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緋的拱火

    別叫我狗贼:玩的脏才站得稳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緋的拱火
    张水死了。
    秦牟失踪。
    洛城大门紧闭,不许进也不许出。
    全城陷入紧张的氛围中。
    上到权贵,下到贩夫走卒,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沾上这事。
    要说全城谁最高兴,无疑是小野。
    张府的哀乐半个城都听得到。
    “不知道为啥,这哀乐怎么听著··带著刀枪气?”
    小白坐在戏台边,似笑非笑地看向张府方向。
    “想好怎么办了吗?”
    谭双鸣神色淡然地抽著烟,看向小野问道。
    后者低下头,略带几分犹豫。
    “老傢伙给了我们一道难题。”
    “把秦牟的脑袋送去葬礼,那就得明著跟秦忠开战。”
    “不送,又得不到財堂。”
    富贵张的老谋深算,他算是领教了。
    对方不是单纯地要秦牟的命。
    反正他孙子都死了,没有了未来,
    那就拖小白下水跟秦忠死磕。
    这算盘打得真响。
    小白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老阴b,自己玩命还他妈要拿我们当刀。”
    “打?”陈雀轻蔑一笑,“钱再多,没人,也没用。”
    “没撕破脸前,財堂还有威胁,一旦开战,財堂就是风火山林的钱袋子。”
    “老子不介意给人当刀,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提我这把刀。”
    小野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眼中绽放出张狂,“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竹叶青,把虎秋他们弄出来。”
    “陈雀,码人。”
    “你是想··”谭双鸣看著小野坚定的目光,猜出对方的打算,担忧地说道,“太危险了。”
    “富贵,险中求。”
    ··
    秦府。
    张家摆灵堂,他家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秦忠一连拍碎了三张桌子。
    客厅內满地狼藉。
    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个粉碎。
    他刚当上代理总堂主,就他妈出了这事,儿子还失踪了。
    事业、亲情全都遭遇滑铁卢。
    换了谁都会崩溃。
    “还没找到吗?”
    发泄十几分钟后,
    秦忠气喘吁吁地双手叉腰站在客厅內。
    一旁的和服女子恭敬地摇头。
    “你们那个狐组不是號称消息堪比九重天?”
    “我儿子都失踪几个小时了,你们毛都没找到?”
    后者面对暴怒的秦忠,眼底闪过几分喜色,
    不过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同时露出犹豫和担忧之色,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敢查。”
    秦忠眸子一颤,猛然回头质问道:“是我那三个兄弟乾的?”
    “不,我们··惹不起她。”
    緋缓缓握紧双拳,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透,轻声分析道:“公子离开是因为您的手下老古招呼他,我们分析,他应该被收买了。”
    “我问过这次行动的人,他们说杀张水的是两个生面孔。”
    “我怀疑,这背后有人在推动。”
    女人假借鞠躬俯下身子,狡猾和狰狞之色一闪而过。
    仿佛下定了决心,她边说边偷窥对方的脸色,试探性地说道:“我们的情报分析师分析,这次最大的嫌疑是··司空野。”
    秦忠一愣。
    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凭什么?他拿什么绑架我儿子?”
    小野实力不弱没错,可远没有到能威胁他的地步。
    而且杀张水、绑秦牟,以小白那伙人的人马,根本不可能做得如此密不透风。
    后者却胸有成竹地表示:“您忘了,他的婶婶司空鳶也在城里。”
    “这位春府女主人为什么突然来访洛城?如果我没猜错,是想扶司空野的兄弟小白上位。”
    “这次暗杀,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小白,他是小野的兄弟,有足够的动机。”
    “而且,洛城內没有任何事瞒得过天义堂,我们的人把城內翻了个遍,唯独没有搜查小鳶的住所。”
    最后,緋鼓足勇气说道:“虽然我不能证明公子在小鳶府里,不过,我的人查到,今天上午,小鳶身边的病、瘟二鬼的確不在她身边。”
    说罢,她心虚地不自觉扭过头。
    “嘶··”
    秦忠停止愤怒,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面对小鳶,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若是春府出手,的確可以做到。”
    春府的雷子就是干这活的。
    杀人、绑票,那都是人家的拿手好戏。
    “如果是小鳶做的,那就不好办了。”
    人在小鳶手里,除非老太太亲自去要人,
    否则,任何人都別想把人捞出来。
    緋小心地瞥了眼秦忠,见其面露犹豫,轻咳一声,假惺惺地嘆了口气:“依我看,春府势大,您··忍了吧。”
    这就是火上浇油了。
    哪怕秦忠是软骨头,也绝不可能看著儿子死。
    “这踏马是洛城,春府老八老九都不在了,我给她面子喊一声嫂子,不给面子,老子把她也留在洛城!”
    秦忠缓缓握紧双拳。
    后者趁此机会,继续补充道:“可是,相传小鳶已经八觉,她手下的病、瘟二鬼也不好对付。”
    “贸然出手,若不能將其制服,霸王寨、西南王,都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说罢。
    她摆出一副忠心的模样,半跪在地上。
    恭敬无比地说道:“狐组自上上代天皇陛下战死,已经流亡二十余年。”
    “如今我们只想辅佐明主,安顿下来。”
    “您是我们选择的主公,我不能看著你跟春府开战,此战胜算不足三成,除非··”
    她的话说得感人肺腑,却又无形中牵引著对方的思绪。
    若是平时,秦忠肯定能发现端倪。
    但此刻他担忧自己的儿子,关心则乱,早已经乱了方寸。
    连忙追问道:“除非什么?”
    “妾身曾听公子提起,您··跟素衣仙是旧识?”
    “若是他肯出山相助··”
    “妾身有一计,三日后,张家邀请全城权贵参加葬礼,司空野大概率也会去。”
    “葬礼上,您出手挟持他,逼迫司空鳶交人。”
    “只要素衣仙在场,春府投鼠忌器,定然不敢跟您硬拼。”
    “届时,您可以与素衣仙联手,击杀司空鳶。”
    “亦可借素衣仙之势,逼老太太传位於你。只要天义堂上下一心,春府何惧?”
    秦忠眼神逐渐亮起。
    緋的话既解决了他的儿子安危,又能帮他上位。
    虽然有风险,但他本质上就是个赌徒。
    “你有几成把握,牟儿在春府手里?”
    秦忠恢復冷静,目光如炬,仿佛要將对方的心看穿。
    后者咽了口口水,不敢去看对方眼睛,壮起胆子说道:“五成。”
    “够了。”
    秦忠深吸一口气,“五成就够了。春府··我倒要看看,在洛城,是你们这条强龙更强,还是我这条地头蛇更猛!”
    “呼。”
    无人发现。
    緋一直紧握的双手缓缓鬆开。
    脸上多了几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