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贪婪

    圆桌上的食物很快见底,食物对眾人的诱惑也隨之消失了,而桃树上桃花的顏色也变为了血红色。
    扑在圆桌上的人,见没有食物了,眼中冒著绿光,嘴里一直喊著饿。
    “尊敬的客人们,【第一餐】享受完了,就请继续享受美食吧!”机械女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喜悦。
    顾野立马听出了不对劲,对身边的几人喊道:
    “跑!”
    他带头冲向大厅唯二的大门,几人紧跟其后。
    其他没上圆桌吃食物的人,也觉察到了不对,纷纷涌向大门。
    在他们转身的时候,中央的桃树开始不停颤抖,上面的桃花淅淅沥沥的落下。
    在圆桌上的人,仿佛看见什么绝世佳肴,疯了般扑到桃树脚下,抓起桃花就往嘴里塞。
    隨著桃花的逐渐减少,扑在桃树下的人,身形也在急剧变化。
    他们的皮肤变成了桃树皮,看起来非常乾涩、粗糙,就连眼珠也变为了木製的珠子,仿佛是镶嵌在脑袋里面一样,全部都变成了树人。
    本没有面容的桃树,忽然间,所有人脸上的面具飞向了桃树,就连顾野他们做出的偽装也全部失效了,而面具也全部融入了树桩,在树桩上出现了五官,它张大嘴巴,长啸一声,发號命令。
    树下的所有树人,齐齐看向衝出很远的顾野眾人。
    “刺~~~”
    隨著桃树声音传出,所有树人全部朝他们衝去,速度非常快。
    “怎么搞!”
    楚灵听著后面密集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脸上不禁露出著急的神色。
    顾野想使用卡牌,一番尝试后,卡牌在灵性空间中还是无动於衷。
    在几人后面,跟著的其他卡师,也是一脸无措和紧张。
    作为卡师,卡牌是他们的安身立命之本,没有了卡牌,他们就是一个强壮点的普通人。
    在眾人中,有一个人的神情却非常淡然,视周围的危险如无物。神色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好像是来旅游的一样。
    不过,他在扫视到顾野的时候,神情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化。眼中闪过一抹害怕,其中又夹杂著一丝激动和贪婪。
    “这座卡域可真是奇特啊!”徐渊默心中不自觉地感嘆。
    “未来的一帝四皇十尊,就有五位是从这里开始崛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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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啊,不过也难怪能被后世的人戏称为『假冒试炼的噩梦』”
    徐渊默不紧不慢地吊在中间,他的眼光始终在顾野身上。
    或许是他的眼神过於炽热,跑在他前面的顾野,都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皱著眉回头扫视一眼。
    徐渊默连忙挪开视线,做出一副眉眼低垂,十分紧张的模样。
    观察不出什么,顾野转回了头,把这份疑惑压在了心底。
    徐渊默嘴角勾起,內心狂笑:
    “葬域大帝,我歷经一切磨难回来,就是为了你的一切。”
    “我们就从这座卡域开始吧!”
    在后面树人快追上的时候,一道轻灵的笛声从廊道的尽头传来。
    树人听到笛声,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畏惧地不敢继续追击,速度都放缓了。
    见此,眾人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神色。
    “快!”
    很快树人被眾人甩在身后,他们也来到廊道的尽头,一扇平平无奇的小门出现在眾人视野中。
    小门的装潢和廊道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一眼就会让人忽略。
    眾人停在门口,没人动手去推小门,谁都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让开,怕死来什么卡域,让你罗爷爷看看,一道门难不成还能弄死我吗?”
    现在没有树人的追击,顾野才有时间仔细观察还活著的人。
    刚才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壮汉,脸上有一道刀疤,本来穿著的西装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剩一件衬衣。
    衬衣上几颗扣子没扣,露出脖子上戴的金项炼。
    剩下还有两个长相十分相似的男子,两人紧挨在一起,明显是一伙的。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一个戴著眼镜的少年,年纪应该和顾野他们相仿。
    站得最靠近小门的两人,一个就是刚才的徐渊默,另外一人是个平平无奇的女子。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走向侧门的壮汉。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踱到门边,隨手便朝门板推去。
    可那扇小门在他掌下纹丝不动。壮汉明显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扯著嗓子吼道:“区区一道破木门,也敢拦你罗爷爷的路!”
    话音未落,他便运足了浑身力气再次发力,那小门却依旧稳如磐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少年怯生生地指向小门上的把手:
    “这、这扇门……好像是拉开的,不是推开的。”
    这话一出,楚灵“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壮汉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他恶狠狠地瞪向笑得前仰后合的楚灵,可余光瞥见楚灵身旁顾野几人神色冷冽的模样,只能悻悻地把这口闷气咽回肚子里。
    他訕訕地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挤出几分憨笑:“多谢小兄弟提醒啊。”
    儘管他极力掩饰,顾野却还是从他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杀意与恼恨。
    顾野心中当即警铃大作,暗自提起了提防。
    见眾人还在盯著他,壮汉转身握住把手,深吸口气,用力拉门。
    这次他感觉没有什么阻力就把门拉开了,他身后的几人神色紧张地盯著缓缓打开的小门。
    只要有什么危险,几人肯定马上就跑。
    门打开后,刚才的笛声再次响起,出现在眾人眼中的是一副鸟语花香的场景,一股森林中清新带点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一眼望不到尽头,只有无数大树矗立其中,柔和的阳光不知从什么地方洒落在树叶上。
    一棵歪脖子树悬掛的鞦韆上,一个闭著眼的绿衣女子正吹奏著笛子,而树上面停满了各种鸟儿。
    诡异的是,全部的鸟儿身体都是畸形的,仿佛是被什么污染了一般。
    有些鸟好像经歷过一场大战,畸形的身体还流淌著血液,但奇异的地方是,它们在绿衣女子的笛声下还在舞动著身体。
    它们十分享受优美的笛声,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