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五毒封门,来自十万大山的「见面礼」

    最后一位镇龙师 作者:佚名
    第75章 五毒封门,来自十万大山的「见面礼」
    静园所在的这条胡同,平日里虽说不上人声鼎沸,但也少不了走街串巷的商贩和遛弯的大爷。
    可今天晌午,这胡同里却静得有些渗人。
    不仅没人,连只野猫野狗都看不见。
    更诡异的是,静园大门口的那两棵刚抽了新芽的老槐树,此刻叶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捲曲、发黄,然后无声地飘落。
    地面上,几只正在搬家的蚂蚁突然僵在原地,六条腿一蹬,瞬间化作了一滩黑水。
    “怎么回事?”
    正在院子里扎马步、满头大汗的王胖子突然抽了抽鼻子,“大哥,你闻见没?怎么一股子烂杏仁味儿?是不是咱家煤气泄露了?”
    正房门口,姜尘赤裸著上半身,手里正拿著一块磨刀石,细细打磨著斩龙剑的剑锋。
    听到这话,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煤气。”
    姜尘站起身,斩龙剑发出“錚”的一声轻鸣,剑身上的寒光似乎驱散了周围的一丝燥热。
    “是『障气』。”
    “胖子,闭气!別呼吸!”
    姜尘一声低喝,身形如电,瞬间衝到了大门口。
    只见在那两扇朱红大门的门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红线。而在红线之外,站著一个穿著苗族服饰、浑身掛满银饰的小姑娘。
    她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皮肤苍白得有些病態,但那一双大眼睛却灵动异常。她背著个竹篓,手里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正在逗弄门槛上的一只……五彩斑斕的大蜘蛛。
    “哎呀,被发现了呢。”
    小姑娘看到姜尘出来,也不害怕,反而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
    “大哥哥,你家门槛太高了,『小花』爬不过去,我就帮它画了条路。”
    姜尘低头看去。
    那所谓的“红线”,哪里是什么顏料,分明是无数只细小如尘埃的红色蟎虫聚集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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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有人跨过这道线,这些蟎虫就会顺著裤腿钻进皮肤,吸乾人的精血。
    “五毒封门。”
    姜尘抬起头,目光冷冷地锁定了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你是苗疆『五毒教』的人?还是『生苗』部落的?”
    “这道『红线蛊』,就算是宗师级別的高手,若是没有防备,也得著了道。”
    “哇,大哥哥好眼力!”
    小姑娘拍了拍手,手腕上的银鐲子叮噹作响,发出的声音竟然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让人听了有些头晕目眩。
    “我叫阿蛮,是姥姥让我来的。”
    “姥姥说,京城有个叫姜尘的,脾气又臭又硬,本事还大。让我送信的时候客气点,要是他不听话,就放虫子咬他。”
    阿蛮说著,把那只大蜘蛛托在掌心,递到了姜尘面前。
    “诺,信就在它肚子里。”
    “这可是『五彩尸蛛』哦,它脾气不太好,除了我,谁碰谁死。”
    姜尘看著那只蜘蛛。
    这蜘蛛背上的花纹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八条长腿上长满了倒刺,口器还在不断滴落著透明的毒液。毒液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大哥!这玩意儿不能碰!”
    王胖子这时候也憋著气跑了过来,一看这蜘蛛,脸都绿了,“这特么是生化武器吧?这丫头是来刺杀的!”
    “刺杀?”
    阿蛮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我要是想杀人,刚才你们吸入那股杏仁味的时候,就已经肠穿肚烂了哦。”
    王胖子嚇得赶紧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姜尘没有理会胖子的恐慌,他看著阿蛮,突然笑了。
    “你姥姥……是叫『蛊婆』吧?”
