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池言问: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池渟渊睡眼惺忪的从房间出来已经接近中午了。
    池家父母都已经去了公司,客厅里只有脚还没好的池言。
    “早啊…”池渟渊迷迷糊糊地朝他打招呼。
    池言盯著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看了几眼,疑惑:“你昨晚偷牛去了?”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懨懨地往那儿一瘫,打了个哈欠,瞳仁儿晕著朦朧水雾。
    “你才去偷牛了。”池渟渊精神不济也不妨碍他懟回去。
    都怪闻唳川,气得他一直没睡著,外面的天都差不多蒙蒙亮了他才勉强合眼。
    池言也没再呛他,丟给他一个文件袋:“你让我查得东西都在这儿了。”
    “嗯?”池渟渊茫然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
    眼睛一亮,打开文件袋,顺便还夸了池言一顿:“不愧是咱家未来的继承人,办事效率就是快啊。”
    看著资料,池渟渊眉心渐渐皱了起来。
    “你这资料確定没整错?”
    池言喝了口水,轻飘飘瞥他一眼:“我一个学歷史的朋友给的资料,错没错我就不清楚。”
    见他愁眉不展的,池言好奇:“怎么?有什么不对?”
    “是有点不对。”池渟渊面色凝重:“这资料上写著,陵县的青柞村是大嵐末年一个边陲小村。”
    “而大嵐末年距离如今是三百年,时兰被封是在五百年前,中间相差两百年,什么人能活两百年啊。”
    除非这个不是人。
    而且“媯姒”这两个字太少见也太奇怪了。
    这世上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巧合。
    这个人一定不对劲。
    他有预感,这个名字一定还会再出现。
    这时,池渟渊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心里一紧,面上一凛。
    不会又是闻唳川吧?
    点开手机,发现是楚凛发的消息后心里不自觉鬆了口气。
    而后又后知后觉的恼怒。
    靠!该死的闻唳川,都把他整出应激了。
    撇了撇嘴,將心里那股慌张平静下去,点开楚凛发的消息。
    “池大师,您之前交代的事儿已经办妥了,现在红沙区那一片已经全部被收归官有了。”
    “不过方家將全部的责任推到了王大为身上,几乎在舆论爆发的濒临点完全摘除了和王大为的关係。”
    “所以这次的事虽然拔出了方家的一方爪牙,但实际上对他们的影响並不算太大。”
    毕竟有几代人的根基摆在那儿,要想一次性拔除必定是不容易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
    楚凛继续打字问:“池大师,您得罪鱼家的人了?”
    “嗯?”池渟渊纳闷儿。
    手指敲敲键盘,问:“什么意思?”
    “楚家收到消息,鱼家的人在查你。”
    “查我?查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楚凛再次来消息:“池大师,若是您不嫌弃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们楚家去查可好?”
    池渟渊挑眉,一下就明白了楚凛的意思,倒也没拒绝,就当做个顺水人情了。
    “那就麻烦楚先生了。”
    对面的楚凛看向楚老爷子,皱著眉头道:“爷爷,池大师不知道鱼家的人在查他。”
    楚老爷子看向楚凛问道:“你怎么想?”
    楚凛思索片刻作答:“您说是不是因为上次咱们家祖坟一事,让鱼家注意到了池大师?”
    “或者再往大了猜,鱼家会不会跟祖坟炸开一事有关?”
    楚老爷子沉吟:“你的猜测不无道理,祖坟一事至今没有线索,现在敌暗我明,楚家的处境不乐观。”
    “如今鱼家又注意到了池小友,这倒是给了咱们一个拉近和池小友关係的机会。”
    老爷子眼神锋利,“这件事你务必查清楚,若是鱼家真的是因为咱们注意到池小友的,那一定不能让池小友和池家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是,我现在马上去查。”
    池言看了眼走神的池渟渊,问:“出什么事儿了?”
    池渟渊回神,收起手机懒散地冲他摇头:“没事儿…”
    又左瞅瞅右瞧瞧,看到温伯的影子高声喊道:“温伯,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饿了~”
    温伯回头,笑容和蔼,眼睛都眯成缝了。
    “稍等几分钟。”
    结果,在开饭的前一分钟,池渟渊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真是闻唳川。
    “!”池渟渊眼神微妙,手指叉掉那条消息,想当做没看见。
    然后,电话就弹出来了。
    池渟渊嚇得手一抖,手机正面朝上的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池言听到动静,扭头看过来,正好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不过没標记是谁,池言好奇地问:“谁的电话?”
    池渟渊木著脸,淡定地捡起手机,然后掛掉,“诈骗电话。”
    池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闻唳川那边没动静了,池渟渊这才偷偷鬆了口气,决定將人拋诸脑后。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刚吃上一口,手机又响了。
    依旧是来电显示。
    池言再次看过来。
    池渟渊:……
    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拿著手机离开了饭桌。
    池言眼神跟条x光线似的跟了过去,直到池渟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眼里的若有所思更浓了。
    等池渟渊再次回到客厅,脸上带著气急败坏的慍怒,白皙的皮肤也透著愤怒后的红晕。
    琥珀色的眸子一颤一颤的,看样子气得不轻。
    慢吞吞地走过来,看著餐桌上的美味佳肴蔫巴巴地对池言说:“那什么,有点事儿出去一趟,饭…你替我多吃点儿吧。”
    忍痛的小模样看著可爱又可怜。
    “有什么事儿连饭都不吃了?”池言不动声色地问。
    池渟渊摸了摸鼻尖,含糊不清回答:“急事儿,必须马上处理。”
    “什么急事儿?”池言鍥而不捨。
    “杀人灭口”的急事儿!
    池渟渊腹誹磨牙。
    “你別管,总之就是急事儿。”如此敷衍。
    池言不再问了,等池渟渊即將走出门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池渟渊,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池渟渊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出去,好在眼疾手快扶住了门框。
    颤巍巍扭头,“你说什么?”
    池言慢悠悠朝他看过去。
    “处对象也没关係,但是你这脾气得改,没有姑娘喜欢脾气暴躁的男生,即便是人家小姑娘不对,你是男生也应该多包容包容,別老咋咋呼呼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池渟渊更加暴躁了:“是小姑娘就好了,我还不至於这么气!”
    池言:……
    宕机,茫然,震惊,恍然大悟。
    “哦…”最后总结:“所以,对象是男生,你喜欢男生?”
    池渟渊:…………
    “老,子,没,有,处,对,象!!”
    池言不语,一味点头。
    很好没否认喜欢男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