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泥人张都没他会玩,这是要捏个「神」

    最后一位镇龙师 作者:佚名
    第74章 泥人张都没他会玩,这是要捏个「神」出来
    凌晨四点,雨停了。
    北新桥的路口重新恢復了寧静,只有那个被填平的大坑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硫磺味,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人龙拔河”。
    749局的后勤部队效率惊人。他们不仅修好了路面,甚至连路边的绿化带都补种上了新的冬青。天亮之后,早起上班的市民只会以为这里昨晚修了个下水道。
    “收队!”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冷汗,衝著姜尘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姜顾问,今晚多亏有你。不然这恶蛟一旦衝进二环,后果不堪设想。”
    “分內之事。”
    姜尘摆摆手,目光却始终盯著手里的一团黑泥。
    那是他刚才从那个“三趾脚印”里抠出来的。
    这泥巴入手冰凉,甚至带著一种黏糊糊的吸附感,像是活物一样想往皮肤里钻。
    “大哥,这啥玩意儿啊?看著跟那臭水沟里的淤泥似的。”
    王胖子凑过来闻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呕!这味儿!比那老陈醋泡臭豆腐还衝!”
    “这叫『地煞阴泥』。”
    姜尘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將那团黑泥包裹起来,符纸瞬间变黑,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传闻女媧造人,用的是九天息壤。”
    “而这地煞阴泥,则是阴间用来重塑鬼身的材料。它积聚在极阴之地的地脉深处,千年才能形成一寸。”
    “那个老怪物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放出恶蛟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就是为了偷这东西。”
    林婉儿听得脸色发白:“他是想……用这泥巴给自己捏个身体?”
    “捏身体只是第一步。”
    姜尘將包裹著黑泥的符纸揉碎,看著它化为灰烬。
    “泥人捏好了,还得进窑里『烧』。”
    “只有经过地火和剧毒的淬炼,这具身体才能真正容纳他那庞大的元神,甚至……刀枪不入,万法不侵。”
    “烧?”王胖子挠挠头,“那他会去哪烧?景德镇?”
    姜尘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奥迪车。
    “先回家。”
    “吃饱喝足了,再慢慢算这一卦。”
    ……
    回到静园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虽然折腾了一夜,但这仨人的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尤其是林婉儿,经过姜尘昨晚的初步“洗髓”和刚才在北新桥的“观战”,她感觉自己体內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原本柔弱的身体里,竟然涌动著一股暖流,连皮肤都变得晶莹剔透。
    “胖子,去胡同口买早点。”
    姜尘一屁股坐在那棵刚復活的海棠树下,指挥道:“我要吃豆腐脑,多放辣子。婉儿要喝豆浆,不加糖。你自己看著办。”
    “得嘞!您就瞧好吧!”
    王胖子屁顛屁顛地去了。
    半小时后,三人围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旁,热气腾腾地吃著早饭。
    这种久违的烟火气,让昨夜的杀戮和阴谋仿佛都变得遥远了。
    “姜尘。”
    林婉儿捧著豆浆碗,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刚才说那个盟主要去『烧』身体,你有线索了吗?”
    姜尘咬了一口油条,从怀里掏出那张他在船上画的简易地图,铺在桌上。
    “华夏大地,能称得上『地火』与『剧毒』並存的地方,不多。”
    姜尘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掠过中原,越过长江,最后停在了西南角的一片崇山峻岭之中。
    “湘西,十万大山。”
    “那里不仅有千年的赶尸传说,更有天下第一的『巫蛊之术』。”
    “如果我没猜错。”
    姜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要去的地方,是苗疆的『万毒窟』。”
    “那是传说中蚩尤炼兵的地方,地火常年不熄,毒虫遍地。”
    “对於那个老怪物来说,那里就是最好的『炼人炉』。”
    听到“苗疆”二字,正在喝豆腐脑的王胖子突然打了个哆嗦。
    “苗疆?那地方邪乎啊!”
    “我听说那边的妹子都会下蛊,看你一眼你就得爱上她,不爱她肚子里就长虫子……大哥,咱真要去那儿?”
    “怕了?”
    姜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怕?胖爷我字典里就没这个字!”王胖子梗著脖子,“我就是担心……担心语言不通!”
    “放心。”
    姜尘擦了擦嘴,站起身。
    “在去苗疆之前,我们还有段日子要过。”
    “那个老怪物炼体需要时间,短则三月,多则半年。这段时间,他不敢露头。”
    “而我们要利用这段时间……”
    姜尘看著两人,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特训。”
    “特训?”两人异口同声。
    “没错。”
    姜尘指了指王胖子。
    “胖子,你虽然力气大,皮糙肉厚,但毫无章法。遇到真正的高手,你就是个活靶子。”
    “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龙象般若功』的入门篇。”
    “我要把你这身肥肉,练成铜墙铁壁。”
    “再指了指林婉儿。”
    “婉儿,你有凤血玉护体,天赋极高。我会教你一套『朱雀焚天诀』。”
    “你要学会控制体內的火劲,不仅能自保,关键时刻还能帮我。”
    “至於我……”
    姜尘看了一眼自己那只隱隱有些发黑的右手(那是刚才接触阴泥留下的痕跡)。
    “我要重铸斩龙剑。”
    “还要把那颗凤凰胆,彻底消化乾净。”
    “三个月。”
    姜尘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月后,我们兵发苗疆。”
    “到时候,我要让那个刚出炉的『泥人』,变成一堆碎渣!”
    ……
    接下来的日子,静园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式训练营。
    每天清晨,胡同里的居民都能听到静园里传出王胖子杀猪般的惨叫声:
    “大哥!轻点!轻点!这姿势我真做不到啊!腿要断了!”
    “什么?还要泡药浴?那水都开了啊大哥!”
    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静园的上空总会隱隱出现红色的霞光,那是林婉儿在修炼时引发的异象。
    至於姜尘。
    他整天把自己关在那间修好的正房里,也不出来。
    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叮叮噹噹的打铁声,还有恐怖的高温传出。
    就连赵刚几次来送文件,都被那股热浪挡在了门外,只能把文件塞给门口已经被练得瘦了一圈的王胖子。
    时间,就在这种痛並快乐著的修炼中,一天天过去。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敲响了静园的大门。
    那是一个穿著苗族服饰、浑身掛满了银饰、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她背著一个小竹篓,站在门口,眨巴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开门的王胖子。
    “请问,这里是姜尘哥哥家吗?”
    小姑娘声音清脆,像是百灵鸟。
    “啊……是,你是谁啊?”王胖子看著这充满异域风情的小美女,眼睛都直了。
    小姑娘甜甜一笑,从竹篓里掏出一只五彩斑斕的……大蜘蛛。
    “我是来送信的。”
    “我姥姥说,如果姜尘哥哥不去救她。”
    “她就要把这只蜘蛛,塞进那个叫苏红袖的女人的嘴里咯。”
    听到“苏红袖”三个字。
    正房的大门,“轰”的一声被撞开了。
    姜尘赤裸著上身,手提一把焕然一新、寒光凛冽的斩龙剑,瞬间出现在门口。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