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过年偷打工

    东莞的集体夫妻房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过年偷打工
    时间一混就到了春节,绝大部分人放假都回家了,可是阳风不想回家,他才离开家几个月,路途遥远,开支巨大,怎么能轻易回家呢?再说他来的时候就下了决心,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回家。
    万琼放假的时候也回家了。
    放假之前,发了一次工资,阳风將工资一分为二,一部分给母亲邮寄回家,让母亲在家里好好过一个丰厚的年,一部分给万琼买了礼物。
    在给万琼买礼物的时候,阳风斟酌再三,犹豫不决,不知道买什么才好,因为他怕万琼误会,他们之间还不是那种关係。
    但他对万琼又確实充满感激之情,万琼对他的好是宇宙第三,宇宙第一是谁?当然是上帝,也就是造物主,造物主免费给我们阳光和雨露,免费给我们江河湖泊,免费给我们很多果实和动物的肉,不分贫穷与富贵。
    宇宙第二当然是他的母亲,母亲是无条件的爱她,虽然能给予他的东西十分有限。
    宇宙第三当然就是万琼了,如果没有万琼对他的好,他那天晚上被打伤后不能就在野外死了,或者被野猫野狗给吃掉了,就算他能爬到医院去,谁又愿意给他付药药费呢?
    事后他虽然从三个光头那里得到了赔偿,將万琼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了万琼(万琼还不要呢,要不是他再三坚持),但他依然觉得自己欠万琼很多很多。
    阳风在好几家商店门口徘徊,在服装店门口徘徊,在化妆品店徘徊,在鞋店门口徘徊,在钟錶店门口徘徊.....
    可是他觉得给万琼买什么都不合適......
    深思熟虑了很久,阳风给万琼买了一盒“脑白金”。
    万琼要回湖北老家过年的时候,阳风看见万琼走出了厂门,她身边没人的时候才追了上去,將两盒包装华丽的“脑白金”递给万琼说:“感谢你的父母生养了你这么好的女儿,要不是你,我那天晚上就可能死在野外了,这礼物是给你父母买的,你千万要收下。”
    万琼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想好要说什么,阳风已经转身风一般离开了。
    万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突然红了,然后衝著阳风的背影喊道:“谢谢你,我的父母收到你的礼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阳风却早已经不见踪影,他的礼物送出去了,心里就踏实了,別的都不重要了。
    现在,阳风几乎又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可春节放假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该如何度过呢?
    阳风知道,厨房的炊事员是当地人,於是去跟那炊事员聊天,问他春节期间能不能帮他找点事干增加点收入。
    运气不错,还正好有人在请他帮忙找人,可是这运气不错却给他后来带来了霉运。
    有个酒店的员工放假回家了,可是酒店有很多订年夜饭的,又每天都有人开房的,需要服务员帮忙呀,於是就推荐阳风去那里做一段时间的临时服务员。
    阳风就开开心心的去了。
    这一去,让他有了一次精彩而又奇特的人生经歷。
    精彩就是大年三十那晚开始的。
    那天晚上,老板请他们几个人吃了年夜饭后就没事干了。
    那顿年夜饭是阳风长那么大吃得最丰盛的一顿年夜饭,但也是最没有味道的年夜饭,因为菜不但没有一点辣椒,还带著甜味,盐味也不足,这是阳风非常不喜欢的。
    那些菜,阳风也不喜欢。
    阳风最喜欢的是腊肉,可是没有。
    不过,还是勉强吃饱了。
    吃饱了没事干,外面街上也冷泠清清,大家都在关起门来过年。
    那就上床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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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知道是怎么睡的吗?
    首先说那床吧,你都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床。
    那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的床,这大床被一个巨大的蚊帐罩著,里面有若干个小的床位,每个床位可以睡一至二人。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床很大,形状奇特罢了,更奇怪的是,这床上要睡好几个人,居然不分男女,都睡在这一张大床上。
    居然还有两对小情侣!
    尷尬不?
    除了这两对小情侣,还有一个少妇。
    还有一个单身男子,这个单身男子就是阳风。
    阳风发现,大床里面的每个床位都有一个小蚊帐罩著。
    关了灯,两对小情侣就在自己的小蚊帐里躺下了。
    当然,阳风也躺下了,可是睡得那么早,哪里睡得著?
    先是听见一阵窃窃私语,然后是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然后床就开始震动了。
    阳风,虽然已经二十八岁了,可他还是童子之身。
    虽然是童子之身,但是他读过很多文学书籍,他是个文艺青年,他发表过小说,他什么都懂。
    那种震动的感觉,之后女性发出的呻吟,甚至压抑的喊叫,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只是感到震惊,震惊这两对小情侣居然能“当著他的面”干那种事。
    可奇怪的是,对他的身体却没有造成多大的刺激。
    阳风爱兰凤瑛,可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肉体,真的,好奇怪啊,纯洁的爱情居然是不会去想对方肉体的。
    虽然肉体是最终的目的。
    但那绝不是唯一的目的,否则那就不是爱情了,因为那毕竟是短暂的,不能持久的。
    但要说一点刺激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著原始的欲望。
    阳风,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那震动,呻吟和喊叫此起彼伏,怎么睡得著?
    “阳风,你睡著了吗?”
    突然,睡在另一个蚊帐里的那个少妇开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就记住了阳风的名字。
    “没有,睡不著。”
    阳风老老实实回答。
    “要不,我们起去吃点东西吧?”
    少妇说。
    “嗯,好。”
    阳风也想暂时离开,要不什么时候才能熬过去?
    於是二人都各自穿衣起床。
    阳风发现,少妇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她的胸脯半裸著。
    二人来到另外一间屋子,少妇变戏法一样,摆出了一些乾果请阳风吃。
    “阳风,我是广西人,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叫阳风?”
    阳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虽然少妇摆出了吃的,但阳风一点都不热情。
    “哦,你长这么帅,老板一叫你的名字,我就记住了。”
    少妇对阳风嫣然一笑道,同时拋了一个媚眼。
    “哦,我是贵州遵义人。”
    阳风淡淡地说。
    “哦,是遵义人啊,都说你们贵州人牙齿很黑的,可是你的牙齿却那么白,嘴唇那么红,看著真让人动心,哈哈。”
    少妇说话尺度大呀!可是阳风抬头瞄了一眼少妇,发现她虽然胸脯还算饱满,但眼角已经有了明显的鱼尾纹,脂粉也擦得比较厚,鼻子还有点鹰鉤。
    “你结婚了吗?”
    少妇见阳风没有回答,继续问。
    “没有,你叫什么名字?”
    阳风觉得完全不回答也太不礼貌了,於是回答后又反问了一句。
    “哦,我叫陈贞贤。结婚了又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