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40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429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40
    铁锈竞技场深处,与外面喧囂混乱的公共区域截然不同,这里是一处更隱蔽也更显高级的空间。
    观眾席呈环形向下凹陷,座位远比外面稀少,却异常宽大舒適,铺著深色的天鹅绒。
    空气中瀰漫著某种高级香氛和雪茄菸的淡淡气味。
    地面光洁如镜,看不到明显的污渍。
    这里是只对高级会员开放的“死斗”赛场。
    能进入这里的人数不足百,每个人都戴著没有任何五官特徵的暗红色无脸面具,遮住了真实面容。
    但从他们身上考究的衣料,佩戴的昂贵饰品,以及举手投足间那种习以为常的矜持与冷漠,不难看出其非富即贵的身份。
    此刻,八角形的擂台中央,灯光惨白刺目。
    一场刚刚结束的死斗以最残酷的方式落下帷幕。
    一只体型庞大的犀牛兽人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被破开一个狰狞的大洞,已然气绝。
    而获胜者是一只同样伤痕累累,浑身浴血的鱷鱼兽人,正摇摇晃晃地站立著。
    粗壮的脖颈一侧被撕裂开一道可怕的伤口,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染红深绿色的鳞甲和擂台地面。
    他喘著粗气,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痛苦和濒死的麻木。
    获胜对其而言,不过是延迟了死亡的降临。
    很快,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上台將尸体拖走,给重伤的胜利者注射了强效止血剂和兴奋剂,以勉强维持生命。
    观眾席上响起零星的掌声和低语,不同於外面的狂热,这里更多的是一种带著评估意味的观赏。
    比赛刚一结束,立刻有几个戴著红色面具的高级会员端著酒杯,围拢到角落一个身影旁边。
    那人同样戴著红色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頜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极为醒目的粉白长发。
    他姿態閒適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手中把玩著晶莹的酒杯,正是楚斯年。
    “楚先生,您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一个声音带著半真半假的抱怨响起。
    “这都第几次了?次次都让您押中!下次有什么內幕消息,能不能悄悄透露一点给兄弟们?大家一起发財嘛!”
    “就是就是,楚先生,您这眼光也太毒了!那鱷鱼看著就不行了,谁知道最后一下反扑那么狠!”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带著羡慕。
    楚斯年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笑意却滴水不漏:
    “说笑了。哪有什么內幕,纯粹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竞技场的规矩大家心里都清楚,私下传递消息可是大忌。”
    他顿了顿,举起酒杯,朝著围过来的几人示意了一下,语气轻鬆地转开话题:
    “不过,难得大家今晚看得尽兴,又这么捧场过来閒聊……
    这样吧,今晚诸位的门票和基础酒水消费,都记在我帐上,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各位这段时间的关照。”
    “哎呀!楚先生大气!”
    “那就多谢了。”
    “哈哈哈,楚先生果然爽快!”
    周围几人立刻起鬨,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对於这些人而言,这点消费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楚斯年这种“会做人”的姿態,无疑让他们感到舒服,拉近了距离。
    楚斯年笑著应和,游刃有余地周旋其中。
    他撒出去的这点钱,比起今晚通过精准下注贏得的巨额赌金,根本不值一提。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他能迅速融入这个顶尖的小圈子。
    他加入高级会员不过短短几天,却凭藉著“太上寄情道”带来的对他人情绪极其敏锐的感知力,以及本身不俗的观察力和话术,快速掌握与这些人打交道的方式。
    能轻易分辨出谁是真的有兴趣,谁是隨口敷衍,谁能提供有用的信息,谁只是酒囊饭袋。
    对症下药,投其所好,拉拢关係,获取信任。
    从这些或炫耀或不经意的閒聊中,他探听到许多在外界难以触及的隱秘信息:
    某个由军方背景支持的,旨在通过非法基因改造培育“更强大、更绝对服从”的超级战斗型兽人的秘密试验。
    某些顶层权贵私下联繫的,按照客户“特殊需求”定製对手和死斗规则的“vip服务”,以满足其远超常人的残忍嗜好。
    甚至是一些跨国走私稀有、濒危兽人种的灰色渠道和地下网络……
    每一条消息都价值连城,也都暗藏著这个社会最腐烂最黑暗的角落。
    正是楚斯年进行下一步计划所急需的。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擂台上那只正被拖下去的鱷鱼兽人,鳞片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死斗的配对通常经过精心计算,不会选择实力悬殊的双方,而是力求势均力敌。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兽人的凶性,让廝杀过程充满悬念,更加血腥惨烈,也更能刺激这些高级会员的感官和赌性。
    自从楚斯年偶然加入並开始下注,他几乎百发百中的运气就成了一个小小的传奇。
    每次都能在看似胶著或一方占优的局面中,精准押中最终倖存者。
    这让其他会员又羡又妒,总想从他这里取取经。
    楚斯年对此的回应永远只有一个——
    谦逊地微笑,然后归功於巧合。
    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面具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冷意。
    这里是他获取信息和资源的跳板,也是他必须深入其中才能彻底掀翻的,另一座更加坚固也更加血腥的牢笼。
    环绕在身边的奉承、试探与暗含嫉妒的寒暄声浪,如同黏腻的蛛网,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
    混合著香氛和雪茄菸雾,让楚斯年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与烦躁。
    擂台上那只鱷鱼兽人濒死前浑浊而痛苦的眼神,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旁边那些戴著红色面具的人却只在乎输贏和下一场更刺激的表演。
    他需要一个短暂的喘息。
    趁著下一场死斗准备,眾人注意力略有分散的间隙,楚斯年脸上维持著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找了个“出去透透气,接个通讯”的藉口,不著痕跡地脱离那个令人倍感压力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