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参加拍卖会

    你将那张黑色的vip入场券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递给门口那尊犹如雕塑般高大的暗影石像卫兵。伴随着一道幽绿色的扫描光束,沉重的骨质大门向两侧滑开。
    “我们先不急着去主展厅。”你压低声音对身侧的卡尔说道,“主会场里全是不把魂币当钱的领主贵族,我们在外围那些散户的摊位上转转,顺便去活物区挑点小玩意。”
    你漫步走入宽阔的外围交易大厅。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奇异植物的发酵酸气以及各种法器散发出的臭氧味道。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争吵声不绝于耳,宛如一个光怪陆离的地下黑市。
    你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一抹极淡的铂金色光晕在瞳孔深处流转。
    『真实感知』全面开启。
    眼前那些被摊主们用劣质幻术伪装得光鲜亮丽的“上古神器”,在你的视野中纷纷褪去伪装,变回了破铜烂铁。你穿梭在摊位间,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个地精商人的杂货摊角落里。
    那是一把沾满污垢和灰尘的黑色调酒摇壶。它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生锈,但在你的灵视下,它的内部却铭刻着完整而繁复的冰霜魔纹。
    “老板,这个落灰的破铁罐怎么卖?”你随手指了指它。
    地精商人转了转狡黠的眼珠:“这可是冰霜巨龙的胃袋打造的,只要一千……”
    “两百魂币。它连个塞子都不匹配,上面的附魔也快磨损干净了。”你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是毫无商量余地的冷淡。经过一番熟练的拉扯,你最终以三百魂币的价格拿下了这把【极寒铸骨摇壶】。它能在不添加任何冰块的情况下,瞬间将酒液极速冷冻,完美锁住那些高级基酒最纯粹的口感,对锈骨来说绝对是一件神器。
    将摇壶抛给身后的卡尔,你顺着气味走向了中端活络寄售区的兽笼长廊。
    四周全是獠牙外翻、喷吐着毒雾或火焰的凶兽,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让人耳膜发酸。你调动起契约共鸣的直觉,在一排排铁笼中寻找着灵智较高且没有强烈恶意的波动。
    终于,你在最底层的一个狭小笼子里停住了脚。
    里面趴着一团圆滚滚的黑灰色小肉球。它长得有些像微缩版的貘,背上收拢着一对小巧的蝙蝠翅膀,短小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它闭着眼睛,正在吧嗒吧嗒地咀嚼着什么。
    随着它的咀嚼,周围那些因为兽类咆哮而产生的烦躁和暴戾情绪化作一丝丝黑气,钻进它的鼻腔。随后,它打了个小小的嗝,吐出一个粉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草莓甜香的泡泡。
    “食怨貘的幼崽。”商贩殷勤地凑过来,“不咬人,也不怎么长肉。它只吃周遭的负面情绪和怨气,对那些大老爷们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是个十足的废物宠物。”
    “八百魂币,笼子我一并带走。”
    你果断地下了定论。一个能自动净化负面情绪、甚至还能转化为香甜气味的生物,如果放在【猩红圣杯】的大厅里,不仅是个外表富有反差萌的绝佳吉祥物,更是天然的冲突降温器。
    卡尔走上前,利落地支付了魂币,单手将那个装着食怨貘的笼子拎了起来。那只胖乎乎的小黑球睁开水汪汪的眼睛,试图用短小的鼻子去轻嗅卡尔皮手套上的味道,却被暗影使魔一个冷酷的眼神吓得缩成了一团。
    “您的商业直觉总是如此辛辣务实。”卡尔低声评价道,目光扫过笼子里的肉球,“它非常弱小,但作为平息醉汉怒火的环境调节器,确实比单纯的护卫镇压要圆滑得多。”
    你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继续向前走。
    暗影拍卖行,二楼环形贵宾包厢。
    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半掩着,隔绝了外界嘈杂的视线。维奥莱卡单手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姿态慵懒地靠在栏杆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盛满酒液的高脚杯壁。
    透过单向的透视魔法玻璃,他宛如神明俯瞰蝼蚁般,将下方熙熙攘攘的交易大厅尽收眼底。那些为了几块碎布头争得面红耳赤的低阶恶魔,让他感到百无聊赖。
    直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印入他的眼帘。
    这拥有所罗门血脉的人类女人,竟然没有直奔主展厅去凑看热闹,而是带着她那条形影不离的疯狗,在平民区里挑捡那些破烂玩意。
    维奥莱卡的红唇微微勾起,流动的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某种猎手观察猎物时的专注。他看着你冷酷地砍价,看着你指点江山般地买下一个灰头土脸的肉球,甚至还伸手逗弄了一下那只被包裹在铁笼里的小怪物。
    在这个充斥着残暴、血腥与贪婪的冰冷地狱里,你身上那种属于人类特有的生机与市井商人的鲜活算计,构成了一副致命的毒药画面。
    “不被狂热的虚荣蛊惑,永远清楚自己的筹码在哪里……”