    “二十年前,我母亲曾去过苗疆,救过一个被蛇群围攻的老太太。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你姥姥。”
    阿蛮的眼睛瞬间亮了。
    “咦?姥姥说你很聪明,果然没骗我。”
    “既然是故人之孙,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阿蛮把蜘蛛往前送了送。
    “拿去吧。不过小心点,要是被咬了,我可没带解药。”
    姜尘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运转。
    只见他的右手瞬间变成了紫金色,细密的龙鳞纹路浮现,仿佛戴上了一只金丝手套。
    他伸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地夹住了那只尸蛛的背甲。
    “吱吱——!!!”
    尸蛛感受到威胁,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八条腿疯狂挥舞,毒牙对著姜尘的手指狠狠咬下!
    “鐺!”
    一声脆响。
    毒牙崩断。
    姜尘的手指坚如磐石,龙气瞬间透体而入,直接震散了尸蛛体內的凶性。
    “吐出来!”
    姜尘一声低喝。
    尸蛛浑身一颤,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嚇,张开嘴,“呕”的一声,吐出了一颗被蜡封住的红色药丸。
    姜尘接住药丸,捏碎蜡封。
    里面並没有纸条,而是一只已经乾瘪死去的、金色的蝉。
    “金蝉传讯?”
    姜尘神色凝重。
    这是苗疆最高规格的求救信號,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际才会使用。
    他將真气注入金蝉体內。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通过真气共鸣,直接传入姜尘的耳膜。
    “师弟……是我……”
    是苏红袖的声音!
    姜尘的心臟猛地一缩。
    “那个老怪物……在万毒窟……炼尸……”
    “他抓了苗疆三十六寨的巫师……要血祭……”
    “我被困在『锁龙柱』下……暂时死不了……”
    “但你千万別直接来……去潘家园……找『金算盘』……拿回《连山易》的残卷……”
    “没有那东西……进不了毒阵……”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金蝉彻底化为了粉末,隨风飘散。
    姜尘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连阿蛮都感觉到了寒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大哥哥,你……你没事吧?”
    阿蛮有些害怕地问道,“姥姥还说了,让你別衝动。那个老怪物现在变得好丑好丑,而且全身都是毒,连我的虫子都不敢咬他。”
    “我没事。”
    姜尘缓缓睁开眼,眼中的杀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阿蛮,这一路辛苦你了。”
    “从苗疆到京城,两千多公里,你一个人带著这些虫子,不容易。”
    “嘿嘿,其实也不辛苦啦。”
    阿蛮挠了挠头,肚子突然发出“咕嚕”一声巨响。
    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
    “就是……就是路费花光了,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大哥哥,你有吃的吗?我不挑食,馒头咸菜都行。”
    姜尘看著这个为了送信饿了两天的小姑娘,心中一软。
    “胖子。”
    “哎!大哥!”
    “去,给阿蛮姑娘弄点吃的。家里还有昨晚剩的酱牛肉吗?再煮几碗面,多放蛋。”
    “好嘞!这就去!”胖子一听是做饭,立马来了精神。
    然而,就在胖子转身准备进屋的时候。
    “轰——轰——”
    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声。
    紧接著,刺耳的剎车声响起,听声音至少有三四辆车。
    “姜尘!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囂张至极的声音,拿著大喇叭在胡同口吼道。
    “藏了我们要的人,还想装死?”
    “今儿个你要是不把那丫头交出来,老子就把你这破院子给拆了!”
    阿蛮听到这个声音,小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躲到了姜尘身后。
    “是他们……那群坏人追来了!”
    “坏人?”姜尘眉头一挑。
    “嗯……我在进京的时候,因为没钱坐车,就搭了他们的黑车。结果他们看上了我的『小花』,非要抢走去泡酒……”
    “我气不过,就放了一只瞌睡虫,让他们睡了一觉,然后我就跑了。”
    阿蛮委屈巴巴地说道。
    “没想到他们这么小心眼,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姜尘冷笑一声。
    “抢五毒教圣女的蛊虫去泡酒?”
    “这帮人也是嫌命长。”
    他拍了拍阿蛮的头。
    “別怕。”
    “既然进了这个门,就是我姜尘的客人。”
    “胖子,面先別煮了。”
    姜尘转头看向王胖子,指了指门外。
    “这几天教你的『龙象般若功』,练得怎么样了?”
