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有惊无险

    “叩、叩。”
    就在这时,极其要命的危机感瞬间降临!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然逼近十二点,而门外,隐约传来了防盗门极其沉重的、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老林,你把这袋排骨拿到厨房去,我去叫晚晚他们出来吃西瓜……”李女士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极其清晰地隔着一道木门传了进来。
    “唔!”你吓得瞬间睁大了眼睛,极其猛烈的一哆嗦,原本还在绞杀他手指的穴肉瞬间极其惊恐地收缩。
    卡尔的眼神也是一凛。虽然在凡世他的魔力受到了压制,但这种随时会被“岳母”抓奸在床的极其刺激的压迫感,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隐秘的亢奋。
    “嘘。”他极其迅速地将那两根沾满你极其浓稠汁水的手指从你极其泥泞的花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条极其粗壮的清亮银丝在空气中被拉断。
    “交给我。”
    他没有任何废话,站起身的瞬间,那双刚从你体内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手掌迅速地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一抹极淡的银灰色暗影涟漪如同水波般,迅猛地席卷了整个单人床。
    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你大腿内侧极其狼藉的淫水、床单上那一大滩极其深色的水渍,以及那根被他丢在地板上的、沾满水光的机器,都在暗影的吞噬下极其瞬间地物理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极其细微的水痕都没有留下。
    同时,空气中那股极其浓烈的动情腥甜味,也被置换成了一股隐隐约约的、极其正常的洗发水清香。
    “晚晚?你这孩子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洛总还在里面吗?”
    李女士极其疑惑的声音伴随着扭动卧室门把手的“咔哒”声,在你的耳边极其恐怖地炸响。
    房门没有被立刻推开,因为你刚才反锁了。但你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已经极其惊慌失措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慌乱地拉好自己的裙摆,用极其颤抖的手指扣回了衬衫的纽扣。
    而就在你极其手忙脚乱之时,卡尔已经极其从容不迫地整理好了袖口的那一点极其细微的折痕。他转身走向房门,那张极其俊美冷峻的脸上,再次极其完美地戴上了那副温文尔雅、极其正经的“跨国企业高管”面具。
    他自然地伸出手,扭开了卧室门背后的反锁旋钮。
    门开了。
    李女士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门口,眼神极其狐疑地往屋里扫了一圈。
    “阿姨。”卡尔极其自然地让开半个身子,嘴角噙着极其得体、甚至极其感激的微笑,“抱歉,刚才晚晚在帮我通过国外的私人加密频道处理一份极其机密的财务报表,为了防止数据泄露的杂音,她随手锁了门。刚好我们已经处理完了。”
    他甚至极其自然地侧过头,用一种极其令人信服的“职场前辈”的隐秘赞许眼神看了你一眼:“晚晚的工作效率,一如既往的极其出色。”
    你极其僵硬地站在床边,双腿深处还在极其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面对老妈极其探究和卡尔极其恶劣的掩护,你只能极其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扯出一个生硬的微笑。
    你强忍着大腿根部那一阵阵发软的酸楚,走到茶几前,极其幽怨地瞪了那位坐在单人沙发上、衣冠楚楚的恶魔一眼。
    “妈,您别听他的。”你拿捏起那种被工作蹂躏得生无可恋的职场打工人做派,一把叉起果盘里最大的一块西瓜,“洛总简直就是周扒皮。我好不容易放假回趟家,他还要逼我在家办公,拉着我紧急分析数据。刚才那半个多小时脑细胞都快炸了。这西瓜得我先吃最大的一块补补。”
    这句话一出,李女士眼底原本还残存着的那一丝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粉色怀疑”,瞬间被一种极其现实的、对万恶资本家的气恼所取代。
    “哎哟,我就说嘛!难怪大白天的还要锁门,原来是处理工作机密啊!”李女士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把整个果盘都往你这边推了推,甚至极其隐蔽地拿白眼扫了一下卡尔的方向。但在转向卡尔时,她又必须硬生生地挤出一个客套的笑脸,“洛总啊,你们大公司效益好是好,但这也太拼命了。这都周末了,好歹让孩子们喘口气嘛。”
    坐在对面的卡尔不仅没有因为被扣上一顶“黑心老板”的帽子而生气,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反而极快地闪过一丝极其愉悦的暗光。他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在这个人类家庭中,陪你演这出角色扮演剧本的隐秘乐趣。
    “阿姨教训得是。”卡尔微微欠身,深邃的目光隔着茶几落在你身上,那张禁欲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堪称完美的、看似抱歉实则恶劣至极的微笑。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只有你才能听懂的致命双关语:“刚才那批‘数据’确实极其庞杂,需要极高的专注率和反复的‘深入推演’。晚晚在里面的表现非常出色,完美地承受住了高强度的‘压榨’,让我极其满意。这块最大的西瓜,确实是她应得的犒劳。”
    李女士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夸奖,总觉得这位洛总说话的用词哪里怪怪的,特别是那个“深入推演”和“高强度压榨”,听起来莫名有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异感。
    但看着卡尔那张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脸,她又立刻把这种荒谬的联想抛到了脑后。大长辈的逻辑被成功理顺:领导是严厉的,工作是辛苦的,自己闺女是优秀的。
    “好了好啦,工作处理完就行。洛总也吃块西瓜解解暑。”李女士热情地招呼着,“中午就在家好好吃一顿!老林——排骨炖上没有?今天洛总在这儿,把你那条藏了好几年的好鱼也收拾了!”
