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气氛诡异的葬礼

    別叫我狗贼:玩的脏才站得稳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气氛诡异的葬礼
    三天后。
    张府。
    整个財堂的人都披麻戴孝。
    诺大的张家大院掛满了白色。
    哀乐放了整整三天。
    门口来往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但凡天义堂有点名號的都赶回洛城。
    財堂堂主的孙子被杀,对於天义堂而言绝对是大事。
    况且动手的还是风堂堂主的儿子。
    富贵张对这个孙子极其爱护,灵堂直接摆在大堂。
    他本人更是直接在棺材旁坐了三天,没有合眼。
    直到门外传来一声高呼:“天义堂,火堂堂主-秦义,山堂堂主-秦礼,林堂堂主-秦信,前来悼念!”
    “哗”
    早就到场的天义堂高层,以及洛城权贵们纷纷抬头。
    一直捧著张水照片发愣的老人也终於抬起了头。
    浑浊的眼珠不知何时变得清明无比。
    人群缓缓让开一条路。
    一些识趣的宾客已经退到最角落。
    所有人都知道,大戏要开锣了。
    这三位跟秦忠不对付已经不是秘密,到时候他们免不了要煽风点火。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晚过去,洛城就该变天了。
    “三位··有心了。”
    富贵张缓缓起身,一副力不从心的模样,踉踉蹌蹌上前。
    “哎,老爷子,注意身体,小水··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秦礼抢先一步,扶住对方,关心地劝道:“节哀。”
    “就怪当日,有空间系的强者阻止我们,否则我高低要救下小水!”秦义懊恼地捶胸顿足,虎目含泪地鞠躬道,“是我没保护好侄儿,老爷子,今天,老子给我侄儿披麻戴孝!”
    “使不得,使不得。”
    富贵张感慨地握住后者的手,老泪纵横:“贤侄莫要折煞我孙,你秦义重情重义,我心里有数。”
    “只是可恨,老夫活了一辈子,还是没看穿有的父子··狼子野心。”
    “哎,老爷子別说丧气话,我们三兄弟帮理不帮亲,若是大哥这事有失偏颇,咱们陪您亲自去跟他要个公道。”秦信上前,一脸沉重地表示一定会为张水討个公道。
    四个老演员的演技比起什么最佳男主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们惺惺相惜的样子,外人眼里还以为四人感情多好。
    “好演技。”
    最角落处。
    安老板专心致志地吃著麵条,对场中的一切视而不见。
    而在他身边的刚正男人则一脸鄙夷。
    “也许人家真的感情好呢?”
    安老板放下筷子,不顾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尊哥,你真不吃?”
    “看戏都看饱了。”
    后者翻了个白眼:“他们不去当演员可惜了,霍老板不是想开个电影公司?我觉得应该请他们。”
    “不行的。”安老板一本正经地笑道,“当演员至少要我这么帅,他们四个上场,只能演反派,戏路太窄。”
    “咳咳··”
    两人的话就像一枚手雷。
    四周的人瞬间跟他们拉开距离。
    在天义堂的地盘上吐槽四位堂主?
    不怕出不去?
    “风堂堂主,前来弔唁!”
    “哗!”
    这一次,连安老板都站起身,伸长脖子看向门口。
    “臥槽?秦忠真敢来?”
    “不愧是风堂堂主,真他妈有气魄。”
    人群瞬间沸腾。
    所有人集体看向门口。
    “这场合跟鸿门宴似的,他居然真敢来?”
