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99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姜岁答应了。
    谢砚寒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不答应。
    说完那些话,谢砚寒无知无觉地昏睡过去,姜岁抱著他,思绪这个时候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开始想后面怎么办。
    看样子,污染区的boss已经被谢砚寒给弄死了,迷雾散开,说明污染区也散开了。但姜岁跟谢砚寒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周围全是光禿禿的树,还下著雪,要是不能儘快离开,她可能会冻死在这儿。
    而且,谢砚寒伤势这么严重,肯定需要大量食物慢慢恢復。
    总之,他们得儘快离开这里。
    姜岁摸到身上的手枪,对著天空放了一枪。
    赌一把姜霜雪跟霍凛川也在附近,会顺著枪声找过来。
    姜岁打算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没人过来,她就背著谢砚寒下山。每隔一会,姜岁就会往天上放一枪,半个多小时后,她听到了谨慎细微的脚步声。
    “姜岁?”是姜霜雪的声音。
    姜岁连忙举高手臂:“霜雪姐,我在这里!”
    姜霜雪快步走过来,看到两人时,她明显鬆了口气:“我以为你们跟boss同归於尽了。”
    当时她跟刚甦醒的霍凛川在外面,亲眼看著那团迷雾像是被真空机给抽走了,瞬间消失在眼前。
    接著四周地形开始变幻,所有的雾气都在隨风消失,一抬眼,便能看到不远处的外界风景。
    姜霜雪这才確认,污染区消失了,她,霍凛川,还有其他人都能活下来,但姜岁跟谢砚寒却不知所踪。
    现在知道两人没死,姜霜雪当真感到庆幸。
    ……
    姜岁跪坐在帐篷里,往谢砚寒的睡袋里塞暖宝宝贴。
    杀戮都市副本让姜霜雪暴露了空间的事,她便没有再隱瞒,十分大方的从空间里掏出已经搭好的单人帐篷,让几个伤员能遮风避雪。
    知道谢砚寒体温冰凉,姜霜雪又拿出了暖宝宝贴,还有一些外伤药,以及给姜岁吃的食物。
    姜岁不好意思地问姜霜雪要了更多的食物,最好是方便吞咽的热粥。她不白拿,算她借的,等到了小院,她会加倍偿还。
    姜霜雪同意了,她很快取出了姜岁需要的东西,隨后便皱著眉要离开。
    “霜雪姐。”姜岁叫住她,看她脸色不对,关心问道,“是不是哪儿出事了?”
    姜霜雪捏著眉头,声音有些哑:“是见舟,他的伤很重,可能会……”
    语气顿了顿,姜霜雪还是没忍住,倾诉般地说了出来:“他之前说他可以用风快速逃走,是骗我们的。他根本没法跑远,爆炸衝击波让他受了很严重的內伤。”
    姜霜雪低下头,眉眼里有压不住的自责:“爆炸后我们分散开,我当时只找到了霍凛川,没发现见舟其实就在不远的地方。他受了內伤,大腿也被贯穿了,流了好多的血……等污染区散去,过了十几分钟,我才找到他。”
    她捏著眉心,过了一秒,才继续讲:“他当时说自己没事,我就以为他真的没事,直到刚才他在帐篷里吐血,我才知道他有內伤。霍凛川说,他伤得很严重,可能会……熬不过去。”
    最后几个字,姜霜雪说得很吃力。
    陆见舟跟她是青梅竹马,交情是实打实的。小时候,姜霜雪在姜家不受待见,是陆见舟在照顾接济她,还给她过每年的生日。
    虽然她並不需要这种仪式性的东西,但陆见舟確实是唯一一个,每年都不会忘记给她说生日快乐的人。
    现在陆见舟却可能会死掉。
    姜霜雪无比的自责,甚至后悔自己找到霍凛川之后,怎么就没有再往旁边看一看。明明,陆见舟就躺在不远的地方啊,她只要往那边走一步,就能看到他。
    还有他说自己没事,她怎么就信了呢,明明陆见舟的脸色那么差……
    姜霜雪空间里囤了无数的东西,药品数量多到她几辈子都用不完,却没有一样,能给现在的陆见舟用上。
    她除了在旁边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霜雪姐。”姜岁咬了下嘴唇,还是说道,“我有药能救陆见舟,但需要你帮我保密。”
    姜霜雪顿时抬头:“我答应,你给我药,之后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可以从空间取给你,只要我有。”
    姜岁想到谢砚寒现在的状况,弯起眼睛答应:“好啊。”
    他把谢砚寒贴身的t恤脱了下来,黑色布料上全是破口,已经被血染透,微微乾涸的血液让布料发硬,甚至有些沉甸甸的。
    姜岁递过去:“把这个泡水,泡出来血水给陆见舟喝下去。”
    姜霜雪顿时明白过来,救命的药,是谢砚寒的血。难怪要保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谢砚寒会变成末世里的活体药罐子。
    “好。”姜霜雪拿了衣服,又给了姜岁一套崭新的男装。
    片刻后,姜霜雪过来找姜岁,眉眼已经鬆开,她没说太多,只说两个字:“谢谢。”
    姜岁笑道:“不客气,我借花献佛而已。”
    因为两个病號,他们在原地休整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姜岁睡醒,眨了眨眼,醒过神,立马转头去看旁边的谢砚寒。
    单人帐篷面积很小, 她跟谢砚寒並排著躺在一起,因此一转头,姜岁就能很近的看到谢砚寒的脸。
    姜岁已经擦乾净了他身上的血,还想办法餵他吃了一点东西。只是昏迷中的人,吃得並不多,他胸口破开的那个洞,也长得很慢。
    那些代表著癒合的肉芽,像是慢慢发芽的种子,昨晚睡前姜岁查看,才发现一点点的芽头。
    谢砚寒的脸色依旧惨白,睫毛合拢,呼吸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姜岁从睡袋里爬出来,想看看谢砚寒胸口的伤,刚揭开他的衣服,谢砚寒就醒了。
    “姜岁。”他突然叫她。
    姜岁嚇了一跳,隨即是欣喜:“你醒了!”
    谢砚寒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嗯。”
    “太好了,你感觉怎么样啊?”姜岁摸著他的胳膊,还有侧脸和胸膛,“冷不冷,伤口疼不疼,还有饿不饿?”
    谢砚寒回答:“不冷,不疼,饿。”
    “你等著,我去给你拿吃的。”姜岁飞快地跑出去,从姜霜雪那儿要来一大盆热粥,然后餵谢砚寒喝。
    她希望谢砚寒多吃些,这样才能快点好,但谢砚寒重伤的身体状態不好,吃了一些便吃不下了。
    最后勉强又吃了点肉罐头。
    姜岁给他弄好睡袋,说道:“那你再睡会儿吧,睡醒了再吃。”
    谢砚寒看著她,突然问:“你会带我去小院吗,等我睡醒,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姜岁想说,当然会啊,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可想著那句“我们在一起”,姜岁觉得她应该先问谢砚寒另一个问题。
    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谢砚寒。”姜岁手指紧紧的掐著衣服,心臟飞快地加速,像一只快要蹦出胸腔的兔子。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呀?”姜岁说完,脸红到了耳根,羞耻紧张得仿佛能隨时融化。
    她紧张地看著谢砚寒。
    然后,看到谢砚寒表情微微一怔,然后茫然又疑惑地反问:“我……喜欢你?”
    姜岁:“……”
    天塌了地陷了世界毁灭了她自作多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岁尖叫著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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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话剧场:
    小谢:开窍!!!
    岁岁:闭窍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