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悖论
深夜。
临时搭建的木质框架，变成了能容纳近千人的简陋房屋，是艾尔奇亚的拍卖会场所。虽然对比其他城市的拍卖会来说过於寒酸，但冒险家们却並不会在意这里，他们看重的只不过是里面拍卖的宝贝。
拍卖会的屋顶上，站著三个身著黑袍的身影。考虑到敌人的不確定性，虽然白天说要独自执行任务，但面对也想参与任务而死皮赖脸跟著的艾莉跟贝塔，实在没招的路德只能默认让她们在远处围观。
“等著。”
看著远处留有灯火的房间，示意两人在这里等候的路德离开了。
与此同时，房间內。
正打著地铺准备睡觉的西柯像是被什么人提醒了一般，说了句“什么？”后下意识扭头看向窗户。
几乎同时，身著黑袍的【破晓】直接破窗而入，半透明的玻璃碎了一地，放在桌子上的煤油灯也被一阵狂风颳灭。
“破晓？”
西柯看见来者，虽感到意外，但此刻眼中更多的是好奇。虽然他对破晓了解的不多，但市面上对他的评价更多是正面的，很多人都对他称之为【犯罪杀手】。
“人格面具，交出来。”
低沉且深邃的声音从那看不清面容的嘴中响起，只见破晓抬起了右手。
“呵？你怎么知道的？”西柯可不记得他向外界透露过【人格面具】，这傢伙……
“誒呀，是真理啊。”西柯原本那严肃的表情瞬间转变，他的嘴中发出了女人的声音。
“果然吗。”路德眯起了眼，果然跟他想的一样，缺少的【悖论】已经被他戴上了，看样子还签订了契约。
“其他面具交出来，你也一样。”路德此刻也不准备留手，面对半神的造物，一个大意可能就是死亡。
只见，破晓身上的魔力不再压制，瞬间將被悖论操控的西柯覆盖，最后，“跪下！”
“真是恐怖的魔力量！但，跪下的好像不是我哦。”悖论眯起了眼，笑著看著单膝下跪跪的破晓。
“嗯？”
路德瞳孔收缩，他的魔力怎么开始攻击自己了？这是什么能力？悖论？是这样的吗？
“哼。”西柯缓步来到了破晓身旁，笑著说道：“真理，你怎么回事，还没签订契约吗？你的宿主被我单方面压制了噢，需要我帮忙你吗？”
“呵呵呵，有点意思。”路德看著能在自己的魔力中畅通无阻的西柯，笑著站了起来。
隨后，体內的魔力瞬间覆盖直径百米的空地上，他隨后喊道：“碾压。”
“咚！！”
无差別的攻击，甚至包括破晓自己，恐怖的魔力如同铁锤一般砸下，將被魔力覆盖的一切东西全部碾压！！
石制地面被瞬间压出了一个直径一百米深度半米的圆形坑洞。
破晓站在其中，猩红的瞳孔看著被死死压在地上的西柯，他笑著说道：“吾还是理解悖论这个词语的意思的，a是a，a可不是a，b也可是a。”
“吾之前原本是想攻击你，但攻击却实质性的落在吾身上，你这傢伙，將对自己的攻击转变到吾身上了？”
当然，这些全是路德猜的。说起悖论，他本身也不是很了解，这玩意的存在本身感觉就是自相矛盾。
但，这並不会妨碍路德要做的事情。
“面具，交出来。”路德拔出腰间长剑，如果他不开口，路德不介意先把他脸上的悖论先剥下来，然后再去寻找其他面具。
“真是有点意思啊，强行扛下了自己的攻击吗？还真是大胆的想法。”西柯强撑著身体从地上爬起，眼中笑意不减。
“是谁告诉你！世界是如此姿態？顛倒世界！！”
隨著西柯一声怒吼，更加强大的魔力瞬间將破晓的魔力圈覆盖，魔力强压被抵消了。隨后，他眼中的世界开始顛倒，银白色的圆月变成了血红色，他向天上跌去！！
“嗯？”
还没等破晓有反应，从地上爬起的西柯手中出现一把长枪，隨后，他的躯体如同残月的弓，將手中长枪爆射而出！！
“咻！”
长枪突破音障，一时还无法適应世界被顛倒的破晓本能砍出一剑！
“五感，抹除！”西柯右手一握，破晓的全部感官瞬间消失了，世界…黑了。
当长枪要径直洞穿破晓时，一柄银白色长枪射来！將那长枪击落。
远处的【精灵】出手了。
“该死。”西柯看著远处站在拍卖会高楼上的两个身影，烦恼的挠了挠头，刚刚那一下绝对能重创他来著。
