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院子里鸡丟了

    赵母看著这光景,心疼得直皱眉,却不好发作。
    “表姑,那我们走了啊!”胡珊珊啃著手里的酱骨头,含糊不清地说。
    “表叔,我们也回了!”
    其他人也纷纷招呼著,手里或多或少都攥著吃的,一鬨而散。
    等人都走光了,赵母才跺著脚对赵父说:“你看看你家这些亲戚,跟土匪似的!好好的菜全给霍霍了!”
    赵父嘆口气,递了块毛巾给她:“算了,谁家日子都不容易,让他们吃点就吃点吧。”
    赵母这才消了点气,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给雅儿烧点热水,娘俩好好说说话。”
    赵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心里总对白天的事犯嘀咕。
    等赵母收拾完碗筷进来,他一骨碌坐起身,拉著她往院外走。
    “孩他妈,你今晚跟雅儿聊聊,问问她今天到底咋回事——
    为啥秦厂长会跟著来?我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
    赵母也皱著眉点头:“我也正犯合计呢。雅儿以前明明对秦厂长有意思。
    怎么还带秦厂长来相亲?你等著,我这就去问问。”
    赵父叮嘱:“你跟她好好说,娘俩好沟通。”
    赵母应著,转身进了赵雅的屋,见女儿正坐在炕沿上发呆,便走过去坐下。
    拉过她的手:“雅儿,跟妈说实话,今天秦厂长咋会跟著来?那个薛刚……真是你对象?”
    赵雅心里一紧,连忙打断:“妈,您想啥呢?叶医生是秦厂长前妻的表姐。
    我刚好通过叶医生认识了她师弟薛刚,就是这么个关係。”
    院外的赵父竖著耳朵听著,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悄悄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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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赵母还是不放心,拍拍赵雅的手背:“雅儿,不管咋说,你现在也是有对象的人了。
    以后跟秦厂长得保持点距离,別让人说閒话,知道不?”
    赵雅低下头,小声应著:“我知道了妈。”
    “知道就好。”赵母这才放了心,又跟她聊了些家常,才起身回了自己屋。
    赵雅坐在炕上,望著窗外的月光,轻轻嘆了口气——这瞒天过海的戏,不知道能演到什么时候。
    轧钢厂的后厨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进来。
    何雨柱回头一瞅,见那人正拿著酱油往玻璃瓶里灌。
    当即大喝一声:“嘿,小偷!”说著抓起手边的擀麵杖就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擀麵杖不偏不倚打在来人身上。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回头骂道:“我操!你小子敢打我?”
    “打你咋了?”
    何雨柱叉著腰,“后厨是你隨便闯的?鬼鬼祟祟干啥呢?”
    “你给老子等著!”
    许大茂捂著胸前,指著他放狠话,“不玩死你,我不姓许!”
    “呦,刚吃两天饱饭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何雨柱捲起袖子就要上前,被刚从洗菜房出来的秦淮茹一把拉住。
    “傻柱,咋了这是?”秦淮茹皱眉问道。
    “没事,打著只老鼠。”何雨柱悻悻放下袖子,朝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了,何雨柱才拉过秦淮茹。
    压低声音说:“你家棒梗刚才跑到厨房偷酱油,被我撞见了。”
    “啥?他来偷酱油?”秦淮茹一惊。
    何雨柱点头:“我看见他往瓶里灌,估计藏起来了。走,我带你找找去。”
    两人快步跑出后厨,左寻右找,终於在墙角的下水道管子里发现了棒梗。
    秦淮茹和何雨柱一低头,正瞧见棒梗蹲在里面,手里捧著半只烧鸡,旁边还放著那瓶偷来的酱油,正埋头啃得香。
    “棒梗!”秦淮茹挽起袖子,伸手去夺,“烧鸡拿来!这鸡哪来的?”
    棒梗死死抱著烧鸡,头一撇:“你管不著!”
    何雨柱刚要上前,秦淮茹拉住他:“算了秦淮茹,孩子还小……”
    “这小子倒是有担当,”
    何雨柱嘆了口气,蹲下身对棒梗说,“下次要酱油跟何叔说,別偷公家的东西,被抓到是要坐牢的。”
    棒梗瞥了他一眼,闷声道:“你少管。”
    “这孩子……”秦淮茹还想再说,被何雨柱拉了拉胳膊。
    “先上班吧,回家再慢慢教。”何雨柱劝道。
    秦淮茹点点头,跟著他回了后厨,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棒梗怎么变成这样了?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还敢跟大人顶嘴。
    再不管教,以后可咋得了?她越想越心慌,手里的活都差点做错。
    何雨柱正燉著鸡,灶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顺著窗户缝往外飘。
    他心里美滋滋的——今天何雨水要回来,特意从厂里留了半只鸡,打算好好给她补补。
    二大爷路过厨房,闻著香味探头:“柱子,燉鸡呢?”
    “嗯,雨水今天回来。”
    何雨柱笑著搅了搅锅里的鸡,“这丫头毕业刚分配工作,多少年跟我生分著,趁这机会好好聊聊。”
    何雨水往锅里添了把蘑菇和土豆,加点这个燉著香,我再给你找两瓣蒜提提味。
    “你还捨得买鸡?,我看看!”二大爷搓著手。
    何雨柱把锅盖盖严,“您老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儿蹭味。”
    二大爷嘿嘿笑:“我这儿有半瓶好酒,拿过来咱爷俩喝两盅?”
    “得得得,您快走吧。”何雨柱推著他往外赶,“今儿我跟我妹说贴心话,没空陪您。”
    二大爷被推到门口,撇著嘴嘟囔:“有啥大不了的……”
    刚转身,就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进了院。
    许大茂微笑道:“二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气呼呼的。”
    二大爷气道:“你回来了!柱子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只鸡燉著呢?”
    许大茂皱眉:“鸡?”他心里咯噔一下,推著车往自家走,刚到院角就瞅见鸡笼——笼里的鸡少了一只!
    “娥子!”许大茂衝进屋,喊,“咱家鸡咋少了一只?”
    娄晓娥从屋里跑出来,缩著脖子:“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许大茂瞪著眼,“你天天在家待著,鸡少了都不知道?”
    “是不是飞走了?”
    “飞哪去?”许大茂怒道:“我看是飞到別人家锅里了……”
    “你说啥?”娄晓娥疑惑问道。
    许大茂眼睛一瞪,转身就往何雨柱家冲,“肯定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