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家三口

    “你不让我瞒,我以后就全跟你说,去哪打猎、啥时候回,都告诉你。”
    杜建国攥著刘秀云的手又紧了紧。
    “往后我就想守著你跟闺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咱在这院子里再盖几间新房,开春把圈里的野猪养肥,鸡崽子到时候也长大了,往后天天都能吃炒鸡蛋。”
    听著杜建国一字一句的话,刘秀云整个人都呆滯在原地,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俩人结婚前夕。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体贴,帮她跑东跑西筹备婚事,甚至还从人贩子手里把她救了出来。
    一阵恍惚过后,她心里那点铁了心要离婚的念头逐渐消失了。
    她眼泪没忍住,啪嗒一下掉在手里的金疙瘩上,她抽了抽鼻子,终於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本来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套首饰,只能像村里其他妇女一样,累死累活一辈子,最后背朝黄土面朝天,把命耗在地里。
    可现在,杜建国不仅给了她金灿灿的首饰,更给了她一丝盼头——一丝能把苦日子彻底过甜的希望。
    “娘,你咋又哭了?”
    外屋传来团团奶声奶气的声音,小姑娘揉著惺忪的睡眼,顶著一头乱髮推门进来,眼神懵懂地望著刘秀云。
    杜建国怕孩子搅了气氛,连忙摆手催她:“去去去,回屋睡觉去!大人的事跟你没关係,別在这掺和。”
    “可我刚睡醒呀……”团团晃了晃小脑袋,“我要留在这安慰娘。”
    杜建国內心冷笑。
    傻闺女,你爹可是用好几条小金鱼才把你娘哄顺了,一点便宜没占著,哪能让你这小王八蛋来搅局?
    他话没多说,直接弯腰把团团抱起来,转身送回外屋的小床,还顺手把里屋的门插了。
    任凭团团在外头“爹、娘”地喊,杜建国也没应声,反倒转过身,重新把刘秀云搂进怀里。
    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顺气。
    渐渐的,刘秀云的哭声小了下去,只是还在一个劲儿地挣扎,想从他怀里挣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手从拍背慢慢挪到了刘秀云的胸前,力度渐渐轻软下来,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刘秀云百般推阻,可力气终究没他大,最后也只能任由他动作。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见刘秀云没再抗拒,杜建国立马猴急起来,伸手就想去解她的衣裳。
    刘秀云的脸瞬间红透,轻轻啐了他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轻点!別让孩子听见了。”
    “放心吧!”杜建国咧嘴笑,“那丫头沾著枕头就睡得跟小猪似的,再大动静也吵不醒她。”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热,伸手猛地將刘秀云搂进怀里:“媳妇,这几天在外头打猎,见不著你、摸不著你,我可真想死你了。”
    刘秀云没有说话,只是呼吸逐渐急促、眉头逐渐紧缩。
    ……
    第二天清早,杜建国恋恋不捨地在刘秀云身上摸索了两下,才轻手轻脚从被窝里钻出来。
    刚踏出里屋,就见团团揉著惺忪的眼睛,从靠墙的单板床上蹦了下来。
    “咋样啊闺女,昨晚睡舒坦没?”经歷了一晚上夫妻之事,杜建国脸上满是慈父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团团乱糟糟的头髮,语气格外温和。
    “想吃点啥?爹这就去厨房给你做。”
    团团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脆生生喊:“爹!我想吃溜肥肠!”
    之前杜建国处理野猪肉时,特意留了些肥肠,分肉时还在团团面前吹嘘这玩意好吃,小姑娘就没断过念想。
    “行!想吃溜肥肠,爹这就给你做!”
    杜建国一口应下。
    团团兴奋得蹦了蹦,可刚蹦两下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著眼睛躺回床上:“爹,你做好了再叫我唄,我还想再睡会儿。”
    “咋,昨晚没睡著?”杜建国愣了愣——小孩子正是贪睡的时候,他像团团这么大,沾著枕头就能睡著。
    团团点了点头:“没睡好,昨儿半夜我好像听见你跟我娘在里屋杀猪,叫得可悽惨了。”
    这话一出口,杜建国老脸腾地红透,慌忙咳嗽两声掩饰尷尬,转身就往厨房走:“咳!爹去洗肥肠了,你赶紧睡!”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庆幸。
    还好闺女年纪小,不然这老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等往后赚了钱,是该盖间新屋了。
    得让闺女单独住一间,不然每次跟媳妇想亲热,都得绞尽脑汁避著这丫头,太不方便。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身上的债还清。
    总共还背著三百多块外帐,老丈人和亲爹那边的不急著要,但欠村里人的一百多块得先还上。
    这次打野猪总共赚了三百多块,一百块买了小黄鱼,三十块买了两条猎狗,再还掉这一百多块债,钱跟流水似的就没了,手里又剩不下多少。
    原本杜建国还想著,干完打野猪这一票,就等开春组建狩猎队后,再进山找大猎物。
    可眼下手里没剩多少钱,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看来最近还得琢磨琢磨,哪里有能赚一笔的大货。
    杜建国拎著肥肠进了厨房,之前已经用水洗过几遍,这会儿再洗,是因为放了一天,又积了些油污。
    肥肠这东西味儿重,可只要洗乾净、做得好,就特別下饭。
    村里有些人嫌腥气不爱吃,杜建国却偏偏好这一口,前世他自己没少做溜肥肠,如今上手更是熟练。
    没过一会儿,锅里传来油脂的香气,顺著灶房的门缝飘出去,直直钻进了里屋团团的鼻子里。
    团团闻著香味,蹦蹦跳跳就衝进了里屋,刘秀云穿戴整齐,刚收拾完屋子,站在炕边。
    “娘!爹做溜肥肠啦!”她兴奋地喊道。
    刘秀云笑著点了点头,手里还攥著一团棉花。团团凑过去,好奇地盯著那团棉花:“娘,你咋又扯棉衣呀?不是说我的衣服都做完了吗?”
    刘秀云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柔下来:“这一件,娘是给你爹做的,你爹进山打猎,得有件保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