    维奥莱卡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喉结清晰地滚动。他伸出鲜红的舌尖,回味般地舔去了唇角的酒渍,低沉的呢喃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
    “快点成长吧,我的小经理人。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在那场约会中露出的表情了。”
    “铛——”
    一声沉闷悠长、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的钟鸣声,自拍卖行最底层的深渊断崖处响起,瞬间压盖了外围展厅所有的嘈杂。
    一股远超外围集市的庞大魔力波动夹杂着致命的吸引力,从通道的尽头席卷而来。
    卡尔微微侧身,用身体挡去了扑面而来的魔力余波,低声提醒:“主会场的门打开了。拍卖行的压轴大戏,要开始了。”
    你停下脚步,在拥挤且充斥着高级香水与硫磺味的主会场边缘,缓缓抬起了头。
    『真实感知』在你的双眸中流转,铂金色的光晕犹如锋利的刀刃,无声地切开了二楼那一排排半掩着深红色天鹅绒帷幔的贵宾包厢外层所笼罩的屏蔽法阵。
    无数杂乱的魔力丝线在你的视野中褪去,最终,你的视线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左上方视野最好的一间包厢里。
    在那里,单向透视的魔法玻璃对你失去了作用。你清晰地看到了维奥莱卡。
    这位高级魅魔正慵懒地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如鲜血般殷红的酒液。当你的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结界,笔直地撞进他那双流动的琥珀色眼眸时,你明显看到他原本散漫的姿态出现了一瞬间的定格。
    他显然没料到,拍卖行花重金打造的绝对隐私壁垒,会被你如此轻易地看穿。
    两人的目光在喧嚣的会场上空无声地交汇。他的眼神里带着猎手俯瞰猎盘的傲慢,以及一丝被抓包后的意外;而你的眼神则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带着商人特有的清醒与审视。
    你没有退缩,也没有因为被监视而露出任何恼怒的神色。你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挑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几分挑衅与嘲弄的弧度。随后,你抬起拿着入场券的右手,隔着虚空,冲着他的方向随性地点了点,做了一个类似举杯致意的动作。
    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做完这个动作后,你便平淡地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了正前方即将拉开大幕的舞台,仿佛刚才看破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偷窥狂。
    二楼的包厢内,维奥莱卡看着你毫不留恋转过头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骨泛出苍白的颜色。
    “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啊……”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深处旋转起危险的暗涡。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你所在的方位遥遥遥一敬,随后将那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那种被猎物反向洞察并轻视的战栗感,让他的血液不可遏制地沸腾起来。
    “铛——!”
    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沉闷钟声落下,整个主会场的光线瞬间黯淡。
    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如同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掐断,所有的视线都贪婪地汇聚到了会场最中央那座由黑曜石筑成的高耸展台上。
    一个身穿纯黑燕尾服、脸上戴着惨白无面面具的拍卖师凭空出现在展台正中。他的声音经过魔法的扩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煽动性,在每一个恶魔的耳边回响。
    “欢迎诸位深渊的权贵,来到暗影拍卖行。”
    他的语调高亢,“今晚的常规拍品,想必诸位已经在名册上阅览过了。为了节省大家宝贵的时间,我们直接进入今夜最令人血脉偾张的环节——压轴展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展台中央的黑曜石地面缓缓向两侧裂开,一个巨大的、被刻满封印符文的精钢囚笼在齿轮的摩擦声中缓缓升起。
    囚笼被一层厚重的防窥黑布罩着,但那股即使隔着布料也无法掩盖的、让所有恶魔都感到本能排斥却又极度渴望去污染的圣洁气息,已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卡尔站在你身侧,眉头深深地皱起,高大的身躯下意识地将你挡在了后面,隔绝了那股气息的冲击。
    “现在,请允许我向诸位展示,这件由贪婪大君的审判庭亲自鉴定、万年难遇的绝佳战利品……”
    拍卖师猛地扯下了那块黑布。
    “哗啦!”
