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赵国见闻,祭祀之日

    “未央兄长,秦已归国,不日即將成为太子。
    可如今国內,秦根基不稳,如此下去,便是成为国君又能如何?
    秦心中迷茫,不知如何是好,未央兄长可能教我?”
    庄未央一愣,停下手中术法的修习,转而问道:
    “秦,你是哪个国家公子?本名又是谁?可否说与兄长听听?”
    无论是歷史,还是游戏,庄未央对於各国走向都略知一二。
    若是赵秦能坦白身份,庄未央觉得自己定然能给出最优解。
    可是,对面的嬴政思虑再三,却是摇摇头,满脸歉意。
    “秦不能明言……未央兄长,还请原谅我。”
    庄未央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心道:秦弟肯定常年陷入漩涡中,不能表明身份,也可理解。
    只是……
    庄未央不由自主,手指轻点课桌,这才缓缓开口道:
    “秦弟,身为一国公子,面对繁杂的爭斗是难免的!你刚刚回国,根基不稳,面对如此情况,只能做两件事!”
    “敢问兄长,哪两件?”
    嬴政行了一礼,恳请庄未央解惑,庄未央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扶起嬴政,拉到座位上。
    两人一前一后坐下,庄未央这才说道:
    “其一,便是忍!君子身处木雁之间,当有龙蛇之变!
    此刻你一无力量,二无势力,当隱於朝堂中,静待天时並努力提升自己!將化龙之志藏在心里,丝毫不能表露!
    其二,当积蓄力量,招揽支持者!待时机合適,以雷霆手段,清扫不臣!”
    嬴政喃喃道:
    “未央兄长,就这么简单?”
    庄未央摇摇头:“知易行难矣!我虽不知秦弟你的真实身份,但能想到,接回你这质子,便是多方博弈的结果!
    且你刚回国,便有风声说要立你为太子,肯定是你身后的势力强於其他公子!
    往后,若是蹦出个大夫太后之流,身居高位,势力庞大,对你这个太子指手画脚,你忍还是不忍?若是忍不住,则危矣!”
    嬴政闻言,若有所思,缓缓点头。
    自己虽为长子,成为太子顺理成章,可这天下诸国確立太子,立爱立贤不立长,也不是没有过!
    究其原因,还不是成蟜身后的韩系势力,不如我身后吕相国的威势!
    吕相国自身便是二境大修,只待吕氏春秋成书,便可传道人族,晋升三境!
    更別说吕相国富可敌国,门客奇人如云,异士如雨了!
    若是自己表现出一点不尊之心,別说太子之位,怕是小命难保!
    嬴政缓缓点头,站起身子又行了一礼。
    “谢兄长,秦知道了!”
    庄未央见嬴政行礼,面露自得。
    “龙蛇之变!嘖嘖,我这文采,还有谁能比?!”
    ……
    翌日,天光大亮,嬴政梳洗完毕,其母赵姬踩著时间赶来。
    “政儿!今天为母要去吕相国那,说一说赵国见闻,好让吕相国定製国策,为你我母子报仇!
    若是回来的晚,便……”
    “母亲!我和你一起去,政有一些学问上的疑问,要请教吕相国!”
    赵姬闻言,脸上大喜,连连招呼嬴政一起上马车。
    隱隱约约的教导声,透过马车传出。
    “政儿,吕相国可是经世大才!有疑问可要好好请教!”
    “政儿,见到吕相国要以礼相待,你父都拜吕相国为相父!。”
    “……”
    赵姬谆谆教诲,嬴政时不时应答,语气平稳,將內心难过掩盖的很好。
    “母亲啊——!你一介歌姬,哪知什么赵国见闻!
    吕相国……”
    嬴政面色不显,却將庄未央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龙蛇之变……还是听本人说,才会更有感悟。”
    吴国檇李。
    庄未央本人著一身素衣,走出了门。
    “肝经验真是会上癮,若不是夏种祭祀到了,我还真不想出门。”
    庄未央一脸无奈,看著面板浑身不舒服。
    【技能:风(4028/10000)、火(3992/10000)、山(3992/10000)、御(4528/10000)、势(1962/10000)、主政(1/10000)、水战(1062/10000)、心(易)不可提升】
    【神通:气血熔炉】
    【当前进度:力大如牛(1268/10000),可增长同境“一牛”之力。】
    “就差一点点,火术山术就突破四转了!就差一点!
    真是逼死强迫症!”
    庄未央心痒难耐,心中暗自盘算,祭祀之时练习术法,会不会引得先贤怪罪。
    “未央,怎么一脸不耐的表情?”
    子路从旁边走出,看著庄未央好奇问道。
    庄未央行了一礼,並未回答,而是问道:
    “子路师兄!怎么,你也要去参加祭祀吗?”
    子路嘿嘿一笑,说道:“我问了钟將军,远远观望並无大碍,祭祀乃我人族大事,我当然想要看看。只是……”
    说著,子路笑容渐渐变得奇怪,揶揄道:
    “最近不见你来寻钟將军,为兄心里不好受,是不是为兄在,耽误了子央师弟的好事?”
    庄未央笑容僵住。
    没想到往日內沉稳刚正的子路师兄,也和钟白一样胡来。
    “师兄,这姐夫称呼,乃是钟白戏言,当不得真。”
    “哦?你不喜欢钟將军?”
    “我……”
    子路脸上笑容一收,脸色变得严肃。
    “夫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若是你没这个心思,还对钟白的话不加以制止,那便是子央你的不对了!”
    子路的肃穆,让庄未央清醒,重新审视自己。
    钟白戏言,自己是否真的抗拒?自己为何不加以制止?
    是自己享受其中,不愿制止,还是真的不在乎?
    庄未央陷入沉思,子路在一旁静静等待。
    片刻后,庄未央深吸一口气,郑重回道:
    “师兄说得对,这件事是我庄未央做小人姿態了!
    钟將军面容清丽,未央心下喜欢,却因道行境界不敢表露,故对钟白戏言不加拒绝,听之任之。
    然……未央以为,婚嫁之事,须得合乎两人本心!
    未央不认可父母之命,更不认为仅凭容貌便可定下婚姻大事!
    师兄,未央决定,待我突破二境,便寻机会和钟將军多多相处!
    若是我与她有缘,未央自当表明心跡,上门求娶钟將军!”
    “咳!”
    正当庄未央慷慨陈词,自我剖析之时,一道熟悉的女音从身后响起。
    庄未央脸色一变,勉强挤出笑容,疑惑地看向子路。
    子路微微点头。
    “吾命休矣!”
    庄未央努力让脸色恢復平静,好像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转过头行了一礼。
    再抬头,却瞧见钟玥面无表情,耳朵却微微泛红。
    “钟將军……”
    “走吧!祭祀快要开始了!”
    说完,钟玥直接转身,庄未央看著一身素衣,如同天上明月般的女將,心臟不自觉加速跳动。
    正要追上去,却传来钟玥一句话。
    “求娶於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庄未央动作一顿,而旁边的子路却是偷偷发笑。
    “若不是二境兵修默许,谁能开出这个玩笑。
    这子央到底是聪明还是愚钝?!”
    庄未央半晌才缓过神,忙追上去:
    “钟玥,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