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秘密突破练筋

    杨天凌站在院子里,冷风吹透单薄的衣衫。
    脑海中,【气血练筋法】的法门清晰无比。
    他转身回屋,油灯的火苗跳动著。
    白静正给刚出生的小鸿磊掖被角,抬头见他回来,有些惊讶。
    “天凌?你今日回来的这样早?”
    杨天凌走到桌边坐下,声音低沉:“静儿,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白静放下手里的活计,察觉到气氛不对:“何事?”
    “今晚,我要突破境界。”杨天凌看著她的眼睛,“但此法有损耗,事后我会虚弱一月,无法动武。”
    白静猛地站起:“一月?再过一月,便是青灵草收穫之时!”
    “正是如此。”杨天凌点头,“所以,从明日起,你要对所有人说,我累垮了,一病不起。”
    白静愣住了。
    “一病不起?”
    “对。高烧不退,臥床静养。”杨天凌握住她的手,“张申若来探听,你也要如此说。”
    “这……”白静咬著嘴唇,“这能瞒住吗?”
    “必须瞒住。”杨天凌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你信我。”
    白静看著丈夫坚定的神情,用力点头:“我信你。你说如何做,我便如何做。”
    安排妥当,杨天凌没有耽搁。
    他带上水囊和猎刀,趁著夜色,再次摸向后山。
    这次,他去了更深处,一个隱蔽的山洞。
    洞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
    他点燃火摺子,在洞中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成败在此一举。
    杨天凌闭上双眼,开始运转【气血练筋法】。
    这门秘法霸道至极。
    它不是引导,而是强行聚拢。
    他调动全身苦修而来的气血,不再让它们在皮肉间游走,而是逼迫它们冲向深层的筋膜。
    “轰——”
    他的体內仿佛响起一声闷响。
    那是气血逆流的徵兆。
    剧痛,瞬间袭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修炼都要剧烈百倍。
    筋膜像被烧红的铁条烙过,又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攒刺。
    杨天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秘法运转,气血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地衝击著那层坚固的壁垒。
    衝击失败,气血溃散,钻心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
    再来!
    他调动更多的气血,匯聚,压缩。
    他的皮肤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和脖颈上暴突,仿佛隨时都会炸裂。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齿缝中挤出。
    杨天凌的双眼布满血丝。
    还不够!
    他催动秘法,將那最后一丝潜藏的气血也抽调出来,孤注一掷。
    “给我破!”
    他心中怒吼。
    全身气血匯聚成一股洪流,狠狠撞向那道关隘。
    “咔嚓。”
    体內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壁垒,碎了。
    那股庞大而炽热的气血,瞬间衝破阻碍,灌注进全身的筋膜骨骼之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筋骨齐鸣,劲力透发。
    练筋境!
    他成功了。
    杨天凌睁开眼,洞中的黑暗似乎都亮了几分。
    他握了握拳,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但下一刻,这股力量感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虚弱。
    透支一成精血的代价,来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杨天凌扶住石壁,大口喘息。
    身体空虚得可怕,仿佛被抽乾了力气。
    他挣扎著站起身,双腿发软。
    现在,他確实连个普通壮汉都不如。
    天边泛起鱼肚白。
    杨天凌一步一挪,借著晨雾的掩护,回到了家中。
    白静一夜未眠,守在院门口。
    见到杨天凌那副惨白的脸色和虚浮的脚步,她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
    “天凌!你怎么样?”
    “无妨。”杨天凌的声音沙哑无力,“按计划行事。”
    白静將他扶进臥房,安顿在床上。
    杨天凌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天亮了。
    白静强打起精神,开始忙碌。
    李春禾和王铁山照常来田里上工。
    “嫂子,杨大哥呢?今日怎不见他?”李春禾扛著锄头问。
    白静眼圈泛红,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他……他病倒了。”
    “病了?”王铁山一惊,“昨日还好好的。”
    “许是操劳过度,夜里发起高热,人都不清醒了。”白静嘆了口气,“郎中说,得静养一月,怕是……怕是下不了床了。”
    两人面面相覷。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柳溪村传开。
    杨天凌,那个种活了青灵草、眼看要发家的人,垮了。
    村口的大榕树下,议论纷纷。
    “造孽啊,好不容易日子好过点。”
    “那五亩药草可怎么办?眼看就要收了。”
    “许是冲了煞气,他家婆娘刚生了双胎,哪那么顺当。”
    消息传到张家大院。
    张申正在喝茶,听完管家的稟报,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
    “病了?一病不起?”
    “千真万確,村里都传遍了,说是累的。”
    张申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累病了!”
    他放下茶盏,满脸得意:“天助我也!这杨天凌,终究是个没福分的穷酸命!”
    一旁的张龙也笑了:“爹,那这青灵草……”
    “还能如何?他病了,自然无人照管。”张申眼中闪过狠厉,“等草熟了,咱们去收,价格嘛……自然要再压一压。他一个病秧子,还能翻天不成?”
    杨家臥房內。
    杨天凌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动静。
    他能感觉到体內筋膜中蕴藏的力量,虽然此刻被虚弱感压制,但它確確实实存在。
    白静端著一碗苦涩的药汁进来。
    “天凌,喝药了。”这药是她特意去镇上抓的,做足了样子。
    杨天凌勉强撑起身子,喝下药汤。
    “外面如何?”
    “村里人都信了。”白静坐下,低声道,“张家那边……听说张申很高兴。”
    杨天凌扯了扯嘴角:“他自然高兴。”
    “你感觉如何?可有好转?”
    “死不了。”杨天凌闭上眼,“静儿,这一个月,家里就靠你了。”
    接下来的日子,杨家仿佛真的陷入了困顿。
    白静挺著未出月子的身子,勉力支撑著田里的活计。
    杨天凌则“缠绵病榻”,连房门都不出。
    族运祭坛上,【族运:15点】。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时间一天天过去。
    杨天凌在床上,並非只是躺著。
    他按照秘法所示,缓慢地温养著受损的精血,同时適应著练筋境的力量。
    虚弱感在慢慢消退。
    转眼,二十天过去。
    田里的青灵草,已经开始泛黄,药香浓郁。
    张申开始频繁地在杨家田边出现。
    这一日,张申背著手,在田埂上踱步,对李春禾和王铁山指手画脚。
    “这草,再不收就要老了。你们主家还病著?”
    李春禾陪著笑脸:“回张爷,还病著呢。”
    “哼,不识抬举。”张申看著满田的药草,目光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