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男人赖著不走

    兵王掳寡嫂进门,闹大院薅绿茶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这男人赖著不走
    “那必须得离啊,谁会为了一个走资派,放弃大好前程?”
    “凌鎩可是凌家唯一当兵的独苗。”
    “就算凌鎩不愿意离,凌家也绝对让他离啊!”
    大槐树下,人们交头接耳,眼里皆是惊奇和畏惧。
    在红色氛围极其浓重的大院,乔寧寧开厂,不亚於敌特。
    乔寧寧在低头接耳中,穿过人群,走向玉彩姨的宿舍。
    玉彩姨只是个临时工,不像大院人有编制,所以对於她开厂虽然不满,但没有坚决反对。
    这会,玉彩姨听到外头骚动,已经到了宿舍门口。
    “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玉彩姨看著她发梢的雨水,语气很无奈。
    上回她晕倒,乔寧寧自愿留在宿舍照顾她好几天。
    这一回,乔寧寧是真真被凌家赶出家门了,名声真不好听。
    “玉彩姨,刚好我也想你了嘛。”她撒著娇,完全不像个被婆家扫地出门的媳妇。
    玉彩姨拿她没办法,便看向提著行李的凌鎩:“小鎩,让你为难了。”
    凌鎩摇头,“我刚好顺路,一会军营有个会。”
    “赶紧去忙你的。”乔寧寧用毛巾擦著头上的雨水,语气冷冰冰地。
    倒是玉彩姨连忙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赶人?小鎩,你先擦擦雨水。”
    说著,她给凌鎩翻出一条新毛巾。
    “谢谢。”凌鎩接了过去,然后往那张摇摇晃晃的小矮凳一坐。
    吱呀一声。
    他先是用毛巾拍了拍肩膀的雨水,接著擦著自己头髮的雨水。
    看著他慢条斯理的动作。
    她就纳闷了。
    就那么短的头髮,有必要擦个三四分钟吗?
    乔寧寧刻意站到距离他最远的炉灶旁,两个人相对无声。
    倒是玉彩姨开始拉著凌鎩说起了家常,两人有说有笑。
    乔寧寧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了想,明白了。
    以往凌鎩也来过玉彩姨宿舍好几次,向来惜字如金,都是玉彩姨问一句,他答一句。
    但今天,凌鎩的话头特別多。
    安静地听他们聊十几分钟后,乔寧寧忍不住开腔:
    “你不是说军营还有事吗?”
    她略高的音量,盖住了玉彩姨和凌鎩的说笑声。
    瞬间,小小的宿舍就鸦雀无声,只有屋檐往下滴水的嗒嗒声。
    玉彩姨板起了脸,一把拽著她的手往里屋走,“寧寧,你赶紧收拾床铺,小鎩和我聊,有你什么事?”
    乔寧寧没动,直视著凌鎩,极其认真的口吻:“你走吧,这样很没意思。”
    凌鎩脸上那一丁点儿笑意消失得乾乾净净,他站了起来,沉默往外走。
    乔寧寧不忘提醒:“记得打离婚报告。”
    凌鎩充耳不闻,走进了小雨中。
    玉彩姨早已震惊,看著她难以置信道:“什么离婚?”
    乔寧寧笔直的背脊一垮,无力地瘫在凳子上:“那我能怎么办啊?让他为了我背叛凌家,放弃大好前程?我可不想做罪人啊。”
    “你就非得开那个厂吗?等日后经商的人多了,你再开厂就不会被反对了。”玉彩姨有点生气,將凌鎩留下的毛巾揪得紧紧地。
    乔寧寧摊手,“没法回头,我从老家带了这些人过来,总不能又赶走他们,接的单子也不能毁约。”
    “最重要的是,经商最重要的是时机,错过就没了。”
    另外,她没说的是,
    她可是答应了养父母,一年內在京区盖房子。
    玉彩姨听她说了一长串,哼了一口气,“算了,我说不过你。”
    说完便系上围裙,量米做饭,锅碗瓢盆被甩得砰砰响。
    乔寧寧故作听不到,回屋去收拾床铺。
    不出意外的话,她还得在这间小小的宿舍住上一年,得好好收拾一番。
    等她收拾完,又洗了个澡出了浴室。
    入目便是圆旧的餐桌上,摆好一碟鱼香肉丝、一碟青椒炒蛋。
    玉彩姨拿出两个碗、两双筷子,“快吃吧,家里的香胰子没了,吃完咱们去供销社买两盒。”
    乔寧寧轻轻点了点头,刚坐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乔寧寧筷子顿在半空。
    玉彩姨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顿时眉开眼笑,“小鎩,你回来了,来来来,坐。”
    一张凳子“呼”地摆在凌鎩面前。
    乔寧寧目光移回饭桌上,不满地咀嚼嘴里的饭,“这点饭和菜,只够两个人吃。”
    “哪能!”
    玉彩姨一拍大腿,“我再炒个肉丝,几分钟的事。”
    厨房很快就响起有节奏的切肉声,下锅滋啦声。
    餐桌这边,却是安静得有些诡异。
    凌鎩一口一口地吃著饭,没打算开口的意思。
    乔寧寧又问:“离婚报告打了吗?”
    这次,凌鎩总算开了金口,“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问问。”
    乔寧寧点了点头。
    餐桌又恢復无声。
    几分钟后,玉彩姨端上一盆热气腾腾的炒肉丝。
    “快吃,小鎩。”
    期间又是玉彩姨和凌鎩閒聊。
    好不容易吃完饭,乔寧寧立刻放下碗筷:
    “走吧,去买香胰子。”
    这明显是赶客了。
    凌鎩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玉彩姨却连忙拉住他,“小鎩你再坐会嘛,我们很快就从供销社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话,凌鎩就自自在在地坐回了原位。
    乔寧寧嘆了一口气,也不搭理他,径直出门。
    玉彩姨连忙给凌鎩倒一杯茶,这才追上她的步伐:
    “寧寧,走这么急干嘛?”
    乔寧寧无奈地看著玉彩姨,“玉彩姨,你真以为他为了我,可以跟家里决裂吗?”
    玉彩姨顿了顿,“起码他名义上还是你丈夫啊。”
    乔寧寧无话可说,只想赶紧去供销社买香胰子。
    没想到的是,回来的时候,和汤佩珍碰了个正著。
    汤佩珍穿著碎花衬衫,和几个嫂子坐在大槐树下閒聊。
    不知道说到什么,汤佩珍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鼓掌,眼角都笑出泪。
    玉彩姨恨恨地咬了咬牙,“那碎嘴婆子,指定又在落井下石了。”
    “別管她。”
    乔寧寧目不斜视,压根没打算搭理汤佩珍。
    倒是汤佩珍在人群中喊住她:“寧寧,搬出凌家,你还好吗?这锅炉房宿舍可比不上凌家气派,你要慢慢適应了。”
    她想了想,得意地补了一句,“我倒是忘了,你打小在乡下长大,適应起来很快的。”
    玉彩姨一听,瞬间就咬紧了牙。
    刚想开口,乔寧寧拍了拍她的手背,“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