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眾叛亲离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眾叛亲离
    被梁兴道穿实情,韩遂脸色难看:“梁兴,你想怎样?”
    梁兴敛笑,正色道:“主公,末將等跟隨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绝境,您却想拋下我等独自逃命,未免太让人心寒。”
    程银也道:“主公,投降吕布未必是死路。马腾不也降了?如今照样领兵。您若隨我等回去,率全军投降,或许吕布会网开一面。”
    韩遂咬牙:“你们要拿我邀功?”
    梁兴摇头:“非是邀功,是求生。主公,您看看这形势,还能逃到哪里?就算翻过山,吕布不会派兵追捕?就算回到金城,马腾不会派兵围剿?天下虽大,已无您容身之处了。”
    韩遂沉默。
    他知道梁兴说得对,但让他投降,实在是不可能。他领了吕布的粮餉却背叛他,被抓住是必死的。
    韩勇突然拔刀,护在韩遂身前:“主公快走,我挡住他们!”
    其余四名亲兵也拔刀。
    梁兴冷笑:“就凭你们五人?”
    他一挥手,身后七八十人散开,將六人围住。
    韩遂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倒出十几颗明珠、几块金饼,扔在地上:“梁兴,程银,这些给你们!放我走,日后必有厚报!”
    珍珠在火光下莹莹生辉,金饼沉甸甸砸在地上。
    梁兴看都不看:“主公,今日不是为財。”
    韩遂又掏出一叠地契:“我在金城有田宅千亩,在姑臧有商铺三处,全都给你们!”
    程银有些心动,看向梁兴。
    梁兴却摇头:“主公,这些身外物,得有命享才行。您若执意要走,末將只好得罪了。”
    韩遂绝望,嘶声道:“梁兴!我待你不薄,你何苦逼我至此!”
    梁兴嘆道:“主公待我不薄,但数万將士的性命,更重。您为一己之私起兵,今又欲弃军而逃,末將若放您走,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弟兄?”
    他一挥手:“拿下!”
    七八十人一拥而上。
    韩勇五人拼死抵抗,但寡不敌眾,很快被乱刀砍死。韩遂武勇非凡,斩杀了十余人,但终究寡不敌眾,最终被捆了个结实。
    “梁兴,你不得好死!”韩遂破口大骂。
    梁兴面无表情:“带回去。”
    韩遂被押回大营时,天已蒙蒙亮。
    阎行、成公英闻讯赶来,见到被捆成粽子的韩遂,都惊呆了。
    “梁兴,你竟敢绑主公!”阎行怒喝,拔刀欲砍梁兴。
    梁兴不退不让:“阎將军,你先问问主公昨夜做了什么。”
    成公英已猜到七八分,颤声问韩遂:“主公,您昨夜……”
    韩遂颓然低头,无言以对。
    梁兴冷笑道:“主公欲弃营而逃,独自翻山回金城。若不是我发现,此刻他已远走高飞,留我等在此等死。”
    阎行如遭雷击,手中刀缓缓垂下。他看向韩遂,眼中满是失望、愤怒、痛心。
    成公英长嘆一声,对韩遂拱手:“主公,您太让臣等寒心了。”
    营中將士闻讯聚集,得知韩竟要拋下大家独自逃命,顿时譁然。
    “我们为他卖命,他却想跑?”
    “怪不得让我们死守,原来是要我们当诱饵替死鬼!”
    “投降!我们投降!”
    群情激愤。
    阎行环顾四周,见军心已散,知道大势已去。他深吸一口气,对梁兴道:“梁將军,你打算如何?”
    梁兴道:“绑了韩遂,开营投降,或许能换条生路。”
    成公英苦笑:“也只能如此了。”
    眾將商议定,当即整顿兵马,开营门,竖白旗。
    梁兴、阎行、成公英、程银、李堪、张横数人亲自押著韩遂,步行出营,往汉军大营而去。
    吕布刚起身,正在用早饭,闻报“韩遂部將绑韩遂来降”,顿时高兴地放下碗筷:“让他们进来。”
    六將进帐,跪地行礼。
    梁兴道:“罪將梁兴,率同阎行、成公英、程银、李堪、张横,绑逆贼韩遂来降,请大將军发落。”
    韩遂被推倒在地,挣扎著跪起,涕泪横流:“大將军!大將军饶命啊!遂一时糊涂,受奸佞偽詔矇骗,才起兵作乱。今已知错,愿上交所有兵马、地盘,解甲归田,只求大將军饶我一命!”
    吕布看著韩遂,神色平淡:“韩文约,你领我粮餉,却奉偽詔造反,此为一罪;起兵攻关,死伤数千將士,此为二罪;兵败欲弃军而逃,此为三罪。三罪並罚,你说,我该如何饶你?”
    韩遂磕头如捣蒜:“大將军,遂愿献出家財,愿为奴僕,只求活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我这一次吧!”
    吕布摇头:“若人人造反失败后,磕头求饶就能活命,那军法何存?天下何治?”
    他对亲兵道:“將韩遂押下去,装囚车,严加看管。待回长安,当眾明正典刑。”
    “诺!”
    韩遂瘫软在地,被拖了出去。
    吕布又看向梁兴六人:“尔等虽从逆,但最后幡然醒悟,绑逆来降,可免死罪。但活罪难逃——均降为都尉,戴罪立功,隨军听用。”
    六人叩首:“谢大將军不杀之恩!”
    吕布又道:“韩遂麾下降卒,全部打散整编,甄別后分入各部。不愿从军者,发放路费遣返。”
    “诺!”
    处置完毕,吕布起身:“今日午时,大军入大震关。”
    午时,大震关城门洞开。
    魏续率关內守军列队出迎。
    “末將魏续,恭迎大將军凯旋!”魏续单膝跪地,身后数千將士齐跪。
    吕布下马扶起:“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魏续笑道:“末將只是守关,不及大將军纵横千里、连破鲜卑匈奴韩遂之功。”
    两人並肩入关。
    关上守军见吕布旗號,欢呼雷动。这些日子他们承受巨大压力,今日终见曙光。
    关內已备好宴席,虽不丰盛,但肉食管够。
    吕布坐主位,左右马腾、魏续,以下成廉、张绣、马超、庞德等將依次而坐。
    酒过三巡,吕布举杯:“此战能速定凉州,全赖將士用命。阵亡者,厚加抚恤;有功者,论功行赏。”
    宴罢,吕布召马腾密谈。
    “寿成,凉州羌胡混杂,韩遂虽灭,但各地豪强、羌人部落未必心服。你镇凉州,当以安抚为主,剿抚並用。”吕布道。
    马腾点头:“腾明白。羌人重利,可开互市,以茶盐布帛换其牛羊;豪强重名,可徵辟其子弟为吏,笼络人心。”
    吕布讚许:“正是此理。我会留给你粮五万石、钱十万贯、布帛五千匹,用於安抚。另调两千骑兵归你节制,若有不服者,可雷霆镇压。”
    马腾感动:“大將军厚恩,腾无以为报。”
    吕布摆摆手:“好好治理凉州,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他顿了顿,又道:“韩遂押回长安后,我会当眾处斩,以儆效尤。届时凉州或许有人不满,你要稳住局面。”
    马腾肃然:“腾必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