    厨房里传来林老先生极其响亮的应答声。热闹的烟火气瞬间充满了这间狭小的旧客厅,将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那场极其隐秘、极其潮湿的荒唐情事彻底掩埋在了市井的喧嚣之下。
    卡尔极其优雅地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水渍,随后看向你,那双深邃伪装的眸子里满是只针对你一人的纵容与狩猎的余韵。
    老旧的挂式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声音略大的午间新闻。
    李女士坐在对面,正热情地向卡尔推销着盘子里的水果:“洛总,您再尝尝这葡萄,早上刚买的,可甜了。晚晚这孩子从小就笨手笨脚的,也就是遇到您这么好的领导肯带她……”
    “妈……”你刚想出声打断老妈这毫无底线的自谦,身体却猛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寒颤。
    “呜……”
    你极其迅速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甜腻惊喘硬生生地堵了回去。你的右眼瞬间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另一只手极其死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觉的盲区里,正在发生着极其骇人的一幕。
    卡尔表面上微微前倾着身体,极其优雅得体地倾听着李女士的唠叨,他的右手甚至还极其平稳地端着那杯紫砂茶杯。
    然而,在这个因为茶几和沙发高度差而形成的绝对视觉死角里,他的左手却早已极其放肆地潜入了你的裙摆之下。
    那只微凉的、骨节分明的手,极其熟练地绕开了内裤边缘的阻碍。刚才在卧室里被那根机械跳蛋无情鞭挞、又被他用手指极其粗暴地开拓过的花穴,此刻依然处于敏感的充血状态。
    他的中指指腹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得发疼的阴蒂,没有丝毫犹豫,极其恶劣地重重按压、揉捻起来。
    “唔……呜呜……”
    你在他手指的拨弄下,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那种混合着酸痛与极致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极其强硬地用手腕撑开了那一丝缝隙,任由他的指尖在极其泥泞的软肉间肆意研磨。
    极其黏稠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迅速润湿了他的指尖。他在你最私密的地方极其色情地打着圈,听着那极其细微却极其淫靡的“咕啾”水声被电视机的新闻播报声掩盖。
    “晚晚?你怎么了?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李女士终于注意到了你的异样,看着你捂着嘴、眼角泛着泪花的奇怪姿势,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你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你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摇头,极其艰难地从指缝间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就在你因为说谎而极其心虚、下体又因为他突然加快的揉搓频率而快要崩溃绝顶的时候。
    “阿姨,您不用太担心。”
    卡尔极其自然地放下了茶杯,那张俊美禁欲的脸上满是“职场前辈”的体贴与关切。他甚至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极其光明正大的姿态看着你,深褐色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极度危险的暗光。
    “晚晚最近在项目上承受了极大的‘压力’,神经偶尔会有些过于敏感。刚才在房间里,我还专门帮她‘疏导’了一下紧绷的情绪。”卡尔的声音低沉温润,说出的话却字字带着极其下流的双关,“她现在需要的,可能只是好好的放松,以及……习惯我对她工作强度的‘督促’。”
    随着他最后两个字的落下,他埋在裙底的手指刁钻地猛然向上一勾,指甲轻轻刮过了那颗极其脆弱的敏感点!
    “呜嗯……!”
    你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瞬间失去焦距,一大股极其清透的爱液直接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浇透。你竟然就这样在母亲的眼皮底下,极其屈辱地被他用极其收敛的手指挑弄到了高潮!
    李女士显然并没有听出卡尔话里的弦外之音,她极其理解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唉,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洛总,以后还得麻烦您多提点她啊。老林!鱼烧好了没?洛总都饿了!”
