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维奥莱卡的报复(h)

    他彻底放弃了任何节奏的把控,腰胯开始以一种非人的恐怖频率疯狂地打桩。蜜色的耻骨极其凶狠地、一次又一次撞击在你雪白的腿根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很快被撞出了一片淫靡的潮红。
    “没力气?现在呢?这根‘没力气’的肉棒操得你舒服吗?”他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低下头,极其恶劣地一口咬住你胸前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粗糙的舌尖大力舔弄、吮吸着那颗立刻硬挺起来的红梅,“说话!刚才不是还很牙尖嘴利吗!”
    “唔……啊……太深了……维、维奥莱卡……”
    你几乎被他撞得要在沙发上散架。那根可怖的肉棍每一次都在你的骚穴里带起致命的快感,硕大的顶端极其精准地、千百次地反复碾压过你最敏感的g点。
    快感的积累在一瞬间终于超过了人类躯壳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你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内壁的软肉开始了极其剧烈、不受控制的疯狂痉挛,仿佛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插在里面的那根粗大柱身。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喘,一股极致的洪流从你体内喷涌而出。大量的蜜液在剧烈的潮吹中喷射出来,不仅浇透了维奥莱卡滚烫的肉棒,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在昂贵的深红色丝绒沙发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淫乱的水迹。
    你高潮了。
    然而,身为人外的男魅魔却拥有着令人绝望的射精阈值。面对你绞榨般的内壁痉挛和喷涌的淫水,维奥莱卡只是极其享受地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闷哼,那根插在你体内的巨大肉棒非但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被紧紧包裹的刺激,又极其嚣张地胀大了一圈。
    “被我干得潮吹了,感觉如何?”他舔去你脸颊上的泪水,眼神愈发深邃,“但你的惩罚还没结束,亲爱的。”
    他没有将肉棒抽出来,而是直接托住你的臀部,腰部发力,以“正面抱操”的姿态,将正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你直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呜……!”体位的突然改变让那根原本就插得极深的东西,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他就这样把你挂在身上,每走一步,那根凶器都在你体内极其恶劣地重重碾压一次。他抱着你,大步走向了露台中央那张摆满了昂贵料理的餐桌。
    “哗啦——!”
    维奥莱卡极其粗暴地一挥手臂,将桌面上那些极其昂贵、你刚才还在品尝的深渊鱼子酱、烤肉和水晶酒杯统统扫落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他将你直接压在了那张冰冷且凌乱的黑色大理石餐桌边缘。你的上半身被迫躺在桌面上,一头黑发散落在残存的酒液旁,而下半身则悬空在桌沿。
    维奥莱卡站在你叉开的双腿之间,修长有力的双手死死握住你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向两边分到最大。露台上的冷光毫不留情地照亮了你们极其泥泞、紧密结合的私密处。
    “刚刚不是还想一直坐着吃东西吗?”他极其下流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你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泛着淫靡红肿的穴口,随后腰部退开寸许,紧接着便是一个极其凶悍的深顶,“现在,我也要在餐桌上,好好享用我的主菜了。”
    冰冷的黑色大理石桌面贴着你毫无防备的脊背,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你体内四处乱窜的邪火。
    在极度的疲惫与高潮余韵的交织下,你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但你的眼神依然亮得惊人。你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的手,将指尖探入桌面上一滩散发着幽光的“星辰湮灭”酒液中。
    深紫近乎纯黑的黏稠液体沾在你的指腹上。你迎着维奥莱卡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极其刻意、极其色情地将那带着烈酒的手指,点在了自己因为剧烈喘息而挺立的雪白胸前。
    深紫色的酒液围绕着那颗红梅涂抹开来,强烈的视觉冲击犹如一幅堕落的极乐画卷。高级烈酒特有的催情与轻微腐蚀的灼热感瞬间在极其敏感的尖端炸开,让你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娇喘。
    “是吗?”你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调笑,声音沙哑却透着勾人的媚意,“可我觉得这点力度还不够当下饭菜。怎么,堂堂高级魅魔,就只会这种单调的进出方式吗?”
