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7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388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7
    漱玉宗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角落。
    春意正浓,草木葳蕤,和风拂过,带来泥土与花叶的清新气息。
    楚斯年与玉清衍议完事后,玉清衍因有紧急事务需处理,匆匆告退。
    楚斯年並未立刻返回拂雪崖,而是难得有閒情,在主峰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信步閒逛。
    走过一片青翠的草地,他的目光被角落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个样式简单却保养得极好的鞦韆架,两根粗实的藤蔓从古木虬结的枝干垂下,连接著一块被打磨光滑的宽厚木板,在空中静静悬掛。
    这东西倒是稀奇。
    在规整肃穆的漱玉宗主峰,尤其是在这僻静处,竟有这样一个带著人间烟火气的玩物。
    楚斯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伴隨著一声清亮含笑的呼唤: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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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斯年闻声回头。
    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般飞奔而来,带起一阵疾风,捲动地上的草叶。
    来人正是谢应危。
    他显然刚从外归来,风尘僕僕,墨黑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束在脑后,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矫健。
    那张俊美夺目的脸上,此刻洋溢著灿烂到晃眼的笑容,赤眸中全是见到他的喜悦与炽热。
    楚斯年还未来得及开口,谢应危已冲至近前,不由分说,双臂一伸,竟直接將楚斯年拦腰抱了起来!
    “誒——!”
    楚斯年低呼一声,素白的衣袖在空中拂过。
    他猝不及防,下意识抓住谢应危的肩膀。
    谢应危抱著他,竟孩子气地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哈哈一笑,两人一起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滚进柔软的草地之中。
    草屑与细碎的花瓣被扬起,沾染在两人的发间与衣上。
    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楚斯年被谢应危压在身下,倒也没恼,只是微微喘了口气,抬眸看著上方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俊脸,问道:
    “你不是去歷练了?怎么来了这里?”
    谢应危低头,赤眸亮晶晶地望进他眼底:
    “刚回来,听人说师尊在宗主这儿议事,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风尘僕僕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我想师尊了,师尊有想我吗?”
    楚斯年被他这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別开眼,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才两日而已,说得好像多久未见似的。”
    “两日也很久了!”
    谢应危立刻反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想师尊了,每一刻都想。”
    他说著,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斯年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唤道:
    “斯年……”
    楚斯年身体微僵,迅速瞥了一眼四周。
    春日午后,此处僻静,並无人跡。
    他这才稍稍放鬆,却还是忍不住低声斥道:
    “没大没小。”
    谢应危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恶劣地低笑起来。
    他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著楚斯年的耳朵,用带著回忆和诱惑的语调,轻声说:
    “大前天晚上在书室內,师尊被我弄得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话音未落,还故意朝楚斯年白皙的脖颈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楚斯年脸颊瞬间飞红,又羞又恼,想骂他又想笑,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偏生谢应危还不肯罢休,一只手悄悄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著,带著挑逗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弄得又痒又没办法,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水泛波,那张清冷的面容瞬间鲜活明媚起来。
    谢应危看得呆了呆,隨即眼中笑意更盛,得寸进尺地又在他耳边连唤了好几声“斯年”,夹杂著一些更不害臊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私密情话。
    两人在柔软的草地上滚作一团,笑声低语交织,惊飞了不远处枝头的小鸟。
    阳光正好,春风醉人,这一刻,什么仙君威仪,什么师徒伦常,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纯粹的欢愉与亲密。
    远处,一株繁茂的古树后,玉清衍並未走远。
    他因想起一件小事折返,远远望著草地上滚在一起,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两人。
    楚斯年脸上那种放松,甚至带著点纵容和羞窘的笑容,以及谢应危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恋与亲昵,这绝不仅仅是师徒之情。
    玉清衍静静看著,心中並无太多惊讶,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瞭然。
    其实他早有怀疑。
    每次与师叔谈及谢应危未来道侣之事,师叔的反应总是有些微妙,要么避而不谈,要么淡淡带过,全然不似对其他晚辈婚事那般上心。
    而谢应危那孩子看师叔的眼神,也早就超出徒弟对师尊的范畴。
    玉清衍对谢应危如此上心,怎会看不明白?
    但他並未觉得愤怒或被冒犯。
    师叔的品性他再清楚不过,若非真心,断不会如此。
    谢应危虽顽劣,却也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心性不坏,对师叔更是全心全意。
    只要他们二人是真心相待,谢应危能从此安定下来,师叔也有人相伴,解百年孤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
    玉清衍看著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滚做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嘆了口气。
    他指尖微动,一道温和的屏障悄无声息地笼罩那方草地,隔绝可能窥探的视线与声音。
    “好歹也等到晚上吧……师叔怎么也被那臭小子带坏了。”
    玉清衍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有几分无奈,隨即转身真正离开。
    罢了,隨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