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跳好快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50章 心跳好快
    姜岁又到楼下转了圈,搜集了些物资,接著就准备带谢砚寒离开了。
    算算时间,霍凛川昨天到基地,確定基地出事,整合队伍离开南城的时间,可能就是这两天。她现在带谢砚寒去和安隧道那边蹲守,才不会错过男女主的车队。
    谢砚寒的轮椅被烧毁了,现在只有霍凛川他们帮忙找回来的拐杖。不过姜岁发现谢砚寒的腿似乎好了些,他们下楼的时候,谢砚寒一开始没让姜岁背。
    他自己撑著拐杖站了起来,也能行走,就是脸色瞬间就白了,额头上一层冷汗,显然是忍著剧烈的疼痛。
    姜岁怕他出事,连忙按住他。最后还是她把谢砚寒给背下楼,再背上车的。
    这么看来,谢砚寒或许已经觉醒了治癒异能,只是当前等级太低,恢復能力有限。他的骨折在癒合,只是还需要不少时间。
    想著,姜岁心情不由轻鬆起来,感觉日子瞬间有了盼头。
    照这个趋势下去,谢砚寒的腿说不定十天半月就能癒合,就算再慢点,一个月怎么都够了。这伺候病號的日子终於要结束了。
    姜岁希望谢砚寒能十天半月就好,这样,在车队抵达目的基地之前,她就能跟谢砚寒分开,然后她直接去重城渡过寒冬。
    现在天气就已经开始冷了,姜岁可不想暴雪天还在外面搜集物资。她要在她的小屋里舒舒服服的过冬。
    检查完后备箱里的东西,姜岁坐进驾驶座,然后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城市地图。她知道末世后导航没法用,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几个重点城市的详细地图。
    地图很大,姜岁看著密密麻麻,顏色各异的路线,顿时一阵头痛。她前几天看这份地图,確定自己坐標位置的时候,就花了很长的时间,看得头昏脑涨的,才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点。
    好在提前准备是有作用的,她现在已经標记好了自己的起点位置,以及和安隧道的位置。接下来,只要跟著地图,往隧道开就行。
    姜岁乐观地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然后,下一个路口,她就懵圈了。
    姜岁举起详细但十分复杂的地图,看了看图,又看了看前面的路,晕乎乎地问谢砚寒:“这到底是这个路口,还是上个路口啊?”
    这地图太复杂了呀!
    谢砚寒道:“给我看看。”
    姜岁立马把地图递过去,想到谢砚寒高智商,她眼里不禁带上了对正確答案的热切期待。
    谢砚寒捏著地图的手指微微绷紧,真是奇怪,他竟然被看得有点紧张。
    幸好地图简单,不是什么很难的问题,他不会答错。
    “你开错路了。”谢砚寒有些苍白的指尖点著地图,“应该走这一条,你很早之前,就开错了一个路口。”
    姜岁恍然:“难怪我总觉得路不太对,原来早就开错了!”
    说完她又望著谢砚寒:“接下来你帮我指路吧,目的地我已经標註出来了,是和安隧道。”
    谢砚寒:“嗯。”
    姜岁顿时安心了,有谢砚寒,接下来肯定不错。
    而之后的路,的確没有出过错。哪怕是期间他们碰见感染者,被追得开错路,还碰见一段彻底堵死,不得不改道的路口。
    谢砚寒后面甚至不需要看地图,像个精准的人形导航,方向和路线全都在他那颗聪明的大脑里。
    和安隧道有八十多公里远,前面大半路程勉强还算顺利,因为危险都是熟悉的感染者,或是心怀不轨的人。
    但出了热闹的市区,远离极光蘑菇的范围,靠近郊区后,路边出现的东西,便开始不一样了。
    在市区时偶尔还会看到人和车,这边路上只有疮痍和腐烂的死亡。
    街道和建筑上遍布弹痕与爆炸后的痕跡,马路上全是翻倒的车辆。路边很少出现成片的蓝色蘑菇,而是一些顏色奇怪的,像苔蘚又像是粘液一样的污染液体。
    它们从路边的尸体里流淌出来,光线落下,那些粘液竟会折射出七彩的光,就像是覆盖著油膜的沥青。
    但它们又比沥青更加噁心,像是一堆黏糊糊的,彩色的,还会反光的呕吐物,光是看著,就让感觉眼睛被污染了。
    街上很少出现感染者,而是畸变成各种模样的人和动物,大多都异常凶悍,见到车就追。
    姜岁他们还碰见一群禿毛的野狗,浑身呈肉红色,像是被剥掉了皮毛,獠牙凶狠外翻,脸上长满了赤红的眼睛。
    这群野狗凶残至极,四条腿狂甩,朝著姜岁的车追过来,边嘴边发出十分刺耳汪汪叫声,十分的气势汹汹。
    姜岁立马猛踩油门往前开。
    这些畸变野狗不仅数量多,速度还快,甚至能轻鬆跳上路边滯停的车顶,然后一跃而下,撞到姜岁的车玻璃上。
    啪嚓一声,玻璃碎开一圈蛛网,野狗獠牙被撞得断裂,肉红色的粘液在玻璃上,狰狞又噁心。
    接著又有两条野狗,分別从侧面和正面扑过来,姜岁撞飞了一个,另一个撞破了本就碎裂的车窗玻璃。
    碎片飞溅,野狗的叫声愈发清晰震耳,粘液口水差点飞溅到姜岁脸上。姜岁心臟狂跳,可路上到处都是滯留的车,路况太差,根本开不快。
    眼看下一条野狗要跳进窗户了,姜岁听到谢砚寒的声音。
    冷淡,沉稳,又很镇定。
    他说:“头往后,別动。”
    姜岁还未反应过来,耳边炸开一道枪响,一道迅猛锋利的风,从她面前飞速掠过。她瞳孔顿时缩小,一瞬间心臟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子弹。
    谢砚寒开了枪,子弹从她的脸前面飞过去,精准的击中扑过来的野狗。
    一枪爆头,野狗倒飞著摔出去。
    姜岁太震惊,太意外,子弹从面前飞过时又太过惊险,她被恍了半秒钟的神,再回神时,车子即將撞上横摆在路中间的轿车。
    完了!
    上次的车祸还歷歷在目,今天难道又要重蹈覆辙吗?
    这时,方向盘被谢砚寒苍白的手扶住,微微一带,车头擦著前面的轿车开过,紧接著又是一声枪声。
    谢砚寒在给姜岁纠正车子轨跡的同时,还一枪打死一条野狗。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慌乱,跟往常一样毫无波动,但又似乎带了一点安抚的意味。
    “別慌,专心开车。”
    姜岁闭上震惊的嘴巴,专心开车。
    接下来,她听到一道又一道枪响,有条不紊,还枪枪爆头,准头好得令人嫉妒。
    野狗群死了大半,剩下的一半大概是怕了,追车的速度明显变慢,也不再往车上扑咬。
    前面路况宽敞,姜岁忍不住看向谢砚寒。
    他刚打空了一个弹匣,正从容平静地填装著子弹。微低著头,墨色的头髮散落下来,半遮著他清冷的眉眼,下方的鼻樑高挺,薄唇抿紧著,下頜线清晰流畅。
    很帅一张脸。
    姜岁发现自己的心跳仍旧很快,比刚才野狗撞窗时,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