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6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6
    而此刻,谢应危的龙帐內。
    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谢应危眉宇间的阴霾。
    他单手用力揉著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熟悉的剧痛再次席捲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幻听幻视开始出现,冤魂的哭嚎和战场的血腥画面交织闪现。
    烦躁和暴戾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
    哐当!
    他猛地將手边酒盏扫落在地,碎片和酒液四溅。
    他低吼道:“楚斯年呢?!还不快让他过来!”
    帐內侍奉的宫人嚇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林风急切的声音:“陛下!楚医师出事了!有刺客混入营帐!”
    这一声如同惊雷瞬间打破营地的喧囂!
    警戒的號角立刻吹响,整个围场进入戒严状態,侍卫奔跑,甲冑碰撞的声音不绝於耳。
    谢应危猛地站起身,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黑了一瞬,但身形依旧稳如磐石。
    眸中的痛苦瞬间被更加骇人的阴鷙和杀意取代!
    刺客?目標是楚斯年?不,这分明是衝著他来的!
    “呵……”
    谢应危发出一声冰冷的笑,脸上竟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极致愤怒和残忍。
    “好啊,朕正愁无处发泄,就有不怕死的撞上来了!”
    他一把抓起掛在帐內的强弓,顺手抄起一壶箭,就要往外冲。
    “陛下!危险!请移驾安全之处!”
    影阁首领现身阻拦。
    “滚开!”
    谢应危厉声喝道,头痛让他脾气更加暴戾。
    “朕倒要看看,是谁嫌脖子上的东西太重了!”
    他此刻头痛欲裂,理智在崩溃边缘,偏偏有人在这个时候触他逆鳞,那就別怪他杀戒大开!
    林风在帐外急报:“陛下,末將已命人封锁所有出口,贼人定然还在围场之內!”
    谢应危眸色猩红,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声音如同淬了冰:
    “找!给朕一寸一寸地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冰冷的杂物营帐內,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霉味。
    楚斯年被那侍女制住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眼前一幕。
    耶律雄从一堆破旧的帆布后闪身出来,他浑身沾满泥土和枯叶用作偽装,但仅剩的独眼中燃烧的仇恨与疯狂却比任何利刃都要骇人。
    他死死盯著楚斯年,如同盯著猎物的饿狼。
    “阿依娜!你还在等什么!”
    耶律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急切。
    “快结果了这小白脸医官!谢应危那狗皇帝没了这能缓解他头痛的宝贝,必定方寸大乱头痛欲裂!这正是我们杀他的最好时机!”
    那名唤阿依娜的侍女此刻已撕去偽装,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带著草原儿女英气的脸,她眉头紧锁:
    “將军不可!可汗的命令是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救你回去!不是让你在这里冒险復仇!杀了这医官动静太大,我们还能走得掉吗?”
    “走?”
    耶律雄狞笑一声,扯动脸上狰狞的伤疤。
    “就这么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去?我耶律雄咽不下这口气!宫宴之辱,断筋瞎眼之仇,我一定要报!
    谢应危不死,他日必成可汗心腹大患!阿依娜,你帮我把他引来已是立下大功,现在助我杀了狗皇帝,回去我定向可汗为你请首功!”
    “你疯了!谢应危身边护卫森严,就算他头疾发作也不是我们能轻易得手的!我们的任务是救你不是送死!趁现在还没被发现,跟我走!”
    阿依娜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要走你走!我耶律雄就是死,也要咬下谢应危一块肉!这医官必须死!”
    他说著便逼向无法动弹的楚斯年。
    楚斯年心中冰冷,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死在这里!
    眼看耶律雄就要靠近,他拼命试图冲开穴道却只是徒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阿依娜猛地出手,不是攻向楚斯年,而是闪电般扣住耶律雄的手腕!
    “耶律雄!我不能让你毁了大计!”
    两人竟在这狭小的空间內,为了杀不杀楚斯年,瞬间动起手来!
    耶律雄手筋虽断力气大不如前,但战斗经验丰富,招式狠辣。
    阿依娜身手灵活,显然受过严格训练,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楚斯年趁此机会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他们的爭吵和打斗声虽然压抑,却还是引来了注意。
    帐外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兵甲碰撞的鏗鏘之声,伴隨著隱约的呵斥和搜索命令。
    “糟了!暴露了!快走。”
    阿依娜脸色剧变猛地格开耶律雄,也顾不上杀楚斯年。
    耶律雄也知道行踪败露,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怨毒地瞪了楚斯年一眼,不甘心就此放过他,但求生本能占了上风。
    他与阿依娜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先突围再说。
    阿依娜一把拉起楚斯年,將他作为人质和挡箭牌就要往帐外衝去。
    就在这时,“嗤啦”一声,营帐的帆布被一把雪亮的腰刀从外面划开一个大口子!
    林风带著一队精锐侍卫,如神兵天降般涌了进来!
    “逆贼!放开楚医师!”
    阿依娜见退路被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將楚斯年猛地推向耶律雄一侧,自己则身形一扭,如同灵猫般从破口处窜了出去!
    帐外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阿依娜凭藉高超的轻功和夜色掩护,在营地帐篷间飞速穿梭试图逃离。
    “陛下!刺客往西边跑了!”有侍卫高喊。
    此刻谢应危正手持强弓,站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上。
    剧烈的头痛让他视野边缘阵阵发黑,但那簫声的干扰和刺客的出现,反而激发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紧抿,唯有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著滔天的杀意,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冷静得可怕。
    他听到侍卫的呼喊,也看到那个在帐篷间快速移动的纤细身影,正是假扮侍女的那个女人!
    “保护陛下!”
    影卫试图將他围在中间。
    “都给朕滚开!”
    谢应危低吼一声,推开挡在身前的影卫。
    他不需要保护,他需要杀戮来平息头颅里的风暴和心中的暴怒!
    搭箭,开弓,动作流畅而稳定,仿佛困扰他的剧痛不存在一般。
    弓弦被拉至满月,肌肉賁张。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个不断变向,试图藉助帐篷阴影躲避的身影。
    阿依娜感受到了背后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那是死亡的气息!
    她心中大骇,將轻功催动到极致,猛地向旁边一堆堆放杂物的木料垛后跃去!
    就在她身形跃起,在空中无处借力的瞬间——
    “嗖——!”
    一支狼牙箭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追上了她!
    “噗嗤!”
    箭矢透体而过!
    强大的力道带著阿依娜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又像被钉住的蝴蝶,狠狠地撞在她原本想用作掩体的一根粗壮的原木桩子上!
    箭尖从她前胸贯入后背透出深深扎进木桩,將她整个人悬空钉在上面!
    阿依娜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鲜血迅速染红她胸前的衣襟顺著木桩流淌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头一歪当场气绝。
    整个喧闹的营地在这一剎那安静了一瞬。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侍卫还是臣工,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谢应危缓缓放下弓,面无表情地看著被钉死在木桩上的女刺客。
    夜风吹动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即可执掌生死。
    头痛依旧肆虐,但他的眼神却比这秋夜的寒风还要刺骨阴鷙。
    “还有一个,给朕揪出来。”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丧钟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