。赵文山那老东西要是连这点能量都没有,也坐不稳那个位置这么多年。”
    冯锐抱著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那一向只会敲代码的手此刻都在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老板,那帮孙子太阴了!你看这个!”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陆诚,上面是百度百科和几个主流歷史论坛的页面。
    关於“庞氏家族”的词条早已在多年前被大规模篡改。
    原本清晰的传承脉络被改得面目全非,徐鸞那一脉旁系被修饰成了“嫡传正统”,而真正的守宝人庞思远,直接被定义成了“早年因精神分裂被逐出家族的疯子”。
    更离谱的是,甚至有几篇所谓的“学术论文”连夜上线,引经据典地论证庞思远手里的族谱是偽造的。
    这哪里是封杀,这分明是要从根源上抹杀一个人的存在。
    “有点意思。”陆诚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连辞典都敢动,这手伸得够长。”
    ......
    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
    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庞思远躺在病床上,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病房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画面里正是徐鸞对著镜头哭诉自己被“网络暴民”骚扰的画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昨天在博物馆里的囂张判若两人。
    “畜生……一群畜生啊!”
    庞思远气得浑身发抖,乾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猛地坐起身,就要去拔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我不治了!我要去找他们拼命!我要把心挖出来给世人看看,到底谁才是黑的!”
    “庞老!您別动!”
    一直守在床边的夏晚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老人的肩膀。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红通通的。
    “您现在的身体要是垮了,那就真的遂了他们的愿了。”夏晚晴的声音轻柔。
    她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老人颤抖的手。
    “陆律师说了,这事儿还没完。您把身体养好,等著看他怎么把那些人的皮一层层扒下来。”
    听到陆诚的名字,庞思远浑浊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光亮。
    她死死抓著夏晚晴的手腕:“姑娘,替我谢谢陆律师……哪怕是用这条老命去换,我也要看到赵文山那个贼伏法!”
    前滩正诚律所內。
    陆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钢筋水泥铸成的丛林。
    既然常规的法律途径被堵死了,那就只能走点野路子。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备註为“苏妖精”的號码。
    “餵~老板,这一大早的就想人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媚慵懒沙哑的声音,带著还没睡醒的鼻音,听得人骨头酥麻。
    “昨晚那个庞老头的事儿我可看见了,真没想到咱们陆大律师还有这么热血的一面。”
    “少贫。”陆诚声音低沉。
    “帮我查点东西。赵文山和徐鸞,我要他们的『下三路』情报。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就陪他们玩点脏的。”
    “咯咯咯……”苏媚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我就知道你会找我。等著吧,这种豪门里的烂裤襠事儿,我最在行。”
    下午三点,魔都宝格丽酒店顶层。
    这里是全魔都名媛贵妇最扎堆的地方,空气里都飘著金钱和香奈儿五號的味道。
    苏媚踩著红底高跟鞋,一身黑色的深v紧身裙將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特別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翘的圆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她没带什么助理,只是手里隨意地拎著一只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往角落里那个视野最好的位置一坐,就像是女王巡视领地。
    那只包,市价两百多万,还是有价无市的硬通货。
    果不其然,没过五分钟,隔壁桌几个正在喝下午茶的贵妇就忍不住了。
    “哟,这不是苏小姐吗?”
    一个烫著大波浪,手上戴著还算不小钻戒的女人端著酒杯凑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只包。
    “这可是今年的限量款,我託了好多关係都没拿到呢。”
    苏媚撩了一下长发,媚眼如丝:
    “也就是个装杂物袋子,你要是喜欢,改天借你背两天。”
    一来二去,几个女人很快就聊热乎了。
    这种场合,只要你够有钱,够漂亮,那就全是朋友。
    话题很快就被苏媚有意无意地引到了最近风头正盛的徐鸞身上。
    “切,什么书香门第,她也配?”大波浪贵妇一脸不屑。
    “你们不知道吧?那个徐鸞根本就不姓庞!她原本叫许鸞,是二十年前在『天上人间』坐檯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搭上了赵文山那条线,这才改名换姓洗白了上岸。”
    “真的假的?”苏媚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那她那个副教授的职称……”
    “买的唄!”另一个穿著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撇了撇嘴,满脸鄙夷。
    “赵文山为了捧她,可是下了血本。两人表面上是乾爹乾女儿,实际上……哼,谁不知道他们每周都要去衡山路那个『御园』私会?”
    “御园?”苏媚眯了眯眼,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对啊,那是赵文山的私人博物馆,不对外开放的。”女人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听说里面藏的都是真的好东西,至於徐鸞展出的那些,不过是那是给外行看的破烂货罢了。”
    情报到手。
    苏媚藉口补妆,躲进洗手间给陆诚发了条微信。
    【老板,料很足。徐鸞原名许鸞,曾是坐檯小姐,改名是为了配合赵文山洗钱。两人常驻衡山路88號『御园』,那是他们的私密金库。】
    律所里。
    陆诚看著手机上的信息,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冯锐,干活。”
    冯锐噼里啪啦地敲击著键盘,屏幕上的数据流飞快滚动。
    十分钟后,一张复杂的人物关係图出现在大屏幕上。
    “老板,苏姐的消息准爆了!”冯锐兴奋地指著屏幕上的几个时间节点。
    “我黑进了二十年前的户籍底档,许鸞改名为徐鸞的时间,正好是赵文山升任魔都博物馆馆长的前一周!而且她名下的几个离岸帐户,资金往来非常频繁,打款方全是赵文山控股的几个空壳拍卖行!”
    陆诚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红色的马克笔,在“御园”两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
    “很好。”
    他转头看向顾影,“別写律师函了,那玩意儿对付流氓没用。”
    顾影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那我们做什么?起诉书?”
    “做ppt。”陆诚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做一份图文並茂、生动形象的ppt。今晚,我要给全网的观眾上一堂生动的『文物鑑定课』。”
    就在这时,陆诚的手机响了。
    是罗大翔打来的。
    这位法学界的泰斗,语气里带著少有的焦急。
    “小陆啊,我看网上的舆论对你很不利。那几个所谓的专家我也认识,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小人。要不我今晚开个直播,帮你从法律角度澄清一下?
    虽然我不懂文物,但在证据认定这块,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罗老师是真心想帮陆诚。
    在这个节骨眼上,敢站出来替陆诚说话,那是拿自己的名誉在赌。
    陆诚心里暖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静。
    “罗老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儿您別掺和,免得溅一身血。”
    “什么意思?你有把握?”罗大翔听出了陆诚话里的弦外之音。
    “把握谈不上,就是想给这帮人上一课。”
    陆诚看著窗外远处博物馆的方向,那里正亮著景观灯,金碧辉煌。
    “不用解释,今晚我们去那个女人的直播间『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