    刺目的灯光瞬间打在囚笼之中。
    整个会场在经历了半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爆发出了几乎要掀翻穹顶的狂热倒吸气声。
    囚笼内,伊利亚被粗大的、生着倒刺的附魔锁链悬吊在半空中。他金色的短发沾满干涸的血污,那对残破的洁白羽翼无力地垂着,伤口处不断有金色的血液滴落在冰冷的铁板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他被迫戴着那块写着“devil”的耻辱木牌,身上那件勉强遮体的破烂深红衬衫根本掩盖不住他躯体上密布的鞭伤和淫纹。对于台下这些常年身处黑暗的恶魔来说,这样一个代表着绝对纯洁与高高在上、如今却被踩进烂泥里肆意践踏的天使,是足以让他们陷入疯狂的绝顶催情剂。
    伊利亚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蓝水晶眼眸死死地盯着台下那些丑陋贪婪的面孔。他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屈服,只有仿佛要将一切拉入毁灭的刻骨仇恨。
    “起拍价,十万魂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无面拍卖师的声音被淹没在狂热的声浪中,但他依然极其精准地敲响了定音锤,“竞拍,开始!”
    几乎是在锤音落下的瞬间,疯狂的叫价声此起彼伏。
    “十一万!”
    “十三万!这只鸟的翅膀归我!”
    “十五万!”
    你站在人群的阴影里,看着那串在短短几秒钟内就飙升到二十万的数字,眼神异常冷静。
    你安静地退到了主会场阶梯最上方的阴影里,完全摒弃了参与这把高端局的念头,只做壁上观。
    展台上的价格正如你预料的那般,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疯狂向上攀升。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地狱贵族们,此刻为了彻底折辱和拥有那抹圣洁,已经撕破了虚伪的体面。
    “八十万魂币!还有哪位大人要加价吗?!”无面拍卖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显得有些扭曲。
    伴随着一记沉闷的锤音,这场荒诞的拍卖终于盖棺定论。
    拍下伊利亚的,是一个体型如同一座肉山、浑身佩戴着夸张珠宝的深渊男爵。他脖子上挂着一块铭刻着“吞金蛤蟆”的家族纹章,正流着贪婪的涎水,迫不及待地走向被重新降下黑布的铁笼。
    你冷眼旁观着这一幕,『真实感知』在眼底流转。在你的视野中,那个肥胖男爵手里捏着的常规奴役契约,与铁笼内那股深沉内敛的圣洁法则根本无法匹配。破裂只是时间问题。
    “卡尔,记住那个蛤蟆纹章。”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商人的冷酷算计,“那头肥胖的蠢猪活不过三天。等他被圣洁反噬炸成一滩碎肉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接收他遗留的那些无人认领的产业了。”
    卡尔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他非常享受你这种将别人的死亡提前列入资产收入表的理智。
    “您的目光总是比这拍卖行的穹顶还要高远,经理人。我已经锁定了他的家族坐标。”
    随着压轴大戏的落幕,会场内的人流如同潮水般退去。大部分为了看个热闹的恶魔纷纷离场,原本拥挤的展厅变得空空荡荡。无面拍卖师抹了抹汗,开始敷衍、甚至有些急躁地抛售剩下的“垃圾盲盒”。
    这正是你等待的时刻。
    你逆着人流走上前。那些被丢在木箱里、沾满灰尘的破损法器和枯萎植物在你眼中无所遁形。最终,你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枚表面完全氧化发黑的银制风铃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铂金色的感知光晕下,风铃内部那套用来操控细微情绪波动的古老微型阵法依然在缓慢地流转。这绝对是一件在数千年前用于极乐盛宴的辅助法器,如今却被当成破铜烂铁。
    你花了区区两百魂币,将这枚风铃和几包具有致幻作用的深渊植物种子一并收入囊中。
    地下幽深的车库内。
    四匹双头梦魇马喷吐着硫磺气息。巨大的精钢囚笼被粗暴地推上了蛤蟆男爵的私人座驾。
    肥胖的男爵迫不及待地挤进宽敞的车厢,肥腻的手指放肆地掀开了囚笼的一角黑布。他看着里面那个被悬吊着、伤痕累累却依然散发着诱人圣光的金发天使,发出了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
    “我的小宠物……你的翅膀很快就会变成我床头最珍贵的收藏了……”
    伊利亚微微抬起头,那双充血的蓝瞳中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男爵并没有注意到,刚才囚笼震动时,一滴微小、闪烁着金光的血液溅落在了他紧紧攥在手里的那份恶魔奴役契约上。
