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周瑾好了

    四合院里,其他人见周瑾和何雨水出门了,立马凑在一块儿聊开了。
    易中海、傻柱他们坐牢的事已经没什么新鲜劲儿了,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大瓜,大家自然兴奋。
    尤其是周瑾刚把何雨水的亲哥送进去二十年,转头何雨水居然嫁给了他。
    有人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何雨水为了报仇设的局?
    先嫁给周瑾,取得信任,再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致命一击?
    毕竟要是没有何雨水,以周瑾那条件真不好娶媳妇,更別说娶何雨水这样漂亮又有工作的了。
    也有人后悔得直拍大腿:怎么自己就没想到这茬?白白让周瑾截了胡!
    没多久,在外上班的人也陆续回到院里。
    一听家里人说了上午的事,好傢伙,整个四合院连带附近几个院子全炸开了锅。
    刘光福和阎家人觉得丟脸,早早关门躲屋里。
    其他人乾脆端著饭碗聚到院里,边吃边聊。
    比起易中海那档子事,这种“感情八卦”显然更让人来劲。
    有人羡慕周瑾走了桃花运,有人后悔当初对何雨水避之不及,还有人嘲笑阎、刘两家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些,周瑾和何雨水自然不知道。他俩这会儿正在全聚德里吃烤鸭呢。
    说实话,这还是周瑾头一回来全聚德。
    前世他压根没到过四九城,网上都说本地小孩都不敢离家出走,因为酒店太贵住不起。
    连本地人都这样,更別说周瑾这个996打工仔了。
    所以这回,他多少带点“报復性消费”的意思。
    两个人,他直接点了一整只烤鸭,鸭架加白菜豆腐煮汤。
    又点了全聚德经典的几道菜:火燎鸭心、烩鸭四宝、芥末鸭掌、水晶鸭舌。
    何雨水心疼钱,劝他少点些。
    可周瑾坚持,她也就没再拦。
    反正她请了三天婚假,吃不完打包回家,明天接著吃。
    烤鸭確实地道:鸭皮酥脆,肉嫩多汁。
    荷叶饼卷上鸭肉,抹点甜麵酱,夹上葱丝和黄瓜条,一口下去,满嘴香。
    两人吃了半天,还是没吃完,索性全打包带走。
    回家的路上,何雨水看著手里拎的剩菜,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这顿饭花了十八块钱加五斤粮票,確实让她肉疼。
    周瑾看出她心思,赶紧保证:“媳妇,就这一回!我发誓没有下次了,你放心。”
    何雨水看他那副认真样,又想到今天毕竟是大喜的日子,也就没再计较。
    时间还早,才七点左右,离家也不远,周瑾就没骑车,牵著何雨水一路散步回去。
    两人聊了很多——生活、工作,甚至將来要几个孩子……
    话越说越密,路越走越慢。
    等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八点半了。
    明天还得上班,院里人差不多都回屋准备睡觉了。
    就算还对周瑾和何雨水的事感兴趣,也只能两口子窝在被窝里悄悄嘀咕。
    周瑾和何雨水回到家里,自然就要办“正事”了。
    忙活一天,两人身上全是汗,还带著一股烤鸭味儿。
    一进门,周瑾就想拉何雨水一块儿洗澡,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节约用水。
    可惜何雨水不傻,虽说已经是两口子了,可有些事她还是放不开。
    周瑾没办法,心想:往后慢慢教吧。
    两人先后洗完澡,回到臥室。
    下午虽然也躺一张床上,可这会儿何雨水格外紧张,心跳得厉害。
    周瑾呢,满满的全是期待和激动。
    两辈子了,总算要告別“童子鸡”的命运了。
    走进臥室,周瑾一把抱住何雨水,顺势倒在床上。
    四目相对,气氛曖昧得能滴出水来。
    周瑾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开口说话了:
    “雨水,別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屋里瞬间安静。
    曖昧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味。
    周瑾和何雨水同时愣住——周瑾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说话了!
    整天靠写字跟人沟通,確实累得慌。
    现在突然恢復正常,他满心欢喜。
    原因很快想明白了:肯定是洗髓丹的功劳,连筋脉都能重塑,治好个哑巴还不是小事?
    何雨水呢?
    她从来没嫌弃过周瑾是哑巴,可谁不希望自己丈夫是个正常人?
    哑巴虽是残疾人里对生活影响最小的,可总归不如正常人沟通顺畅。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周瑾:“老公……你、你会说话了?我刚才不是幻听吧?”
    周瑾定了定神,也装出激动又忐忑的样子,小声试探著说。
    “媳妇,你小声点……我、我好像……真的能说话了。我的病……好像好了。”
    何雨水再次听到他的声音,终於確信不是幻觉。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抱住周瑾就哭。
    “我真的太高兴了……今天我们领证结婚,你就好了……老公,我太高兴了……”
    周瑾轻轻拍著她的背:“是啊,或许是老天爷可怜我,想让我好好跟你过日子。”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何雨水抹抹泪,“可你怎么突然就能说话了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你哥那一板凳,把我脑袋里的什么东西给打顺了,再加上在医院治疗,慢慢就好了。”
    “这倒有可能……可你之前怎么一直没开口?”
    “不知道。也许是……良辰美景,春宵一刻,我太激动,情不自禁就说出来了。”
    “哼,你这个坏人。”
    周瑾忽然想起什么,捧住何雨水的脸,压低声音说:
    “媳妇,我能说话这事,暂时不能往外说。”
    何雨水不解:“为什么?这是好事呀。”
    “你想想,那晚从我家里抢东西的,院里几乎家家有份。
    这次我虽然討回了公道,可也把全院人都得罪了,尤其是刘家、阎家,还有后院那老聋子。
    他们往后肯定会变著法找咱们麻烦。”
    何雨水点点头:“这倒是……可跟你能说话了有什么关係?”
    “我是这么想的:要是他们知道我能说话,往后对付咱们肯定会更警惕、手段更阴。
    我装哑巴,算是示敌以弱,迷惑他们。
    面对一个哑巴,他们总不会太放在心上。
    再说,我也不想跟那些人废话,更愿意直接用拳头解决问题。
    你也知道,这帮人最擅长道德绑架,我不想跟他们言语拉扯。
    要是他们不知道我能说话,往后找麻烦,我隨便比划两下,直接动手就行了。”
    何雨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
    现在日子虽好,可到底是住在“贼窝”里,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行,老公,我听你的。
    以后咱们在家里正常说话,出去还跟以前一样。”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呀,心眼真多……对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用了,我现在一点不舒服都没有,跟你一样。
    再说,去医院检查,难保不会传出去。”
    “嗯,也是……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正事说完,周瑾可不想再耽误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一把扑向何雨水,何雨水“啊”地轻呼一声,隨即开始生涩地配合。
    没一会儿,屋里地上散了一地衣服,很快就响起低低的呢喃声。
    周瑾再一次被自己这副身体的强悍震惊了,说是“金枪不倒”毫不夸张。
    何雨水则是痛並快乐著,死死抱著他。
    一个小时过去,何雨水实在招架不住,举手投降。
    周瑾知道她是第一次,也没敢太过折腾,就这么搂著她,两人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