“不好出手呢。”精灵看著一旁蓄势待发的黑猫，伸出右手將其拦住，道：“这不是我们能直接参与的战斗，相信首领吧。”
“喵要杀了那个傢伙。”眼中儘是怒意的黑猫说完就离开了。
“我已经尽力在拦了。”精灵见此，又拿出掛在腰间的短枪，隨后按了下中间按钮，短枪化为长枪，將两端固定后，重新拉起长弓准备支援黑猫。
她眼神担忧的看著不断升空的破晓，此刻的他不知道为何並无动作。
世界黑了，没有声音，没有触觉，什么都感觉不到。路德此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一般，他的一切都被剥离了。
“跟我签订契约吧，路德，五官被剥离什么的，都只是悖论的小手段罢了。”真理的声音在路德的脑袋內迴荡。
（小手段吗？有点意思啊。）
“哼哼，你的队友已经开始为了解救你出发了噢，她们会被瞬杀的。”
（啊，能想到。）
“语气真是平淡啊，你之前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一不小心伤到了她，你就不惜为了剥离我开始自残吗？”
（闭嘴，我已经適应了。）
路德有些不厌烦的回应道。与此同时，他也强行將入侵到体內那股违和的力量给剥离了出去。
通过魔力覆盖然后使用能力剥离五感吗？
“有点意思。”
几乎瞬间，路德恢復了视野，正当他重新锁定西柯身影时，一阵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咚！”远处高楼被轰出个洞，黑猫无力的躺在其中，嘴中正不断往外咳血。
“有点东西啊，野猫。”西柯看著右手被划出的血痕，眼中满是讚赏。居然以自杀式的攻击袭来，这还真是让他难想像，这帮傢伙都不要命吗？
“咻！”
长枪破空袭来。
西柯瞳孔变得猩红，右手隨之拍出，大喊：“悖论！”
“咚！”
空气爆炸声响起，射出的金属长枪被直接抹去了一半，剩下另一半直接被弹飞出去。
“要直接杀了她吗？”西柯有些烦恼的挠了挠头，道：“真理那个傢伙，还没跟那傢伙展开契约吗？是我逼的不够绝望吗？那我要开杀了。”
“嘿！”西柯说著，右手扬起，对著站在远处精灵摆出了一个射击的姿势，刚想使用能力將其瞬杀时。
“喂！”
低沉的声音从身旁响起，一柄银白色长剑划过，西柯抬起的右手被直接斩断。破晓挣脱了束缚，从那顛倒的世界中回来了。
“呵？悖论。”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西柯那断开的右手重新接上，连衣服都恢復如初。隨即，她左手伸出，“悖论！抹除！”
西柯左手触碰破晓衣领，准备直接抹除他的一半身体。
但，像是身体已经抵达极限般，悖论使用出来前，一口血从口鼻中喷出，双眼流出了血痕。
身体，过载了。
只是瞬息间的停顿，破晓手中的长剑已经向其脖颈斩去！！
“呵呵……”
西柯瞳孔收缩，被血沾染的嘴角仍笑容不减，他的瞳孔瞬间布满血丝，“悖论。”
“额……”
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袭来，破晓的身体被瞬间固定在空中。
“我看，这次的战斗就这样结束吧，闹出这么大动静，冒险家协会不会无动於衷的。”
看著即將挣脱的破晓，西柯像是拿回了身体的控制器一般，语气变得正常，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离开道：“这次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想要人格面具，通过拍卖的正常手续拿去吧。既然代表真理的面具已经在你身上了，那么【正义】我会给其他人的。”
“……”路德陷入了沉默，当他挣脱了身上的束缚时，西柯已经离开了。
同时，他也察觉到远处有几种异样的魔力在迅速靠近，知晓今晚只能这样的路德也决定撤退了，他看向了黑猫撞穿的大楼，精灵此刻已经將黑猫扛起。
