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凯旋迴京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凯旋迴京
    三日后,吕布率军离开大震关,东返长安。
    队伍中多了一辆囚车,韩遂披头散髮关在里面,大震关百姓围观,指指点点。
    马腾率凉州眾將送至关下数里,目送吕布大军向东远去。
    庞德低声道:“主公,吕布此人,真乃梟雄。”
    马腾点头:“乱世之中,能成大事者,无非三种:有绝世武勇,有通天智慧,有天命所归。吕布三者皆备,这天下,迟早是他的。”
    他转身回关:“走吧,回武威。我们要在大將军麾下,搏一份前程。”
    三月初三,长安城西十里亭。
    天色刚亮,官道两旁已站满了人。
    从长安城门到十里亭,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是曹性麾下的城防军士兵。
    他们手持长戟,腰佩环首刀,甲冑鲜亮,维持著秩序。
    十里亭处搭起了临时高台,台上设御座,左右分列百官席位。太常寺的乐师们早已就位,钟、磬、鼓、瑟等乐器排列整齐。
    皇帝刘协坐在御座上,身穿十二章纹冕服,头戴通天冠,但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著扶手。他才十二岁,想到接下来有可能面临的局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左右两侧,三公九卿依次排列。
    太尉杨彪站在文官首位,鬚髮斑白,官袍虽新,但脊背微驼。他低著头,眼睛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司徒赵温、司空张喜分立左右,两人同样沉默。再往后,皇甫嵩、朱儁、周忠、士孙瑞等老臣,个个神色复杂。
    武官这边,以京畿中郎將曹性为首,郝萌、宋宪、侯成等將领全副甲冑,按剑立於武將队列中。
    百姓被允许在官兵警戒线外观礼,黑压压挤了数里。许多人踮著脚往西望,窃窃私语:
    “听说大將军斩了鲜卑大王,杀了南匈奴叛王!”
    “还筑了个大京观,好几千胡虏的尸首堆成山!”
    “韩遂那廝也抓回来了,今日要游街示眾!”
    “该!这些胡虏和叛贼,早该杀了!”
    议论声中,远处传来號角声。
    “来了!来了!”
    人群骚动。
    西方官道上,烟尘渐起。先是数骑探马飞奔而来,到亭前下马稟报:“启稟陛下,大將军率军已至两里外!”
    刘协身子一颤,看向杨彪。
    杨彪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按礼制,该起身了。”
    刘协深吸一口气,在宦官搀扶下站起。百官也跟著起身,整理衣冠。
    乐师们开始奏乐,钟磬齐鸣,鼓瑟和奏,是《凯容乐》之曲,大汉朝廷专用於迎接得胜归来的军队。
    烟尘越来越近。
    终於,旗帜出现在视野中。
    最前是一桿三丈高的大纛,赤底黑字,绣著一个巨大的[吕]字。大纛之后,是各色將旗、营旗,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接著是骑兵。
    一千亲兵重骑营人马具甲,铁盔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冷光。
    战马披著皮甲,蹄声如雷,地面微微震颤。
    虽然只有千人,但那肃杀之气,让观礼百姓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重骑之后是轻骑兵,约有四千,虽然甲冑不如重骑,但个个精神抖擞,马术嫻熟。
    再往后是步兵方阵,步伐整齐,长矛如林。
    中军处,吕布骑赤兔马缓缓而行。
    他今日未著明光鎧,而是穿了一身特製的大將军常服:黑色深衣,外罩锦绣战袍,腰佩长剑。九尺身高,虎背熊腰,即使隔著老远,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威势。
    赤兔马通体赤红,唯有四蹄雪白,神骏异常。马背上配著高桥马鞍、双边马鐙,这都是吕布推广的新式马具。
    吕布左侧是成廉、张绣,右侧是马超、徐晃等將。眾人皆甲冑染尘,但眼神锐利,显然是久经战阵的精锐。
    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的囚车。
    第一辆囚车里关著韩遂。
    他披头散髮,穿著破烂囚衣,手脚戴著重镣,缩在笼角。囚车木栏上竖著一块木牌,上书[逆贼韩遂]四个大字。
    后面还有数十辆囚车,关著鲜卑、南匈奴只杀了一名汉人以下,需要拉回关中受苦役的罪胡,这些人同样蓬头垢面,神情萎靡。
    囚车之后,是长长的车队。
    车上装满了缴获的物资:成箱的金银珠宝、一捆捆的皮毛、一袋袋的粮食,还有北狄特有的乐器、武器、旗帜等战利品。
    最显眼的是一车首级——那是筑京观时特意留下的部分胡人贵族头颅,用石灰醃製,装在木匣中,准备在太庙献祭。
    大军在百丈外停下。
    吕布率眾將下马,步行来到高台前。
    按照礼制,得胜將领见皇帝,需行大礼,跪拜称臣。
    但吕布只是走到台前十步处,拱手道:“臣吕布,奉詔討狄,今已平定北疆,擒斩逆贼,特来復命。”
    他不跪,不拜,甚至没连个鞠躬都没有。
    台上百官变色。
    刘协手指攥得更紧,指甲陷进肉里。他想起哥哥刘辩被董卓毒杀的那杯鴆酒,想起自己被李傕郭汜挟持的日日夜夜,现在,又要面对一个更强大的吕布。
    但他只能强笑:“大將军辛苦了。此番討狄,扬我国威,振我汉室,功在千秋。朕……朕心甚慰。”
    话说得乾巴巴,毫无感情。
    吕布抬头,看了刘协一眼。那眼神平静,却让刘协脊背发凉。
    “为国效力,分內之事。”吕布淡淡道,“只是此行发现,朝中似有奸佞,竟敢偽造詔书,密令诸侯作乱。韩遂便是受此偽詔蛊惑,才起兵叛汉。臣已擒获韩遂,缴获偽詔数份,待稍后呈报陛下。”
    刘协脸色煞白。
    杨彪等人更是心头巨震。
    他们派出的死士无一返回,而且天下诸侯只有韩遂一人起兵,便知不妙。
    现在一看,密詔果然落入了吕布手中!
    贾詡適时上前,拱手道:“陛下,大將军千里奔波,將士们浴血奋战,方有此大胜。今日凯旋,当先论功行赏,安抚將士。至於朝中奸佞,可容后再查。”
    这话看似为刘协解围,实则是告诉所有人:现在不会立刻当眾清算,但这事没完。
    刘协连忙点头:“贾僕射所言极是,大將军和诸位將士劳苦功高,当重赏!”
    他看向礼官:“按制,奏凯乐,迎王师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