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何大清回来了

    两天后,四九城火车站走出来一个人。
    正是何大清。
    收到何雨水寄过去的信后,他在家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回来一趟。
    不管怎么说,傻柱到底是他亲儿子。
    將来说不定……还得指望这小子养老呢。
    傻柱就算刑满出来,也不过五十岁不到,凭他那手厨艺,怎么都饿不著。
    何大清琢磨著,自己应该能活到那时候,这也算是他给自个儿留的一条后路。
    毕竟白寡妇那几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而且何大清这些年也慢慢想明白了:当年多尔袞手握大权都没能办成的事,自己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要知道,多尔袞对付的孝庄太后身边不过一个顺治。
    可他何大清面对的白寡妇,身后却站著三个虎视眈眈的白眼狼儿子。
    出了火车站,何大清没回四合院,径直就去了拘留所。
    说来也巧,他这趟赶得真是时候。
    傻柱前脚刚从法院被押回来,他后脚就到了拘留所门口。
    至於傻柱为什么又被提去法院了一趟?
    这事儿还得从周瑾说起。
    那天在法院外头,许大茂被周瑾几句话一点,顿时就开了窍。
    他拉著娄晓娥,转头就奔医院做检查去了。
    可检查结果,却大大超出了许大茂的预料。
    他不仅拿到了想要的外伤证明,身上確实有不少挨打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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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下身,检查显示曾遭过多次重击。
    但医生看完报告,却把他单独叫进了办公室,面色有些同情。
    “根据检查结果来看,你本身就有严重的弱精症,生育能力已经非常差了。
    再加上你下体这些年反覆受伤,又没有及时治疗,现在的情况……基本上是无法逆转了。”
    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意识到事情不妙,尤其是听到涉及“下面”,他更急了:
    “大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明白……”
    医生扶了扶眼镜,语气更直接了些:
    “简单说,就是你本身就很难让女方怀孕,加上外伤累积,现在已经完全丧失生育能力了。”
    “不可能!”
    许大茂瞬间炸了。
    他在乡下相好那么多,哪个不说他猛?村村都有丈母娘可不是吹的!
    他涨红著脸爭辩:“您可別乱说啊!我、我那儿好用得很,一点问题没有!”
    医生却只是摇摇头:
    “性生活正常和生育能力是两回事。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別的医院再查一次。”
    说完就低头整理病歷,“行了,报告你拿走,我后面还有病人。”
    许大茂浑浑噩噩地走出办公室,手里那张纸像烙铁一样烫手。
    娄晓娥等在门外,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大茂,怎么样?还能查出伤吗?”
    许大茂猛地回过神,下意识把报告往身后藏,绝不能让娄晓娥看见!
    这些年来,他俩一直没孩子,所有人都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
    连娄晓娥自己也这么觉得,才一直忍到现在没有跟他离婚。
    要是这报告曝光了……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娄晓娥要是知道真相,非得离婚不可!
    真离了婚,他那滋润日子也就到头了。
    光靠他那点工资,哪抽得起好烟、喝得上好酒、三天两头下馆子?
    想到这里,许大茂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一个笑:
    “查出来了,我身上伤不少,医生都写明白了。”
    娄晓娥伸手:“给我看看报告。”
    “不用看了,”许大茂一把搂住她往外走。
    “医生说得清清楚楚,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四合院,找人给咱们作证!
    再耽误几天,傻柱可就要送去劳改农场了!”
    娄晓娥虽觉得他有点古怪,但也没多想,点点头跟著他急匆匆离开了医院。
    法院的判决结果早就传遍了四合院。
    这些年,院里谁没受过贾张氏的胡搅蛮缠?
    谁没挨过傻柱的打,没被他那张臭嘴损过?
    可结果呢?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味的偏袒下,大伙儿只能忍气吞声,有时候甚至还得反过来给这两人赔不是。
    如今易中海倒了,王主任也被判了。
    聋老太太说到底就是个孤老婆子,她“五保户”的身份倒是真的,可那个“烈属”的名头?
    估计全院也就傻柱真信。
    其他人心里都门儿清:老太太既拿不出证明,门口也没掛烈属牌。
    以前不过是碍著易中海和王主任的势力,加上她年纪大,不好较真,这才睁只眼闭只眼。
    反正也就是隔三差五被蹭点吃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形势一变,谁还把她当回事?
    虽说这些年跟著易中海,有些人也捞到过一点好处,可谁乐意整天被人压一头呢?
    所以许大茂一回四合院,先找几个相熟的一通说道,立刻得到响应。
    接著他们又分头去联络,没一会儿,几乎全院都同意了。
    这些年院里被傻柱揍过的,可不止许大茂一个。
    一群人聚在一块儿商量之后,很快推举出几个代表,跟著许大茂直奔派出所报案。
    到了派出所,也不知道是谁,简直恨不得傻柱立马被枪毙。
    他不仅说了自己挨打的事,还直接把傻柱这些年从轧钢厂食堂往家带饭盒的事儿给举报了。
    这件事可比打架严重多了。
    轧钢厂食堂的饭菜都是按人头定量做的,按理说根本不会有剩菜剩饭。
    可傻柱从学徒转正到现在,差不多十年了,他每天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就没断过。
    这摆明了就是在工人兄弟嘴里抠食吃!
    说得再重一点,这就是盗窃国家財物。
    要知道,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从来不是什么残羹剩饭。
    有招待餐的时候,里头不是做好的肉菜,就是没下锅的食材。
    就算没招待,他那饭盒里装的也是当天食堂做好的饭菜。
    而且是刚出锅,他就先给自己的三个饭盒打的满满的。
    这些事,四合院里人人都知道。
    派出所接到报案,立刻分头调查这两件事。
    结果不管是从四合院走访,还是到轧钢厂核实,证据都確凿无疑。
    傻柱这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什么叫“闷声发財”。
    仗著背后有杨厂长和聋老太太撑腰,他从食堂带饭盒从来都是大摇大摆,为此还没少得罪保卫科的人。
    现在他出了事,这些人自然乐得“痛打落水狗”。
    审讯时,傻柱一开始还嘴硬,死活不承认带饭盒。
    被拆穿后,又理直气壮地嚷:“那是杨厂长同意我带的!”
    这句话立马就让审讯的公安闻到了立功的机会,派出所到轧钢厂一查,居然还真得到了证实。
    原来傻柱以前和保卫科起过几次衝突,每次他都搬出杨厂长,事后杨厂长也確实给保卫科打过招呼。
    所以傻柱一次都没被罚过,最多就是批评教育。
    这下杨厂长也没法狡辩了,毕竟这些事轧钢厂可是有不少人都亲眼看到过。
    他最后只能承认自己“看傻柱一个人带著妹妹,还要照顾聋老太太,可怜他”,才默许他带些“剩菜剩饭”。
    至於为什么傻柱带回去的都是肉菜、白面馒头,杨厂长一口咬定:“我不知道,这都是傻柱瞒著我乾的。”
    可即便他这么解释,这件事他依旧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加上傻柱的案子本身热度就高,派出所也不敢徇私,证据收齐之后,直接把卷宗送到了检察院。
    杨厂长背后那位大领导知道后,气得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骂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杨厂长还是挨了个大过处分。
    再加上之前傻柱、易中海那档子事的影响,杨厂长的仕途,基本上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不是这个大领导力保,他现在都得被降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