两人互视了一眼，隨后离去了。
片刻后，附近的冒险家跟冒险家协会的工作者来到了这里。
“这是什么啊？”卡米拉看著地上那直径数百米的圆形坑洞，蔚蓝瞳孔收缩。
“重力魔法吗？”一位身著银白色盔甲的冒险家来到了坑洞旁，语气凝重道。
“这范围可真大啊。”女性冒险家一脸惊嘆的说道，扭头看向身旁穿著深蓝色法袍，拿著木质法杖的女人，好奇道：“你的重力范围魔法能做到吗？”
“將石制地面压下去半米，还是如此大的范围，没尝试过呢。”女人无奈摇头道。
眾人陷入沉默，那个女性可是等级lv.4的魔法师，其能力点全用在魔力身上了，魔力总量甚至抵达lv.5了。
她都很难用重力魔法做到这种情况，是谁在这战斗啊？
“破晓吗？”
卡米拉跳入坑洞来到正中心，看著地上的的战斗痕跡，以及远处那高墙上插著的金属棍子，很难想像他在跟什么人战斗，居然只打了平分秋色。
该死的，艾尔奇亚这是要怎样？明明不久前才处理完帝国的事情，艾尔森林內的王们没有了那份契约与供给，最近攻击艾尔奇亚的频率也低了很多。
现在又开始了，是跟那所谓【赫斯提亚的財宝】有关吗？
对於本次拍卖会的负责人西柯，卡米拉也调查过他的资料，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常年在艾尔奇亚，帝国，地灵之地这几处来回举行拍卖会。
这次他就是从矮人的国度，地灵之地过来的。一个等级只有lv.1的普通人，卡米拉自然不认为他是破晓的对手。
真要成为其对手的可能性也就只有一个。
半神赫斯提亚的財宝不是开玩笑的，那不是所谓噱头。毕竟卡米拉就曾遇见过，一个唬人的人说自己有什么偽神的宝藏，结果最后只是一个內裤的场面。
但关键是他说的还真可能没错，偽神的宝藏，偽神曾经用过的东西也算宝藏。那个內裤被封到盒子里，看不出年份，因为魔法的缘故可能会很耐放。
虽然最近二十年都没有听过哪个国家的拍卖会用【某神的財宝】这玩意了吧，毕竟那个傢伙被不知名的人给宰了。
有了这个先例的存在，卡米拉对这次拍卖会的態度原本只是一种围观的態度，毕竟宝藏可能是真的，但不一定真有用。
只要是她用过的，反正她都死了，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没用过的，只要感觉年份足够久远，说是她的也没问题。
毕竟，谁知道呢？
不过，现在看来，可能不只是这样了。破晓都出动了，那个【半神的財宝】可能是真的財宝。
“拍卖吗？”
卡米拉看著地上战斗痕跡，她不准备用冒险家协会的名义去找西柯让其交出他手中的半神的財宝，这样做太卑鄙了，也会让他们的名誉受损的。
反正他都是正常举行的拍卖会，那不如直接买的更好。冒险家协会在艾尔奇亚能运营这么久，靠的就是名誉，这比钱或所谓半神的財宝更重要。
当然，卡米拉也不是没想过偽装身份去硬抢，毕竟破晓都这样乾的，她也並不討厌这种行为。不过破晓都失手了，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很难保证会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將其拿下，有这个时间，不如掏钱安稳结束。
毕竟，他们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
“呵呵。”卡米拉看著周围那仍在负责现场的协会同僚以及冒险家们，將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后，准备將自己的猜想告诉会长。
半神的財宝都出来了，这个世界是要闹哪样啊？
临时搭建的木质框架，变成了能容纳近千人的简陋房屋，是艾尔奇亚的拍卖会场所。虽然对比其他城市的拍卖会来说过於寒酸，但冒险家们却並不会在意这里，他们看重的只不过是里面拍卖的宝贝。
