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乔家你回不来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乔家你回不来
    接著,她缓缓转过身,正对著汤佩珍,嘴角一抹漂亮的弧度,“比起你女儿从大院到看守所適应去,我当然是更快適应了。”
    汤佩珍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呆滯。
    玉彩姨噗嗤一下笑出声,“对哦,乔白薇还在看守所呢,亲妈不关心自己女儿適不適应,在这多管閒事。”
    眾人一听这话,摸了摸鼻子,显然也不知道怎么搭话。
    汤佩珍落了面子,强撑道:“她后天就能回家,倒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凌家,说不定再也回不去了。”
    “哎哟,回家了,恭喜你啊,”这话是玉彩姨说的,“不知道你们家薇薇是回大院生仔啊,还是回杨柳村找接生婆啊?板车运回大院,是不是还要牛粪板车运回杨柳村?”
    乔寧寧震惊地看著玉彩姨,这个素日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一开腔真是……
    精彩啊!
    对面的汤佩珍早已脸黑成锅底,指著玉彩姨大骂,“你也有底气骂我?老公年纪轻轻就被你剋死了,一辈子守著个锅炉房!”
    乔寧寧冷笑,“那也好过你,有手有脚抢人家老公!玉彩姨只是守寡,而你连人都不当了。”
    汤佩珍居高临下看著她,“你骂啊,反正乔家的女主人是我,你骂得越凶,我越高兴,不过你要是求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搬回乔家。”
    “回乔家?做梦!”乔家大门突然打开,乔庆背著手走出来。
    他嫌弃的目光,透过镜框,落在乔寧寧身上。
    “乔家的人居然去做走资派,让我丟脸,你还想回娘家?呸。”
    他呸得太直白,连在场的婶子都听不下去了:
    “她好歹是你女儿,这也太残忍了。”
    “是啊,寧寧的妈妈又去世得早,你让她在外头咋办?”
    “你可是她唯一的父亲啊!”
    可偏偏大家越劝,乔庆脸上就越坚定,眼睛还透著一丝隱隱的表演欲:
    “你们別劝了,总之我乔庆是个有原则的人!”
    “绝对不会让她踏进乔家半步。”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挺直了胸膛,眉毛飞扬著,仿佛自己成了正义的化身,成了整个大院最有原则的男人。
    “呵呵。”
    突然响起一声不屑的轻笑。
    乔庆皱眉看向他,“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回乔家?可笑,乔家可是小洋楼,那锅炉房宿舍可是小平房。”乔庆有些绷不住,理了理脖子上的领带,优越感十足。
    乔寧寧哈哈大笑,“那你要想一想,你的女儿,为什么寧愿住小平房,也不愿意跟你住小洋楼,这不是你做父亲的失败吗?”
    “你放肆!”乔庆对著她高高扬起巴掌,目眥欲裂,“有你这么对父亲说话的吗?”
    玉彩姨连忙挡在她面前,“你要干嘛?打人可是犯法的。”
    “我教训女儿,天经地义!”乔庆说完,猛地將玉彩姨推倒在地。
    玉彩姨“哎哟”一声,手掌擦到泥土,立刻渗透出红色鲜血。
    乔庆推开玉彩姨,立刻又对乔寧寧抬起了右手,“我今天就要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乔寧寧正考虑给乔庆来个过肩摔,又怕弄死他这把老骨头,自己还得赔丧葬费。
    犹豫之际,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越过她的头顶,清冷而威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们还没离,你要对我妻子动手?”
    乔寧寧回头,看到一张凌厉深邃的脸,双眸黑沉,散发浓浓的警告意味。
    “小鎩?!”
    乔庆脸上怒气顿消,化为紧张和无措,声音低了三度,“別误会別误会,我是觉得寧寧这次太对不起凌家,打算小小地教训一下她。”
    乔庆嘿嘿赔笑,像换了一个人似地,在凌鎩面前矮了一头。
    在场其他人看著凌鎩突然出现,大为惊讶地议论出声:
    “怎么回事?凌鎩又公开维护乔寧寧?”
    “还以为凌家彻底和乔寧寧决裂,没想到凌鎩出头了。”
    “也不一定是维护乔寧寧,凌家媳妇被教训,凌家也没面子吧。”
    “可是我瞧著凌鎩很生气,指定是心疼媳妇呢。”
    “再心疼,还不是让乔寧寧搬出来了。”
    看向这边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在猜测凌鎩的心思。
    凌鎩冷漠地盯著乔庆,仿佛盯著一个死物:“她就算对不起凌家,轮得到你教训吗?”
    “我这不是还没动手吗?小鎩啊,人情绪上来,容易衝动,你理解理解。”乔庆努力为自己开脱,不忘理了理他那条半旧的领带。
    凌鎩冷笑一声,“衝动的性格,不太適合药厂这种需要冷静的环境,乔庆,我看你已经不適合在药厂了。”
    什么?!
    不適合在药厂?
    乔庆听完他的话,整个人只感觉天塌了。
    他已经从厂长被降为主管了,难道还要再降吗?
    他完全不怀疑,凌鎩动用关係,绝对能让
    乔庆双膝一软,差点就给跪下了,声音开始发颤,“小鎩啊,这次真是个意外。”
    汤佩珍这时候也慌了,立刻央求著:“寧寧啊,我们的生活已经很拮据了,可不能让你爸失业了啊。”
    乔寧寧看著眼前这对狗男女,眼巴巴地看著她,突然觉得好笑。
    刚刚还趾高气扬,原来只要出现一个凌鎩,什么原则正义都拋一边去了。
    凌鎩没回答,目光看向她。
    乔庆立刻瞭然,扭过身,抓著乔寧寧的手,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寧寧,你说句话啊,是爸错了,你让小鎩別计较了。”
    乔寧寧將玉彩姨从地上扶了起来,心疼地看著玉彩姨的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乔庆:
    “笑死,刚刚还说要教训我,不给我回娘家,这一下子你又自己认错了。”
    凌鎩接腔:“乔叔,你可真是个软骨头。”
    人群发出鬨笑声。
    一道道鄙夷的眼神射向乔庆,羞得乔庆满脸通红。
    他咬了咬牙,“寧寧,我们到底是父女,不用计较这么多。”
    “但玉彩姨的伤,总得计较吧?”乔寧寧对乔庆摊出手,“医药费200,不接受赊帐。”
    汤佩珍顿时拔高了音量:“200块?”
    “就一点擦伤!”乔庆被嚇得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