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私斗,胯下之辱!

    被赵王赶走,始皇拜我为丞相 作者:佚名
    第188章 私斗,胯下之辱!
    漂母认真看著韩信。
    此刻脸上的笑容都已消失。
    她將布帛收回,端起木盆就走。
    “老人家……老人家?”
    “您这是何意?”
    “何意?”漂母转过身来,怒气冲冲道:“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孙而进食,岂望报乎?!”
    韩信顿时如遭雷击。
    他愣在原地。
    呆呆看著手中的饭糰。
    眼前的漂母也是贫户。
    只能靠著给人漂洗衣物为生。
    两人萍水相逢,互不相识。
    可却愿意將饭糰送他,填饱肚子。
    他提出报恩,漂母却是断然拒绝。意思就是我给你口饭吃,是因为可怜你孤苦无依,难道是希望你报答吗?
    这就是做善事而不图报!
    韩信想到黄石公曾给他讲过的故事。
    中山国曾有位大臣,名为司马子期,他是相当受重用。有回国君设宴,邀请朝堂重臣参加。司马子期美滋滋的赴宴,宴会上开始分羊羹,结果最后偏偏没司马子期的份。
    他是勃然大怒,次日就跑去楚国。而后攛掇著楚国攻打中山国,中山国也因此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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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山君跑路时,只有俩武士跟隨。当时中山君很好奇,武士们就说他们的父亲曾经快要饿死,是中山君给了口热饭。这份恩情,他们愿以死相报!
    所以说施恩不在多少,而是要综合来看,就有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的说法。韩信对南昌亭长有意见,是因为两家有些关係。並且他也帮了南昌亭长,就有点类似於食客,但南昌亭长则是做好事有始无终。
    此外,南昌亭长的日子终归不差。比如说同样给一百钱,那南昌亭长手里就有一万钱。而眼前的漂母,恐怕就只有百钱……
    “是信考虑不周。”
    “还望老人家勿要见怪。”
    韩信长拜作揖。
    再也不提报恩的事。
    漂母这才点头。
    “你若无吃的,每日清早就来这。我家中虽吃不上肉,但饭是有的。你还年轻,又会读书识字,总会有出路。我听人说,丞相很快会隨天子车队蒞临淮阴。你若是运气好,或许就能见到丞相!”
    “嗯。”
    韩信坚定点头。
    民间现在称丞相,指的就是公孙劫,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秦国还有个左丞相冯去疾。毕竟公孙劫太过出名,早在赵国时就天下闻名。
    赵王迁昏聵无能,轻信宠臣郭开。逼走相父公孙劫,又动手诛杀武安君李牧,亲手將建文武安葬送。公孙劫是亲率秦军,攻破邯郸城。为给公孙劫报仇,始皇帝下令诛杀上千户吏民!
    这些事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
    后面的日子就很无趣。
    韩信每日定时定点在河边刷新。
    漂母也不嫌弃他,每日投餵饭糰。
    虽然说韩信想钓鱼报恩,可一连十余日都是空军。有回好不容易有鱼咬鉤,结果他却打盹睡著了,鱼竿都被拖进了淮水,此事也成了妇人们的笑料。
    终於,天子车队蒞临淮阴县!
    县內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了县城。
    始皇帝带上自泗水而出的雍州鼎,亲自召见当地豪族。公孙劫则持计书,问政於县吏乡吏。听说有数名乡吏因为偷奸耍滑、政绩作假,而被公孙劫罢官夺爵。
    此前很多人都认为始皇帝暴虐,秦法严苛。可现在他们才知道,公孙劫比始皇帝还要严苛。毕竟当眾笞打公子的,也就只有他了。
    公孙劫不讲任何情面。
    功就是功,过就是过。
    冰冷无情,让很多秦吏都为之胆寒。
    对此公孙劫早早就解释过。
    手握公器,就绝不能公器私用!
    地位越高,就越不能如此。
    否则,那些百姓该如何过?
    好在支持者还是要更多些的。
    这几日淮阴县城是相当热闹。
    就连关市都来了很多商贾。
    车进车出,也是相当有头脑。
    毕竟天子车队足有万余人。
    再加上有很多名士纷纷赶至淮阴。
    人吃马嚼,货物自然紧缺。
    韩信抱剑行於关市。
    主要也是想看看有何行当为生。
    运气好的话,也能被贵人看上。
    漂母此前所言,他自然都记得。
    公孙劫蒞临淮阴,问政诸吏。他对公孙劫也很敬重,很多事跡也都知晓。比如公孙劫曾劝李牧入秦,曰:大丈夫生於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又有人说得公孙一诺,胜黄金万两。
    韩信当然也想求见公孙劫。
    毕竟公孙劫素有伯乐的美名。
    极其擅长识人、用人。
    自从入秦起,提拔了很多人。
    可问题是公孙劫是何许人也?
    岂会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韩信面色如常,缓步而行。
    沿路能瞧见有荆釵布裙的妇人,拉著粗布短褐的稚童而行。竹篮里面放著些鸡蛋和猪肝,显然是日子比较好过的。
    “呦?!”
    “这不是咱们的姬韩贵族韩信吗?”
    討厌的声音响起。
    不远处年轻的屠户冷笑出声。
    故意嚷嚷著,喊来左右路人。
    同时提著杀猪刀,挡在前方。
    韩信皱起眉头。
    也认识眼前的屠户。
    两人乃是同乡,自幼认识。
    屠户幼时顽劣,曾经出言羞辱韩信的父亲。当时的韩信自然是相当不忿,三两拳便將屠户揍翻在地,逼的对方跪地叩首,才放他回去。
    所以,他们自幼就不对付。
    韩信不想理会他。
    就抱著剑想从边上离开。
    可后面却又被屠户挡住。
    “怎么,想跑?”
    “诸位可都认识他韩信?”
    “我可都听南昌亭长之妻说了。你韩信有手有脚,却成天靠著他人救济为生。说你两句,你就甩手离去。身为姬姓贵族,难道不知恩图报吗?”
    韩信皱著眉头。
    四周路人皆是指指点点。
    无一例外,都在数落著他的不是。韩信不想与他起爭执,毕竟自从秦国治理淮阴后,就明令不允许私斗。
    “让开!”
    “我就不让,你又能如何?”屠户得意的笑著,顺手將屠刀剁在案板上,不屑道:“若虽长大,好带刀剑,中情怯耳。信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袴下!”
    言罢。
    屠户便將双腿张开。
    其实这就是故意报復和羞辱!
    韩信眼神骤然一寒。
    右手更是紧紧握住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