    这句话宛如在一锅沸腾的岩浆里丢入了一枚冰块,瞬间引发了毁天灭地的爆炸。
    “单调?”
    维奥莱卡的眼底不仅有狂乱的情欲,更燃起了一种被彻底激怒、誓要将你完全摧毁的危险胜负欲。他那双粗糙滚烫的大手猛地抓紧你纤细的腰肢,甚至将你整个人向桌外极其野蛮地拖拽了半寸,让你的臀部完全悬空,悬挂在他坚硬的耻骨与桌沿之间。
    “既然你用深渊最烈的春药来做调料,”他俯下庞大的身躯,将你死死压在桌面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你的胸前,“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单调’的恶魔从头到尾彻底吃干抹净的滋味。”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打桩。相反,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那根沾满你黏腻淫水的粗硕肉棒“噗嗤”一声,极其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花穴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你紧闭的子宫口上。
    “唔……!”你被这一下顶得头皮发麻,十指瞬间抠紧了光滑的大理石桌面。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将那根可怕的凶器就这么深深地埋在你的体内,腰胯开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缓慢速度,开始极其重力地画圈研磨。那极度粗壮的柱身和暴起的青筋,在你极其紧致敏感的内壁里肆意翻搅,每一寸媚肉都被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狠狠撑开、刮蹚。
    这种缓慢却深入灵魂的碾压,比快速的抽插更加折磨人,逼得你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稀里哗啦地顺着结合处往下淌,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与此同时,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你那颗涂满“星辰湮灭”的红梅。
    恶魔滚烫的舌头、锋利的齿尖,混合着烈酒挥发时的灼热刺痛感,瞬间在你的胸前引爆了一场感官灾难。他贪婪地吮吸、啃咬着那块软肉,将残存的酒液连同你的娇喘一并吞入腹中,甚至发出极度淫靡的“吧唧”水响,舌面的粗糙毫无怜惜地刮过敏感的顶端。
    “哈啊……维、维奥莱卡……不要一直……顶着那里……”
    上面是烈酒与恶魔唇舌的疯狂掠夺,下面是那根可怕的性器死死抵住子宫口的残酷研磨。双重的极致刺激让你的防线瞬间溃败,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小腿无力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蹬,却怎么也逃不出他布下的这张情欲巨网。
    “不要?”他含着你胸前的敏感,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嗤笑,腰部的研磨反而在下一秒变本加厉,“刚才不是还嫌我不够下饭吗,我高贵的经理人?给我好好感受着,我是怎么用这根单调的肉棒把你这口贪吃的骚穴肏得连合都闭不上的!”
    你的呼吸已经凌乱到了极点,视线在强烈的快感和体力的严重透支下阵阵发黑。
    但就在维奥莱卡准备拉开你的双腿,进行新一轮深渊式的碾压时,你却极其艰难、且极其倔强地用双手撑住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你强行从桌面上半坐了起来。
    “啊……”
    体位这种猝不及防的转换,让原本就深深埋在你体内的滚烫肉棒,在重力和角度的压迫下,极其恐怖地直直戳进了你的最深处。
    你顾不上穴肉被撑到极致的酥麻与酸楚,颤抖着抬起那双已经满是汗水和水光的手臂,毫不犹豫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你强行将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极具侵略性的俊脸拉向自己,双腿顺势死死缠上他劲瘦结实的后腰,彻底变成了一个极其大胆、且极具掌控意味的面贴面骑乘姿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那被烈酒沾染的赤裸胸膛,紧紧压着你急促起伏的雪白柔软。那根极其粗硕的巨大凶器,则以一种极其骇人的深度,死死地卡在你的花穴里。
    你仰起头,那双因为生理泪水而湿润的眼眸,在幽暗的星光下亮得惊人。你死死地盯着他那双已经完全变成深红色竖瞳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而高傲地命令道:
    “哈啊……把头抬起来……”你的红唇几乎擦过他的鼻尖,“既然你不想快点结束,那就看着我的眼睛……把你所有的能耐都交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维奥莱卡死死地盯着你的眼睛。他那极其高级、能够看透无数地狱生灵欲望的灵魂感知,此刻却只能在你眼底看到一种东西——哪怕身体已经沦陷在极其淫靡的快乐中,灵魂却依然高高在上、试图将恶魔彻底生吞的极度狂傲。
    这股狂傲,通过他插在你体内的那根相连的肉棒,顺着你绞紧的滚烫媚肉,犹如最纯粹的电流,直接击穿了他属于高阶雄性那极其恐怖的射精阈值。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维奥莱卡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深红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他不再有任何贵族的从容,也不再有所谓的掌控与推拉。他那一双满是青筋的大手死死掐住你的腰臀,将你整个人狠狠地向下按压,同时腰腹犹如失控的狂兽一般,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向上撞击。
    “啪!啪!啪!啪!”