    尊哥暗暗竖起大拇指:“有种。”
    安老板却是戏謔地笑道:“能当上风堂堂主,他要没这么点胆气,哪怕是老太太的养子也坐不稳。”
    “不要小看这些老江湖,全他妈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
    说话间。
    只见秦忠脸色疲惫地走进灵堂。
    头髮凌乱,衣服扣子还有一颗扣错了,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
    富贵张脸色一冷,其他三人也是面露冷笑,走到老头身后。
    这种事还是要苦主先发难。
    不料秦忠进门后却是先发制人。
    一个箭步上前,“啪”的一声跪在对方面前。
    啥话也不说,先是“啪啪啪”三个响头磕下。
    这一幕,看得全场鸦雀无声。
    要知道秦忠可是代理总堂主。
    这身份摆在这里,
    他放下身段先磕头,
    连富贵张都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他妈放得下面子。”
    安老板不露声色地將尊哥面前的那碗面挪到自己面前,“老子最怕这种放得下架子的老傢伙,又阴又他妈狠,你觉得呢?”
    “我比较怕··连手下晚饭都偷的老板。”
    尊哥没好气地瞥了眼安老板。
    “我饿,现在又没开餐”后者心虚地笑了笑,“没事儿,等会要是打不起来,肯定有饭吃,我让你多吃点行不?”
    这边两人嘻嘻哈哈。
    另一边。
    秦忠三个响头把地面磕得龟裂。
    这是什么?
    这是態度。
    身为代理总堂主,他的態度摆出来了。
    杀张水的又不是秦忠,富贵张要是不接著,那就是打整个天义堂的脸。
    “请··起··”
    果不其然。
    富贵张咬著牙,一字一句说出。
    但没有扶起对方的动作。
    “张老,是儿子做了错事,我不辩解,您要信得过我,等我把小兔崽子抓回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您要是不解气··”
    “哗!”
    只见秦忠將腰间短刀抽出,双手举过头顶:“我替秦牟受帮规,三刀六洞!”
    义、礼、信三人失落地低下头。
    他们是真想替富贵张答应啊。
    直接三刀六洞把他乾死,那该多好?
    可惜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秦忠下跪那一刻,已经有天义堂退隱的大佬起身了。
    无论他做错了什么,现在都代表著天义堂。
    要是富贵张过於折辱秦忠,那就是侮辱整个天义堂。
    “张某··何德何能··不敢让总堂主跪在这里。”
    “只希望··总堂主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只要找回我儿子··”
    秦忠话音未落。
    就见大门口一阵喧闹。
    两名身穿黑衣的少年双手插兜出现在门外。
    “堵著干嘛?参加葬礼要带这么多人?排队等投胎啊?”
    小白囂张地推开面前的风堂人员。
    “搞得好像你们是主角一样,堵在这里做什么,里面躺著的是秦家人?”小野紧隨其后。
    两人大摇大摆地挤出人群。
    富贵张眼中一亮,激动地看向小白。
    后者神秘一笑,躬身抱拳:“见过几位叔叔。”
    这齣戏的角色到齐了。
    富贵张瞬间有了底气,装模作样地抱拳:“有心了。”
    “哟,这不是我秦忠大叔吗?”
    小野一看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秦忠,好奇地凑上前,“咋了这是?三刀六洞?你这也没诚意啊,先给自己一百刀,我保证张老得跪在地上求你別死。”
    “哼。”
    后者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这总堂主是踏马有特权哦。”
    小野见对方不搭理自己,满不在乎地点燃香菸,阴阳怪气地笑道:“杀了人家的孙子,磕两个头就他妈没事了?哎,大叔,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不是想干我吧?我不是天义堂的人哦,你杀我,条子真会抓你哦,我可是黑府的三好学生,官方认证的。”
    “你踏马找事?”
    秦忠黑著脸,恨不得掐死二人。
    “哗!”
    风堂上百號弟兄齐齐往前踏上一步。
    与此同时。
    財堂弟子毫不示弱地也往前踏出一步。
    针锋相对。
    “嘖嘖··大叔,这是做什么?我是张老请来的宾客,你要喧宾夺主?那你得··死个儿子,重新给我发请帖。”
    “今天,可不是你的主场。”小野弹飞菸头,指了指棺材,“除非里面躺的是你儿子。”
    “哗啦”
    话音刚落。
    棺材真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