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儿子面前把正室夫君操到高潮(乱伦慎入

    温雅其实也瞧得出来她家宝贝表弟是在挨骑的时候情绪激动,才要钻这个牛角尖跟亲儿子争风吃醋。
    但雨沐这般又被操得直叫又难过得直哭的模样甚是有趣,温雅便故作当真发起火来的样子,只伸手去箍住雨沐沾了一层泪的漂亮下巴,便使劲往他那根涨得直发颤的硕大肉棒上坐,惩罚似地呵斥他:“真是想死了?那干脆今个将你操死算好。”
    “呜——”雨沐被干得哭出了极高的一声,也分不清是因为心里委屈还是身子太难过,更抑制不住地再次将脸向后仰,却被温雅直接掐住了那如弓一般张开的修长的颈。
    这个姿势手上其实不好使力,温雅晓得就算是掐上一会也顶多只是暂时影响呼吸。
    可雨沐对于这人体的结构无甚了解,在被操得神志模糊之间只以为表姐真想让自己死了,来给她那小狐狸精腾出主君的位子,直在这床笫之事的哭喘中抑制不住地呜咽,那双平日里高贵凌厉的丹凤眼也禁不住向上翻过去。但他这成熟颀长的身子却反倒更是紧绷着颤抖,紧实的臀腿都绷得格外挺翘起来,主动让身上的人操得更加顺利。
    看到爹爹被弄得如此反应,倒让元宵有些惊吓到,连忙去挽娘亲的手:“娘娘,还是……还是别这样,莫生爹爹的气了……”
    温雅只稍缓了一次向下操弄的动作,随即又惩罚般地故意稍往前偏地狠狠压在雨沐那已然被操得直溢白乳的大肉棒上:“一个当爹的人,不仔细教孩子也就罢了,还在这乱吃飞醋,怎么倒不准我生气了?”
    “唔……”雨沐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如砧板上的鱼那般弹了一下,那声本来该叫出来颇大的哭叫直接被表姐的手扼在嗓子里,只能剩下结实的胸膛急促地起伏,那两处涨得粉红的娇嫩乳首也挺立着,如果不是此时没有奶,只怕要直接喷发出来了。
    “娘娘——”元宵当真是怕他爹爹要被娘娘弄坏了,连忙更殷勤地往温雅身侧贴,直将她搂着环在怀里,微微隆起的孕肚也谄媚地磨蹭着她的腰间,“娘娘莫生气,还是来弄元宵吧……”
    他这的确阻碍了温雅骑操的动作,教雨沐在马上就要被干昏过去的时候得了些喘息之机。然而雨沐在意识朦胧间听见那小狐狸精勾引表姐,只觉得比被生生掐着脖子操死还要难过,便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搂心上人的腰:“唔……姐姐……弄、弄死我……呜……不弄元宵……”
    元宵怎么也想不到他爹爹还有这般下贱的模样,一时间都不知到底该不该劝娘娘消气了。
    而温雅自是知道她家宝贝表弟此刻实际是想被操到昏过去想得疯了,于是收回手直接以双手抓住雨沐那两条修长优美的脚踝,将他那双长腿压着几乎完全翻过去,而如同骑马一般又快又狠地坐在那根成熟夫郎硕大的经产肉棒上操弄。
    “呜、呜啊——”雨沐这下终是内心深处的渴望得到真正满足,对于身上人的纯粹爱欲迸发出来,便一下将其他所有无论是委屈亦或者吃醋的情绪都冲散了,只剩下大张着双腿顶着臀挺着这根男子直连到心底的涨硬肉棒,完完全全不设防地被干到高声哭叫,“呜——呜……嗯、嗯啊……要、要死了……嗯啊……姐、姐姐……”
    最终在他快被操到高潮的前一秒,温雅也将雨沐那双脚踝松了开,在用力向下坐到底的同时俯身下去,将身下这又贱又惹人怜爱的宝贝表弟的最后一声哭堵在唇间。
    而雨沐一下子被干得要全然昏过去,最后的意识里终是得到了表姐的爱抚,便满意地彻底失了神志,当着亲儿子的面被干到了高潮,从那根生育过五次而挨过不下千次操的大肉棒里挤出一大股白乳,尽数喂进表姐的子宫里和亲儿子的产物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