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回京!百姓夹道欢迎,这才是少年英雄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回京!百姓夹道欢迎,这才是少年英雄!
    京城十里亭。
    秋风卷著落叶,却卷不走空气中那股躁动的热浪。
    官道两旁,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十里亭外,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他们在等。
    等那个传说中的救世主。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声嘶力竭。
    “轰隆隆——”
    大地颤抖。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面残破却依旧鲜艷的“陆”字大旗,刺破了尘埃。
    黑色的洪流,缓缓逼近。
    那是刚刚在北境屠灭了北莽主力、筑起了京观的黑骑。他们身上的鎧甲布满了刀痕和乾涸的血跡,胯下的战马喷著响鼻,每一双眼睛里都透著令人胆寒的杀气。
    队伍最前方。
    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正迈著优雅的步子前行。
    马背上,坐著一个身穿金丝软甲、披著猩红披风的小小身影。
    陆安。
    为了今天的“演出”,他特意换下了那匹矮脚马,选了这匹高大的白马。虽然腿短够不著马鐙,但这並不妨碍他此时的气场两米八。
    “那就是六公子?”
    “天吶!真的只有六岁!”
    “就是这个娃娃,杀得北莽狼主跪地求饶?我的老天爷,这是哪吒下凡吧!”
    人群沸腾了。
    百姓的爱恨最是直接。谁保住了他们的家,谁让他们不用流离失所,谁就是他们的神!
    “六公子万岁!”
    “镇北侯府万岁!”
    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无数的鲜花、香囊,甚至刚出炉的大饼,像下雨一样朝著队伍扔了过来。
    陆安不得不抬手挡开一个飞过来的热馒头。
    “嘖,这热情,有点费脸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脸上却掛著那种恰到好处的、既威严又带点孩童天真的笑容,挥著小手致意。
    这动作,更加引爆了全场。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
    那里,跟著一辆简陋的囚车。
    囚车里关著的,正是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蓬头垢面、如丧家之犬的大哥——陆云深。
    和陆安这边的鲜花掌声不同。囚车经过的地方,迎接陆云深的,是烂菜叶、臭鸡蛋,还有百姓们愤怒的唾沫。
    “呸!卖国贼!”
    “为了个女人要卖城池,你怎么不去死啊!”
    一颗臭鸡蛋精准地砸在了陆云深的脑门上,蛋液顺著流下,狼狈至极。
    陆云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不敢抬头。那些谩骂声,比北莽的弯刀还要锋利。
    “这就是民心啊,大哥。”
    陆安回过头,不再看那个废物。
    民心可用。
    他要让皇帝看看,如今的陆家,不仅仅有兵权,还有这滔天的民望!
    想动我?那你得先问问这满城的百姓答不答应!
    队伍缓缓驶入城门。
    城楼上,守城的禁军一个个站得笔直,满眼敬畏。
    “六公子,前面就是朱雀大街了。”阿大策马护在陆安身侧,“人太多了,要不要开路?”
    “不用。”
    陆安摆了摆手,“这是咱们的基本盘,不能伤了。全军放慢速度,把刀收起来。”
    这道命令一出,周围的百姓听得清清楚楚,欢呼声更大了。
    “仁义啊!这才是仁义之师!”
    陆安听得心里暗爽。这波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
    沿著朱雀大街,队伍一路向著镇北侯府行进。
    沿途商铺掛出了红绸,鞭炮齐鸣。就连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世家大族,也都打开了中门,家主们遥遥对著陆安拱手行礼。
    这就是现实。贏了,你就是爷。
    “公子,咱们这回算是彻底扬名了。”阿大难得露出了一丝激动。
    “扬名?”
    陆安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寒芒。
    “这叫『捧杀』。咱们被捧得越高,宫里那位就越睡不著觉。你看那些官员,一个个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指不定在琢磨怎么参我一本『拥兵自重』呢。”
    阿大脸色一变,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刀柄。
    “怕什么。”陆安耸了耸肩,“只要手里的刀够快,他们就只能憋著。”
    说话间,熟悉的侯府大门已经遥遥在望。
    然而。
    隨著距离的拉近,陆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外面大街上锣鼓喧天,可镇北侯府门口,却是一片死寂。
    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紧紧关闭,连个看门的门房都没有。门口的那两尊石狮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萧瑟和诡异。
    按理说,大军凯旋,老爹陆驍早就应该带著全府上下大开中门迎接了。
    可现在……这大门紧闭,是什么意思?
    “吁——”
    陆安一勒韁绳,白马停在了侯府前的台阶下。身后三千黑骑也隨之停下。
    周围的百姓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怎么回事?侯爷怎么不开门?”
    陆安翻身下马。
    他死死盯著那扇门,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血腥味,也没有打斗的痕跡。
    但是……那种压抑的气息,却让他经过战场磨礪的第六感疯狂报警。
    “阿大。”
    陆安的声音沉了下来,“去敲门。我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家这是唱的哪一出空城计。”
    阿大翻身下马,抓起那个巨大的铜环。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
    “开门!六公子回府!”
    然而,门后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陆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门后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呼吸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他这个拥有“霸王之力”加持的听力面前,无处遁形。
    “不开?”
    陆安冷笑一声,迈著小短腿走上台阶。
    “爹,我知道你在里面。怎么?宫里那位给你的压力太大,让你连门都不敢给儿子开了?”
    门內依旧没有声音,但呼吸声变得急促了几分。
    “行。既然不开门,那就別怪儿子不孝了。”
    陆安往后退了一步。
    “阿大,让兄弟们往后稍稍,別崩一身血。”
    他伸出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按在了厚重的朱漆大门上。
    深吸一口气。
    霸王之力,五成爆发!
    “给我……开!!!”
    一声稚嫩却霸道的怒吼。
    “轰——!!!”
    一声巨响,宛如晴天霹雳。
    那两扇足有千斤重、还插著手臂粗门栓的朱漆大门,在陆安这蛮横的一掌之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紧接著,门栓断裂。
    两扇大门像是被攻城锤撞击了一样,猛地向內弹开,狠狠地撞在了两侧的墙壁上。
    烟尘四起,木屑纷飞。
    隨著大门的洞开,门內的景象终於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然而。
    当看清里面的场景时,陆安的瞳孔猛地一缩。身后的阿大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手瞬间握紧了刀柄。
    “这……”
    门內。
    並没有什么埋伏的刀斧手,也没有传旨的太监。
    只有一个人。
    陆驍。
    他穿著一身素白的麻衣,披头散髮,跪在院子的正中央。
    而在他的面前。
    摆著一口漆黑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棺材。
    棺材盖並没有盖严,露出了一条缝隙。
    陆驍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站在门口、宛如神兵天降的儿子。
    他的嘴唇颤抖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
    “逆子……你……你终於回来了。”
    陆安站在门槛外,看著那口棺材,又看著跪在地上的父亲。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没有问棺材里是谁。
    也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缓缓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阿大。”
    陆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清场。”
    “关门。”
    “今天这事儿……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