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上门闹事

    三天后,杨瑞华和李小梅总算是从拘留所出来了。
    这一个月,她们俩可真是把没受过的罪都受了一遍。
    刚进去就被收拾得老惨了,好在两人反应快,二话不说就低头认错、跪舔奉承,这才算没有继续挨打。
    可拘留所的日子哪能那么轻鬆?
    说是拘留一个月,哪可能光坐著听讲课,被思想教育?
    那是天天都得干活,还是强制性的生產劳动——搬东西、糊纸盒、扫大院……
    样样都比在四合院里乾的那些杂活重得多。
    两人出来的时候,身上半毛钱没有,也没个人来接。
    眼瞅著天阴沉沉的,只好咬咬牙,一步一步往四合院走。
    这一路走得脚底发酸、浑身发软,心里还揣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憋屈。
    都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这话放在李小梅跟杨瑞华的身上可真不假。
    以前刘海中动不动就打刘光天、刘光福,李小梅非但不劝,还常在边上添油加火:“打!不打不成器!”
    日子长了,两个孩子心里哪还有丁点母子温情?只剩下一腔恨意。
    原剧里头,刘光天兄弟俩后来结了婚,有了工作、分了房子、
    竟趁夜偷偷回到四合院,把刘海中家搬了个空,把李小梅气得当场晕倒。
    如今这兄弟俩还在外头打零工过活,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想得起这个妈?
    杨瑞华那边也是大差不差,他们家虽然没有家暴。
    但是就这两口子的算计,对孩子的影响可比刘家的暴力更加可怕。
    阎解成和於莉小两口日子紧巴巴的,每月还得凑十块钱交房租和生活费,一分一秒都不敢耽误,自然也抽不出空去接人。
    就这么著,两人一直磨蹭到下午,才拖著快散架的身子挪回四合院。
    一进院子,连话都懒得说,各回各屋,只想找口吃的垫垫肚子再好好睡一觉。
    可推门一看——屋里冷锅冷灶,別说热饭,连个冷窝头都没有。
    人影也不见一个。
    两人心里发凉,可实在累得狠了,也顾不上饿,歪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直到下午六点多,阎解成和於莉下班回来,才看见杨瑞华躺在床上。
    阎解成愣了愣:“妈,你回来了?”
    杨瑞华一听这话就来气,翻身坐起来:“不然呢?你还指望我在里头住到老、住到死啊?”
    於莉忙扯扯阎解成的袖子,打圆场道:“妈,我们不是那意思……您累了就先歇著,我们这就做饭去。”
    杨瑞华喘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解放呢?解旷、解娣又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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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解成脸色有点僵,支吾著说:“解旷、解娣捡破烂去了,也该回来了。
    至於解放他……”
    他顿了顿,“出来没几天,又在外面乱说话,让人给告了。
    这回是罚十块钱,再拘一个月,进去有好几天了。”
    “什么?!”
    杨瑞华一听,浑身的疲累瞬间被怒火烧没了,“又进去了?还是因为周瑾?”
    她声音陡然拔高,“阎解成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周瑾到底跟我们阎家有什么仇?一次两次都逮著我们家不放?!”
    於莉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心里暗嘆一声,转身就进了厨房,这话她可不想接。
    阎解成只好把之前那事儿简单说了说,话里话外还不忘添油加醋,把周瑾说成个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杨瑞华越听越火大:自己刚熬完一个月出来,儿子转眼又进去了!
    这都第二回了,就算只是拘留,传出去名声得多难听?
    往后解放还怎么见人,还怎么找工作,还怎么相亲结婚?
    她越想越气,饿劲儿早没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抬脚就冲中院走去。
    阎解成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周瑾现在已经和何雨水搬到正房去住了,杨瑞华还当周瑾住在西厢房,径直衝到门口就骂开了:
    “周瑾!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
    我们阎家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欠了你家债?你非得这样赶尽杀绝?!
    老阎让你弄进去了,我跟你解放也没躲过,现在解放好不容易出来,你又把他往局子里送!
    都是街里街坊的,说两句閒话怎么你了?至於这么往死里整吗?!
    你这是要毁了他一辈子啊!你不是人!你今天不把我儿子弄出来,我……我跟你拼了!”
    她骂得口乾舌燥,里头却一点动静没有。
    杨瑞华火气更旺,抡起拳头就往门上捶。
    这时,旁边屋的田寡妇听见动静,赶紧探出身来劝:
    “別敲啦!这屋子没人住!周瑾跟何雨水早搬正房去了,这会儿人家还没下班呢!”
    杨瑞华一愣。
    她进去前是看到周瑾和何雨水领了证,可没想到何雨水装修房子竟是让周瑾住进去,这不成了上门女婿吗?
    这里头弯弯绕绕的,自己不知道的恐怕还多著。
    她心思转了转,决定先回屋找儿子问个清楚,反正周瑾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刚一转身,垂花门那边传来自行车軲轆碾过地面的声音。
    杨瑞华抬头一看,周瑾和何雨水一人推著一辆自行车,正並肩从外面走进来。
    杨瑞华积压了一天的怒火“噌”地全衝上了头,她猛地衝上前,手指几乎戳到周瑾鼻子上:
    “周瑾!你个丧良心的!
    你说,我们阎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从老阎到解放,你是非要把我们家一个个都送进去才甘心是不是?!
    解放才出来几天啊?你又使阴招把他弄进去!都是邻里邻居的,心肠怎么就毒成这样?!
    你今天要是不去派出所把解放弄出来,我……我这条老命就跟你拼在这儿了!”
    她嗓音又尖又利,在黄昏的四合院里炸开,引得几扇窗户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何雨水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白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黑白顛倒不说,还倒打一耙!
    她攥紧车把,正要上前跟杨瑞华掰扯清楚,却被周瑾轻轻拉住了。
    周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跟杨瑞华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白费唾沫。
    她要是听得进人话,阎家也不至於一次次惹事。
    有些人吶,不让他们实实在在地疼一回,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他把自行车往何雨水手里一推,自己转身就朝杨瑞华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