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四合院大会「抓偷鸡」

    他一脚踹开何雨柱家的门,指著灶台就喊:“何雨柱,我家鸡呢?”
    何雨柱正盛鸡汤,闻言回头:“你鸡丟了找我干啥?”
    “你少装蒜!”许大茂指著锅里的鸡,“我家鸡刚了,你就燉著鸡,不是你偷的是谁?”
    “嘿,你这叫什么逻辑?”
    何雨柱把勺子一撂,“你家鸡丟了,全院燉鸡的都得背锅?”
    许大茂问道:“你的鸡从哪里来的?”
    何雨柱:“我买的?”
    许大茂:“你从哪里买的?”
    “你管我从哪儿买的?卖只鸡还要给你说?”
    许大茂擼著袖子就要上前,“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何雨柱也梗著脖子,“看我不让你爬著出去!”
    “大茂!別衝动!”
    许大茂媳妇急忙跑过来拽住他,“有话好好说!”
    “说个屁!”许大茂甩开她的手,“他偷了咱家鸡,他还敢横!这事没完!”
    何雨柱冷笑一声:“丟了鸡找管事的去,少在我这儿撒野!”
    说著“砰”地关上了门,把许大茂的骂声挡在了外面。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院外吵吵嚷嚷,一打听才知是许大茂丟了鸡,正堵著何雨柱家闹。
    她心里“咯噔”一下——何雨柱燉的鸡是从厂里带回来的。
    那许大茂丟的鸡,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孩子可不能担这偷盗的名声!
    她急得直搓手,匆匆往何雨柱家跑,抬手就敲房门。
    何雨柱打开门,见是她,愣了愣:“秦姐?”
    “柱子,”秦淮茹声音发颤,眼圈泛红,“许大茂刚才来闹,说家里鸡丟了……”
    何雨柱瞅著她一脸焦急又柔弱的样子,心里顿时软了七八分。
    拍著胸脯道:“秦姐你放心,许大茂翻不起啥浪,这事我来解决。”
    秦淮茹鬆了口气,眼眶更红了:“谢谢你啊柱子。”
    “多大点事。”何雨柱摆摆手,“快回去做饭吧,別让孩子等著。”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忠三步並作两步衝进易忠海家:“老易,你可回来了!咱院出贼了!许大茂家鸡丟了!”
    易忠海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一皱:“咱这四合院向来本分,怎么出这事?”
    “您当主任也不能不管院子里的事啊!”刘海忠急道,“出了偷盗的事,必须主持公正!”
    易忠海沉吟片刻,点头道:“行,你去通知大伙,院里开个会。”
    刘海忠转身就走,心里暗忖:何雨柱你平时看不起我,今儿就让你吃点苦头。
    他先跑去阎富贵家,凑到跟前说:“老阎,咱院出了偷鸡的,三位大爷再不出面,都快成摆设了!
    是时候立立威,让院里人知道谁说了算!”
    阎富贵点头:“可不是嘛,我那几个儿子都快不把我放眼里了。行,你去通知前院,我去叫后院的。”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唯独没通知秦歌一家。
    何雨柱被人喊来,见这阵仗,背著手问:“三位大爷,这是要升堂断案啊?”
    二大爷“啪”地一拍桌子:“何雨柱,你给我老实点!今儿就说说你事!”
    “哦?那我倒要听听。”何雨柱挑眉。
    易忠海扫了眼人群,忽然开口:“对了,秦歌家没通知?”
    刘海忠这才想起,连忙冲旁边的閆解成喊:“阎解成,去把秦歌一家叫过来!”
    “好嘞!”阎解成应声就往后院跑。
    閆解成跑到秦歌的院子外,抬手“砰砰砰”敲响了房门。
    院里传来叶诗倾的声音:“谁呀?”
    门一打开,叶诗倾见是閆解成,问道:“是你啊,有事?”
    “叶医生,三位大爷叫院里人开大会呢。”
    叶诗倾问道:“阎解成,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阎解成连忙说,“许大茂家鸡丟了,正查这事呢。”
    叶诗倾点点头:“行,你先回去吧,我们这就过去。”
    “好嘞,记得早点来。”阎解成说完转身就走。
    叶诗倾把全院开大会的事跟屋里人一说,眾人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蔡妍抱著孩子。
    秦淮玉拎著凳子,跟著往四合院中央走。
    秦歌跟在后面,慢悠悠晃过来,打开烟盒给大伙发烟——
    发到何雨柱跟前,何雨柱接过来冲他竖大拇指:“还是秦歌大气。”
    许大茂见状赶紧起身去接,秦歌递给他一支,他一看是中华。
    连忙笑道:“还是秦歌有面!”
    旁边的娄晓娥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別太张扬。
    易忠海站起身,看向秦歌:“秦厂长,这事是你主持,还是我来?”
    秦歌摆摆手:“易大爷,你主持,在厂里喊我秦厂长,在四合院就叫我小秦就行。这儿没有领导,都是街坊邻居。”
    易忠海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主持了。
    咱们四合院一直是文明大院,从没出过偷盗行为,今儿却出了这事——许大茂家的鸡……丟了。”
    阎富贵接话道:“是啊,这事可不小。大伙住一个院,这事不查清,往后谁都得防著谁,邻里和气都得被搅没了。”
    刘海忠跟著说道:“对!丟只鸡看著是小事,性质却严重得很。
    今天敢偷鸡,明天说不定就敢偷钱,这可是能坐牢的事!必须得弄个水落石出!”
    等两位大爷说完,易忠海再次开口,声音沉了沉:“所以把大伙都叫过来,就是想好好查查——
    这鸡到底是怎么没的?是自己跑丟了,还是被人偷了?有知情的,或者有啥线索,都可以说说。”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吭声。
    何雨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许大茂则时不时瞟向他,眼里带著几分怀疑。
    秦歌靠著墙,慢悠悠抽著烟,似乎只是来看个热闹。
    秦歌心里门儿清——这正是四合院有名的“丟鸡事件”。
    他扫了一眼,见棒梗正缩在贾张氏怀里,秦淮茹坐在院子中间。
    离何雨柱不远。他叼著烟,像看场热闹戏似的,眯著眼没作声。
    许大茂突然“腾”地站起来,指著何雨柱喊:“这还用查?我家鸡刚丟。
    他后脚就燉上鸡汤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娄晓娥也跟著起身:“是啊,哪能这么巧?傻柱,你要是真拿了我们家鸡,认了也就算了。”
    “嘿,我这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