    “我再去看看……”李女士念叨着,转身走向了厨房。
    就在李女士背过身的瞬间,卡尔极其缓慢地抽出了那只沾满你极其甘甜汁水的手。他拿过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极其色情地擦拭着指尖上拉出的透明银丝,偏过头贴近你红得滴血的耳廓,极其低哑地轻笑出声:“您看,岳母大人都把您完全交托给我了……晚晚。”
    你咬了一口西瓜,清甜的汁水勉强压下了喉咙里那股属于他的干涩感。
    趁着老妈去厨房倒茶、老爸还在专心致志对付那条鱼的短暂空档,你极其隐蔽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在茶几下方,用由于虚脱而略显无力、但依然充满愤怒的脚尖,极其精准且用力地踢在了卡尔那笔挺的西装裤腿上。
    这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卡尔端着茶杯的手甚至连一丝极其微小的晃动都没有。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聆听下属汇报”的温润神情,只有那双伪装成深褐色的眼眸在看向你时,极其迅速地翻涌起一阵充满劣根性的愉悦波澜。
    他没有躲避,反而极其顺从地收拢了小腿,任由你的脚尖碾压在他昂贵的布料上。
    “那是,”你强忍着把他另一条腿也踢断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用一种极其懂事的下属口吻说道,“洛总平时就这么公私分明。工作完了就该休息了。下午我带您去市中心转转?帮您在那边安排个舒服的五星级酒店,您也好好放松一下。”
    你极其刻意地咬重了“公私分明”和“五星级酒店”这几个字,明明白白地在警告他:演戏到此为止,晚上赶紧卷铺盖滚回你的酒店去,别想在这间屋子里再发一次疯。
    卡尔怎么会听不出你言语中的驱逐令。
    他极其优雅地将紫砂茶杯放回茶几的杯垫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陶瓷碰撞声。
    “晚晚的安排总是极其周到。”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你的神经上极其缓慢地弹奏,“既然如此,下午看酒店的行程,就辛苦你继续陪同了。毕竟,如果我不熟悉周围的环境,晚上可能还会需要你这位‘全能助理’极其贴身的……跨部门指导。”
    他极其完美地接下了你的逐客令,却又极其恶劣地在那个原本应该是安全区的“五星级酒店”里,给你埋下了一颗极具威胁性的定时炸弹。
    你被他这种极其厚颜无耻的威胁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但碍于厨房里随时会出来的父母,你只能极其生硬地挤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微笑:“应该的,洛总。”
    “妈!我来帮您端菜!”
    你实在无法在这个充斥着他荷尔蒙气味和危险暗示的沙发上多待一秒,随便找了个借口,极其干脆地站起身,拖着依然有些发软的双腿,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电视机里毫无营养的广告。
    皮质沙发上,你刚刚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凹陷和体温。
    卡尔极其缓慢地靠向椅背,彻底卸下了那副温润的虚伪面具。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类视线注视的极其短暂的真空期里,高阶暗影使魔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间屋子里的空气。
    他微凉的指尖极其精准地探向茶几下方,在裤腿上那个极其不明显的小小灰尘印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你的脚尖刚刚极其愤怒地踢过的地方。
    他那双伪装成褐色的瞳孔深处,彻底被极其浓稠的纯黑色泽吞没。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收紧,仿佛透过那极其微小的灰尘,就能极其精准地握住你纤细脆弱的脚踝。
    “五星级酒店么……”他极其低哑地呢喃着,“希望那里的隔音,能比这间屋子好一些。”
    那顿午饭吃得你可谓是如坐针毡。
    林老先生拿出了看家本领,那条红烧鱼做得确实色香味俱全。李女士更是热情得有些过分,席间不停地用公筷给卡尔夹菜,一口一个“洛总平时太辛苦了多吃点”、“我们家晚晚脾气倔,让您多包涵”。
    而卡尔,这位来自地狱深处的高阶使魔,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社会适应能力。他不仅极其自然地吃下了那些对他来说毫无营养价值、甚至可能有些古怪的人类食物,还能在极其精准的节点上,用极其温润得体的言辞将你父母捧得心花怒放,顺便再给你贴上几个诸如“不可或缺”、“潜力无限”的高级职场标签。
    等这顿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午饭终于结束,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个“带领导去市中心看酒店顺便考察当地商圈”的借口,拽着卡尔逃离了那个温馨却让你感到极其窒息的老旧公寓。
    下午两点半,市中心的高架桥上。
    阳光透过贴了极其昂贵防窥膜的车窗玻璃洒进来,被过滤掉了一大半的刺眼。你有些疲惫地靠在这辆卡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来的、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商务车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街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车厢里极其安静,只有极其高级的静音空调在运转。
