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刘家村闹事

    小安村村头不知何时聚起了十几个混混青年,个个抬眼望著村子。
    领头名叫刘铁柱,一行人全是从刘家村来的。
    他沉著脸叮嘱:“你们都打听好了?这杜建国就住小安村,別整错村子了。”
    “铁柱哥,您放心吧,一准没差!”一个青年连忙应道:“俺家有个亲戚就是这小安村的,前几天他们家买了杜建国打回来的野猪肉,还来跟我们吹嘘了一顿。”
    “铁柱哥,您可得带著咱刘家村的人,把这狩猎队的名额爭取过来!”
    有人附和道:“凭什么他们小安村能直接得名额,咱们刘家村就不行?”
    “就是!要么都別给,要么就都给!凭啥让他小安村的狩猎队沾光?”
    人群顿时哄吵起来,满是不甘。
    刘铁柱举手示意眾人停下,淡淡道:“大傢伙不要急。今儿个咱们就把话撂在这——但凡县长不改口,硬要把名额给小安村,咱们的人就在这小安村村口搭上几个棚子住下,让他小安村的人不得安身。”
    一群混混青年顿时欢呼起来。
    正巧著,从小安村里走出了一个扛著扁担的农户。
    刘铁柱用眼神示意眾人上前围住。
    农户见十几个半大后生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围起来,有些慌了,吞咽了一口口水问道:“你们是哪个村子的?咋没见过你们?”
    “我们是刘家村的。”
    有个年轻混混嬉皮笑脸地应道:“你是这小安村的人吧?扛著扁担是要干啥去?”
    “最近家里换了点野猪肉,粮食有些富裕了,弄了几斤洋芋给俺公公婆婆送过去。”农户老实答道。
    “洋芋啊?”
    混混青年一把掀开扁担上的箩筐,果然看见布下面盖著一层洋芋。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將箩筐抢到自己手里。
    “你干啥?”农户顿时焦急起来。
    “干啥?你们小安村的人吃富了,爷爷我还饿著呢,这点洋芋还不够塞牙缝呢!”
    年轻混混吐了口口水,摆了摆手。
    “滚吧!今儿个你们小安村的路被咱包了,谁都別想从这过去。”
    “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么大点孩子不学好……”农户气得涨红了脸。
    刘铁柱眯起眼睛,冷冷道:“怎么著?你不服气?”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顿时跃跃欲试。
    农户有些害怕了,咬了咬牙,扭头回了村里。
    “把这筐洋芋收起来,看样子今个咱们能在这小安村弄到不少粮食呢。”
    刘铁柱拍了拍箩筐,眾人跟著一块笑了起来。
    “铁柱哥,又来人了!”
    有人突然喊道。
    眾人朝著小安村出村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有个人冷不丁地钻了过来。
    有个年轻混混担忧地开口道:“这人好像长得有些壮实嘞,估摸著咱们一个半个人还弄不过他,要不放他走吧,別真闹出点啥事。”
    “怕个屁!”刘铁柱朝地上吐口唾沫,恶狠狠道。
    “人死卵朝天,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他要是不听话,今天就让他见点红,这小安村才能知道谁是说得上话的。”
    说著,眾人便朝著那憨厚青年围了过来。
    青年看到这么多人朝自己围过来,愣了一下,摸了摸藏在后腰的棍子。
    ……
    急促的人声在杜建国家院外响起,院门被敲响。
    杜大强將门打开,看见了满脸焦急的老村长。
    “村长,出啥事了?”
    老村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苦笑著道:“咱们村的二虎被人打了,折断了一条腿。”
    “啥?”杜建国一听,赶忙追问。
    “谁干的?”
    二虎可是他狩猎队中的得力干將,一身的力气,小安村里还有谁能伤了他?
    “是不是张德胜那个王八蛋?”
    “哎,跟咱们村里人没关係,是刘家村的。”
    老村长吸了口气道,“今个上午,咱们村门口不知道哪来了这么多刘家村的混混,聚在村口,不让咱们村的人隨便进出。”
    “刘家村。”
    杜建国猛然想起了先前在黑市中,李五提醒自己的话——刘家村有人可能会嫉妒狩猎队名额,报復自己。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沉声道:“村长,二虎现在在哪?你带我去看看他。”
    “二虎现在在家躺著呢,我这就带你去。”
    老村长嘆了口气,又叮嘱道:“不过杜建国,你可得拿个主意——我听二虎说,这群混混十有八九是冲你要组建的狩猎队来的。”
    杜建国点头应下:“我晓得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二虎家走,刚进门就看见二虎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左腿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粗绷带,连动都不敢动。
    二虎瞥见杜建国,连忙撑著身子想坐起来,声音有些虚弱:“建国哥。”
    “別动,躺著说。”杜建国快步走到床边,沉声问,“到底咋回事?跟我说实话,我替你主持公道。”
    “嗨,也没啥大不了的。”二虎咧嘴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开口。
    “不就是刘家村那群崽子眼红你有狩猎队的名额,故意来村口找茬嘛!他们见了俺,还以为俺是软柿子,想抢俺身上的钱。俺也没惯著,直接掏出后腰的棍子,照著他们脑袋就砸——有好几个都被俺砸昏了,起码得去卫生所掛几天点滴!俺就是断了条腿,说起来,还是俺赚了!”
    “是我太给他们脸了。”
    杜建国的声音冰冷,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
    他看向二虎,眼神篤定道:“你放心,这腿不能白断——谁动的手,我要让他加倍还回来!”
    “使不得!使不得啊!”老村长一听这话,慌忙上前拉住杜建国的胳膊,急得直跺脚。
    “杜建国,你可不能再带人去硬碰硬!这事要是闹大了,就是聚眾斗殴,真被抓了是要蹲大牢的!”
    “是啊建国哥。”二虎也急忙劝道。
    “俺觉得村长说得对,那群混混心狠手辣,真要是打起来,指不定还有人要受伤,咱犯不著跟他们拼命。”
    “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老村长皱著眉提议,“得先去联繫上那群混混,问问他们到底想咋样。”
    “咱村里,有跟刘家村有关係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