    极其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每一次撞击,他都盯着你的眼睛;每一次深入,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都极其残暴地碾开你的宫口软肉。
    你被颠簸得几乎要散架,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你依然死死咬着牙,不仅没有闭上眼睛,反而收紧了内壁的所有软肉,对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展开了极其疯狂的绞榨。
    “唔——!”
    终于,在连续几十下极其暴烈的深顶后,维奥莱卡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了。他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嘶吼。
    他将那根涨大到了极点的紫色肉棒死死抵在你最深处的宫口,再也没有抽出。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到令人发指的恶魔精液,犹如爆发的火山一般,以极其恐怖的量,疯狂地喷射进你娇嫩的子宫和甬道里。
    “啊啊啊……”你被烫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潮泣音,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太多了。身为人外恶魔的射精量远远超出了人类器官的容纳极限。那浓白黏稠的精液不仅瞬间注满了你的最深处,还因为毫无防备地内射,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无法控制地大量溢出。
    “咕嘟……哗啦……”
    极其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你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顺着你雪白的大腿根部一股股地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餐桌上,甚至汇聚成了一小滩极其淫靡的白色水洼。
    而维奥莱卡就像是彻底发泄出了几百年的压抑,他粗喘着,将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甚至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你体内注射着余韵的白浊。
    当那极其漫长的高潮和泄精终于结束时,你体内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彻底断裂了。
    “力竭”的状态犹如黑暗般瞬间吞噬了你。你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甚至感受不到穴内那庞然大物极其缓慢退出的感觉,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软绵绵地倒向了他滚烫的胸膛。
    ……
    维奥莱卡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了你瘫软下滑的身体。
    他单膝跪在凌乱的大理石桌边,胸膛还在因为刚才那场超高强度的交媾而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彻底昏睡过去的你——那张酡红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黑发被汗水和汁液黏在颊边,大腿内侧和娇嫩的花穴外,全都沾满了他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液。
    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逐渐褪去了狂乱,恢复成了平时那流转着暗金色的琥珀深渊。只是此刻,那深渊里没有了算计和傲慢,只有一种极其深沉的、近乎于病态的着迷与妥协。
    他不仅没有去管自己凌乱不看的西装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而是极其轻柔地将你抱离了那张冰冷且沾满污浊的餐桌。
    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他动作极其生疏却又无比小心地抽出了几张最顶级、最为柔软的纯棉餐巾,沾了点冰桶里已经融化成温水的干净纯净水。
    他极其耐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你大腿上的黏腻精液和淫水,动作放得很轻,生怕粗糙的布料磨破了你因为高强度摩擦而红肿的肌肤。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清理,依然耗费了他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再次兽性大发。
    清理完最糟糕的痕迹后,他脱下自己那件昂贵无比、仅剩完好的黑色西装外套,极其严实地将你赤裸娇嫩的身体紧紧裹住,然后像抱着一件绝世珍宝般,将你稳稳地抱在自己宽阔的胸前。
    “你赢了,经理人。”他低头,极其轻柔地吻了吻你带着汗水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不管是这场酒局,还是我这只恶魔……都被你彻底吃干抹净了。”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你强撑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角极其微弱地扯出一个胜利的弧度,发出细若蚊蝇的呢喃。
    “明天记得……把这桌饭钱……还有那两张被你毁掉的裙子的账单……全都打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