    负责开车的并不是什么专职司机,而是刚才在饭桌上还高高在上的“洛总”。
    随着公寓楼的彻底远去,那层笼罩在卡尔身上、属于人类社会跨国总裁的温润精英皮囊,也极其自然地像雾气一样消散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随意地搭在真皮边缘。他并没有像那些烂俗小说里的人类霸道总裁一样,在这个私密空间里对你发号施令。相反,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后视镜里极其平静地注视着你,语气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地狱酒吧里,极其严谨、优雅且带着一丝隐秘危险的“专属助理”。
    “您父母的厨艺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卡尔的声音低沉,带着恶魔特有的华丽质感,“虽然那些由碳水和蛋白质组成的人类食物,对我的能量补充极其微弱,但作为一种观察人类家庭结构的情感体验……这顿饭极其具有数据参考价值。”
    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极其短暂地在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在剥离了人类位面的社交观测后,我们现在可以暂时终止‘上下级’的角色扮演游戏了,经理人。”
    卡尔极其顺从地将车速放缓,即使身处驾驶位,他的姿态依然保持着极其完美的、属于高阶使魔的仆从礼仪。
    “现在,这辆车和这个下午的行程,完全由您来支配。我可以自己解决酒店的住宿问题,我之后会把我的地址通过手机发送给你,你现在想去哪儿?”他极其平静地询问道,仿佛刚才在客厅极度恶劣地挑弄你、以及在饭桌上极其腹黑地享受你母亲吹捧的那个魔鬼根本不存在一样,“您是这片土地的真正向导。作为您的助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在这狭小的车厢里,他极其精准地找回了自己的定位——他不是什么掌控一切的人类总裁,而是你在地狱的下属。
    车厢内的空气随着你毫不留情的连番质问,逐渐沉淀下来。
    你靠在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他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奈:“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吗?卡尔,你刚刚在我家里可是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啊。”
    你越说越觉得刚才在老城区的经历简直是一场荒谬的走钢丝:“称呼那么亲密,我妈妈还在的时候,你就敢偷偷……偷偷在下面碰我。还一口一个岳父岳母叫得那么顺口!我明明是因为不想说你是我男朋友、怕招来我爸妈没完没了的盘问,才让你扮演我同事的。结果你根本没有好好扮演,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红灯。
    这辆平稳行驶的黑色商务车极其平缓地停在了斑马线前。
    卡尔没有立刻反驳。他那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依然极其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着前方光怪陆离的现代城市街景。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他深邃的眼窝里投下极其晦暗的阴影。
    短暂的、令人感到压迫的死寂后。
    “您说得对,经理人。”
    卡尔极其缓慢地侧过头,那双深褐色的伪装眼眸极其深邃地注视着你。他没有用任何花言巧语来给自己刚才极度越界的行为开脱,反而在你面前,极其坦然地撕开了那层名为“失控”的遮羞布。
    “作为您的助理,我今天的表现,确实违背了您设定的初始剧本。”
    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极其奇异的、近乎虔诚的病态沙哑:“我原本极其渴望为您完美地扫清一切障碍。可是,当那扇门打开,当我真正踏入那个充满着您从小到大气息的巢穴……当我看到墙上那些属于您,却没有我参与的过去时……”
    卡尔微微俯身靠近你,属于恶魔那种极其冰冷又极度滚烫的矛盾气息瞬间将你包裹。
    “我承认,我有了极其卑劣的私心。”
    他那张禁欲冷峻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个毫不掩饰占有欲的弧度。
    “我嫉妒那些看着您长大的人类。所以我渴望在那个孕育了您的绝对安全区里,留下属于我的浓烈的标记。我就是想在他们眼皮底下弄脏您,我想听您在因为我而颤抖时,还要强行对他们撒谎的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克制地抚上你搭在膝盖上的手背,用指腹缓慢地摩挲。
    “我不仅没有好好扮演同事,我内心深处,甚至极其狂热地期盼着您的父母能够看穿我们的伪装。我渴望他们误会我们的关系,渴望在这个凡世的法则里,也被盖上属于您的、绝对排他的印章。”
    前方路口的红灯在一秒的倒计时后跳成了绿色。
    卡尔克制地收回了那只带着极度侵略性的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极其平稳地滑入车流。
    “这是我不加掩饰的罪行,我尊贵的主人。”他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一丝危险的优雅与臣服,目光在后视镜中与你交汇,“现在,对于一个因为嫉妒而越界的下属,您的任何惩戒我都乐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