拍卖会的屋顶上，站著三个身著黑袍的身影。考虑到敌人的不確定性，虽然白天说要独自执行任务，但面对也想参与任务而死皮赖脸跟著的艾莉跟贝塔，实在没招的路德只能默认让她们在远处围观。
“等著。”
看著远处留有灯火的房间，示意两人在这里等候的路德离开了。
与此同时，房间內。
正打著地铺准备睡觉的西柯像是被什么人提醒了一般，说了句“什么？”后下意识扭头看向窗户。
几乎同时，身著黑袍的【破晓】直接破窗而入，半透明的玻璃碎了一地，放在桌子上的煤油灯也被一阵狂风颳灭。
“破晓？”
西柯看见来者，虽感到意外，但此刻眼中更多的是好奇。虽然他对破晓了解的不多，但市面上对他的评价更多是正面的，很多人都对他称之为【犯罪杀手】。
“人格面具，交出来。”
低沉且深邃的声音从那看不清面容的嘴中响起，只见破晓抬起了右手。
“呵？你怎么知道的？”西柯可不记得他向外界透露过【人格面具】，这傢伙……
“誒呀，是真理啊。”西柯原本那严肃的表情瞬间转变，他的嘴中发出了女人的声音。
“果然吗。”路德眯起了眼，果然跟他想的一样，缺少的【悖论】已经被他戴上了，看样子还签订了契约。
“其他面具交出来，你也一样。”路德此刻也不准备留手，面对半神的造物，一个大意可能就是死亡。
只见，破晓身上的魔力不再压制，瞬间將被悖论操控的西柯覆盖，最后，“跪下！”
“真是恐怖的魔力量！但，跪下的好像不是我哦。”悖论眯起了眼，笑著看著单膝下跪跪的破晓。
“嗯？”
路德瞳孔收缩，他的魔力怎么开始攻击自己了？这是什么能力？悖论？是这样的吗？
“哼。”西柯缓步来到了破晓身旁，笑著说道：“真理，你怎么回事，还没签订契约吗？你的宿主被我单方面压制了噢，需要我帮忙你吗？”
“呵呵呵，有点意思。”路德看著能在自己的魔力中畅通无阻的西柯，笑著站了起来。
隨后，体內的魔力瞬间覆盖直径百米的空地上，他隨后喊道：“碾压。”
“咚！！”
无差別的攻击，甚至包括破晓自己，恐怖的魔力如同铁锤一般砸下，將被魔力覆盖的一切东西全部碾压！！
石制地面被瞬间压出了一个直径一百米深度半米的圆形坑洞。
破晓站在其中，猩红的瞳孔看著被死死压在地上的西柯，他笑著说道：“吾还是理解悖论这个词语的意思的，a是a，a可不是a，b也可是a。”
“吾之前原本是想攻击你，但攻击却实质性的落在吾身上，你这傢伙，將对自己的攻击转变到吾身上了？”
当然，这些全是路德猜的。说起悖论，他本身也不是很了解，这玩意的存在本身感觉就是自相矛盾。
但，这並不会妨碍路德要做的事情。
“面具，交出来。”路德拔出腰间长剑，如果他不开口，路德不介意先把他脸上的悖论先剥下来，然后再去寻找其他面具。
“真是有点意思啊，强行扛下了自己的攻击吗？还真是大胆的想法。”西柯强撑著身体从地上爬起，眼中笑意不减。
“是谁告诉你！世界是如此姿態？顛倒世界！！”
隨著西柯一声怒吼，更加强大的魔力瞬间將破晓的魔力圈覆盖，魔力强压被抵消了。隨后，他眼中的世界开始顛倒，银白色的圆月变成了血红色，他向天上跌去！！
“嗯？”
还没等破晓有反应，从地上爬起的西柯手中出现一把长枪，隨后，他的躯体如同残月的弓，將手中长枪爆射而出！！
“咻！”
长枪突破音障，一时还无法適应世界被顛倒的破晓本能砍出一剑！
“五感，抹除！”西柯右手一握，破晓的全部感官瞬间消失了，世界…黑了。
当长枪要径直洞穿破晓时，一柄银白色长枪射来！將那长枪击落。
远处的【精灵】出手了。
“该死。”西柯看著远处站在拍卖会高楼上的两个身影，烦恼的挠了挠头，刚刚那一下绝对能重创他来著。
“不好出手呢。”精灵看著一旁蓄势待发的黑猫，伸出右手將其拦住，道：“这不是我们能直接参与的战斗，相信首领吧。”
“喵要杀了那个傢伙。”眼中儘是怒意的黑猫说完就离开了。
“我已经尽力在拦了。”精灵见此，又拿出掛在腰间的短枪，隨后按了下中间按钮，短枪化为长枪，將两端固定后，重新拉起长弓准备支援黑猫。