    就在那滴血接触到羊皮纸的瞬间,契约边缘最关键的一道灵魂束缚符文,发出了几乎无法听见的“嘶嘶”声,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被无声地烧出了一个致命的缺口。命运的倒计时正式开始跳动。
    你和卡尔并肩走出了暗影拍卖行。
    影巷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你在拍卖行里沾染上的那股混浊的血腥气。这趟淘金之旅虽然没有买下最华丽的商品,但你取得的潜在收益和隐藏红利,远比花钱当冤大头要多得多。
    你将那枚古老的黯淡银风铃塞进口袋,看了一眼天色。
    “走吧,卡尔。夜深了,是时候回我们的领地清点今天的战利品了。”
    深夜的影巷街道被一层浓重的阴冷黑雾笼罩。你拉紧了风衣的领口,靴子踩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卡尔,”你在令人安心的暗影结界保护下开口,目光直视前方,“那个挂着蛤蟆纹章的领主,底细你摸得清吗?既然我们打算吃绝户,总得提前知道他名下有哪些值得抢夺的优质资产。”
    卡尔落后你半个身位,西装的剪裁在夜风中纹丝不动。作为在地狱沉浮多年的高阶使魔,他的情报库就如同深渊本身一样深不可测。
    “吞金蛤蟆,本名巴尔巴托。一个凭借倒卖深渊矿石发家的暴发户男爵。”卡尔的嗓音平稳,透着公事公办的冷酷,“他名下最有价值的资产,是位于影巷下层交易区的‘鎏金泥沼’连环赌场,以及两条通往绝望平原的香料走私线。”
    卡尔停顿了一下,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幽光:“他有几个毫无建树的子嗣。一旦他因为契约反噬而暴毙,他的家族内部必然会为了争夺继承权而陷入混乱。我们不需要硬抢,只需要在他死讯传出的第一时间,通过商业行会的渠道,以极低的价格买断那些赌场的地契即可。”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一份完美的破产收购计划已经在脑海中成型。
    推开【猩红圣杯】厚重的木门,属于你领地的温暖与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打烊后的酒吧显得有些安静,员工们已经各自回房休息。只有大厅中央的魔法吊灯还散发着微弱的银光。西尔凡正坐在吧台前,单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挑逗着酒杯里剩下的一块冰红魔晶,他的灰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上,带着几分工作结束后的慵懒。
    听到门铃的响动,幻术师转过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看到你的瞬间亮了起来,背后的半透明蝶翼下意识地舒展。
    “欢迎回来,我的老板。我还以为你被拍卖行里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展品迷住了眼,忘了回家的路。”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只有在你们独处时才会显露的熟稔与调侃。
    你走到他身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枚氧化发黑的银制风铃,抛到他面前的吧台上。
    “我是去淘金的,不是去当散财童子的。”你端起他手边的一杯清水喝了一口,“看看这个。这是我在散户区淘来的古老微型阵法。它对细微情绪波动的掌控力很强,你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里面的法术剥离出来,用在明天的气氛烘托上。”
    西尔凡的注意力立刻被吧台上那枚不起眼的古董吸引了。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腹轻轻触碰着风铃冰冷的金属表面。作为一名对幻境和情绪有着极致追求的艺术家,他几乎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厚重包浆下隐藏的精妙构造。
    “完美的工艺……这种古典的编织手法,至少失传了三千年。”他眼中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新画布时的专注与狂热,“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清洗重塑,我能让它把整个大厅的客人都变成听话的提线木偶。”
    看着他重新沉浸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你没有过多打扰,交代了几句后便转身走向二楼的休息室,准备迎接这一天最后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