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39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428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39
    第二天清晨,楚斯年依旧早早起身准备。
    他將谢应危的早餐放在桌上,又检查了一下冰箱里塞满的肉类和零食。
    “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
    “如果无聊,冰箱里有吃的,零食也可以吃,电视也开著。记得別乱跑。”
    谢应危照例走过来,履行他“检查主人著装”的职责。
    高大的身影靠近,几乎將楚斯年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轮廓深刻的侧脸,古铜色的皮肤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银白色短髮有些凌乱却平添野性,紧实的肌肉线条即使隔著宽鬆的家居服也清晰可辨,充满了雄性特有的力量与俊朗。
    楚斯年微微仰头,看著他靠近,心臟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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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谢应危专注地为自己整理衣领,指尖拂过颈侧,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谢应危的唇上。
    线条清晰,略显乾燥,但形状很好看。
    几乎是同时,他想起昨晚在废弃公园时舔舐指尖的温热触感。
    谢应危的视线,似乎也在整理衣领的间隙极快极轻地扫过楚斯年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心底再次涌起一股想要再次亲吻的衝动。
    为什么?
    他不明白。
    更不清楚这衝动背后的確切原因。
    但他的自控力极好,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眼神也只是在楚斯年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恢復了平静,专注於手中的动作。
    高大的身影微微退开,完成了最后的整理,伸手將楚斯年额前一缕翘起的粉白色髮丝轻轻捋顺,別到耳后。
    动作轻柔,带著一种克制的珍视感。
    “好了,主人。请您路上小心。”
    他退后一步,垂下眼。
    楚斯年看著他退开,心里那点因为对方靠近而提起的情绪骤然落空,反而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遗憾。
    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点点头,转身开门离开。
    门关上,屋子里再次只剩下谢应危一人。
    他沉默地吃完楚斯年留下的早餐,然后拿起昨天那个色彩鲜艷的兽人玩具,坐在他惯常待的角落用手指拨弄著。
    橡胶的触感和特殊的气味確实能吸引犬科的本能,但他玩得有些心不在焉。
    白天太长了。
    以前独自等待时,时间在疼痛、警惕和空洞的思绪中缓慢流逝,虽然难熬,却似乎没有此刻这般无所適从的漫长感。
    屋子里多了很多东西,食物充足,还有了电视,可那份寂静和等待,反而因为有了这些填充物而显得更加空旷和难熬。
    他微微仰起头,银白色的短髮滑落,遮住部分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頜。
    眼眸在髮丝的阴影里显得有些空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他站起身打开了电视。
    屏幕亮起,嘈杂的声音和色彩斑斕的画面瞬间充满了寂静的房间。
    他学著楚斯年教的方式,拿起遥控器笨拙地一个个换台。
    新闻、夸张的gg、无聊的肥皂剧、吵闹的综艺……
    画面飞快地切换。
    谢应危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没有任何一个节目能留住他的目光超过三秒。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电视机旁边,那盒楚斯年昨晚给他的录像带上。
    “如果想我了,可以看看这个。”
    楚斯年的话在耳边响起。
    谢应危走过去,拿起那盒还有些分量的录像带。
    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有些生疏地打开录像机的仓门,將录像带小心地塞进去,按下播放键。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画面出现了。
    是楚斯年。
    他坐在房间里。
    就是这间客厅,背景还能看到一些旧家具。
    他对著镜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粉白色的头髮柔顺地披在肩上,浅琉璃色的眼睛弯著,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仅仅几秒钟后,画面猛地一跳,变成了一片不断闪烁的雪花点,伴隨著刺耳的“滋滋”电流噪音。
    谢应危愣了一下,眼睛盯著那片雪花屏。
    他等了一会儿,画面没有恢復。
    是……坏了吗?
    他按照楚斯年教的,退出录像带,又重新放进去,再次按下播放。
    楚斯年的脸再次出现,带著那抹温柔的笑意,嘴唇微启。
    几秒后,画面再次被雪花吞没。
    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录像带似乎真的损坏了,只能播放开头短暂的几秒。
    他不再尝试了。
    他还不完全熟悉遥控器和录像机的其他功能,怕乱按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甚至把唯一有楚斯年影像的东西彻底弄坏。
    於是,他拿著遥控器,坐回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背靠著沙发腿,目光重新投向电视屏幕。
    录像带在机器里自动循环播放著。
    每次循环到开头,楚斯年的脸出现,几秒钟清晰的带著笑意的影像,都会让谢应危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嘴角会细微地向上弯一下,眉眼间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粹的笑意。
    他將自己高大的身躯缩了缩,微微歪著头,专注地看著短暂出现的画面,像一只守著珍贵宝物的大狗。
    然后,画面消失,雪花屏和噪音占据屏幕,他也只是安静地看著,等待著下一次循环。
    窗外的光线由明亮逐渐转为昏黄,再由昏黄沉入墨蓝的夜色。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越来越暗,最终完全被黑暗笼罩。
    只有电视机变幻不定的光芒,映照著这个寂静的空间,也映照著谢应危始终望著屏幕的眼眸。
    光芒明明灭灭,在深邃的瞳孔里跳跃。
    他就这样坐著,蜷缩著,任由坏了磁带的录像带一遍遍循环,看著楚斯年的影像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
    从午后,到傍晚,再到夜色深沉。
    外面世界的喧囂与时间流逝,仿佛都与他无关。
    就这样沉浸在这个由几秒钟影像和漫长雪花噪音构成的虚幻又真实的世界里,沉默地等待著那个拥有他的人,再次推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