    “嘿嘿,大哥,我现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正愁没处撒气呢!”王胖子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好。”
    姜尘把斩龙剑往地上一插。
    “今天就是期中考试。”
    “外面那群人,交给你了。”
    “记住了,我要活口。”
    “得嘞!”
    王胖子抄起门口的一把铁锹,像是一头出栏的野猪,嗷嗷叫著就冲了出去。
    “孙子们!敢打扰胖爷我做饭!你们摊上大事了!”
    姜尘带著阿蛮,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只见胡同里,停著三辆黑色的路虎。
    十几个穿著黑色紧身背心、满身纹身的壮汉,正手里拿著棒球棍和砍刀,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的大金炼子足有手指粗。
    “死胖子,你特么谁啊?让姜尘出来!”
    光头用棒球棍指著胖子。
    “我是你胖爷爷!”
    王胖子二话不说,抡起铁锹就拍了过去。
    “龙象第一式——力劈华山!”
    这一招没有任何花哨,纯粹就是力大砖飞。
    “呼!”
    铁锹带著风声,直接拍在了光头的棒球棍上。
    “当!”
    一声巨响。
    那根实木的棒球棍,竟然直接被拍断了!
    巨大的反震力让光头虎口崩裂,整个人向后踉蹌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臥槽!这死胖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光头惊恐地看著手里断成两截的棍子。
    “兄弟们!一起上!废了他!”
    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
    “来得好!”
    王胖子不退反进,虽然身形肥硕,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药浴和特训,他的灵活性竟然出奇的好。
    他脚下踩著姜尘教的“禹步”,身体像个陀螺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龙象第二式——野蛮衝撞!”
    “砰!”
    王胖子一肩膀撞在一个壮汉的胸口,那壮汉直接飞出去三米远,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龙象第三式——横扫千军!”
    铁锹横扫,拍倒一片。
    姜尘站在台阶上,看著胖子的表演,时不时出声指点:
    “胖子,下盘要稳!別光用蛮力!”
    “呼吸!调整呼吸!龙象功讲究的是一口气!”
    “左边那个想偷袭,踢他下三路!”
    在姜尘的场外指导下,王胖子越战越勇。
    短短五分钟。
    那十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此刻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只剩下那个领头的光头,此时正哆哆嗦嗦地想要爬回车里。
    “想跑?”
    姜尘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光头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光头髮出杀猪般的惨叫。
    “说说吧。”
    姜尘蹲下身,从光头怀里掏出一张名片。
    【潘家园古玩协会·副会长·金大牙】
    看到这个名字,姜尘的眼神微微一凝。
    师姐让他去找“金算盘”。
    现在来个找茬的叫“金大牙”。
    而且这光头带来的这些人,身上都带著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显然是常年下地的“摸金校尉”或者倒斗的。
    “你认识金算盘?”姜尘把名片拍在光头脸上。
    光头一听这个名字,嚇得浑身一抖,连惨叫都忘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大伯的名字?”
    “大伯?”
    姜尘笑了。
    “原来是一家人啊。”
    “那就好办了。”
    姜尘站起身,把光头踢到一边。
    “滚回去,给你那个大伯带个话。”
    “就说……”
    姜尘抬头,看向潘家园的方向。
    “明天一早,有个叫姜尘的晚辈,要去他那儿『盘道』。”
    “让他把当年的帐本,还有那半卷《连山易》都准备好。”
    “要是少了一页……”
    姜尘指了指地上这群废人。
    “我就让他金家在潘家园,从此除名!”
    看著落荒而逃的车队,阿蛮崇拜地看著姜尘:
    “大哥哥,你好威风哦!”
    “不过……那个金算盘是个怪老头。”
    “姥姥说,他比石头还硬,软硬不吃。”
    “软硬不吃?”
    姜尘收起斩龙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那是他还没遇到比他更硬的人。”
    “走,回家吃麵。”
    “吃饱了,明天咱们去会会这京城古玩行的『泰山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