她眼神担忧的看著不断升空的破晓，此刻的他不知道为何並无动作。
世界黑了，没有声音，没有触觉，什么都感觉不到。路德此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一般，他的一切都被剥离了。
“跟我签订契约吧，路德，五官被剥离什么的，都只是悖论的小手段罢了。”真理的声音在路德的脑袋內迴荡。
（小手段吗？有点意思啊。）
“哼哼，你的队友已经开始为了解救你出发了噢，她们会被瞬杀的。”
（啊，能想到。）
“语气真是平淡啊，你之前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一不小心伤到了她，你就不惜为了剥离我开始自残吗？”
（闭嘴，我已经適应了。）
路德有些不厌烦的回应道。与此同时，他也强行將入侵到体內那股违和的力量给剥离了出去。
通过魔力覆盖然后使用能力剥离五感吗？
“有点意思。”
几乎瞬间，路德恢復了视野，正当他重新锁定西柯身影时，一阵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咚！”远处高楼被轰出个洞，黑猫无力的躺在其中，嘴中正不断往外咳血。
“有点东西啊，野猫。”西柯看著右手被划出的血痕，眼中满是讚赏。居然以自杀式的攻击袭来，这还真是让他难想像，这帮傢伙都不要命吗？
“咻！”
长枪破空袭来。
西柯瞳孔变得猩红，右手隨之拍出，大喊：“悖论！”
“咚！”
空气爆炸声响起，射出的金属长枪被直接抹去了一半，剩下另一半直接被弹飞出去。
“要直接杀了她吗？”西柯有些烦恼的挠了挠头，道：“真理那个傢伙，还没跟那傢伙展开契约吗？是我逼的不够绝望吗？那我要开杀了。”
“嘿！”西柯说著，右手扬起，对著站在远处精灵摆出了一个射击的姿势，刚想使用能力將其瞬杀时。
“喂！”
低沉的声音从身旁响起，一柄银白色长剑划过，西柯抬起的右手被直接斩断。破晓挣脱了束缚，从那顛倒的世界中回来了。
“呵？悖论。”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西柯那断开的右手重新接上，连衣服都恢復如初。隨即，她左手伸出，“悖论！抹除！”
西柯左手触碰破晓衣领，准备直接抹除他的一半身体。
但，像是身体已经抵达极限般，悖论使用出来前，一口血从口鼻中喷出，双眼流出了血痕。
身体，过载了。
只是瞬息间的停顿，破晓手中的长剑已经向其脖颈斩去！！
“呵呵……”
西柯瞳孔收缩，被血沾染的嘴角仍笑容不减，他的瞳孔瞬间布满血丝，“悖论。”
“额……”
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袭来，破晓的身体被瞬间固定在空中。
“我看，这次的战斗就这样结束吧，闹出这么大动静，冒险家协会不会无动於衷的。”
看著即將挣脱的破晓，西柯像是拿回了身体的控制器一般，语气变得正常，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离开道：“这次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想要人格面具，通过拍卖的正常手续拿去吧。既然代表真理的面具已经在你身上了，那么【正义】我会给其他人的。”
“……”路德陷入了沉默，当他挣脱了身上的束缚时，西柯已经离开了。
同时，他也察觉到远处有几种异样的魔力在迅速靠近，知晓今晚只能这样的路德也决定撤退了，他看向了黑猫撞穿的大楼，精灵此刻已经將黑猫扛起。
两人互视了一眼，隨后离去了。
片刻后，附近的冒险家跟冒险家协会的工作者来到了这里。
“这是什么啊？”卡米拉看著地上那直径数百米的圆形坑洞，蔚蓝瞳孔收缩。
“重力魔法吗？”一位身著银白色盔甲的冒险家来到了坑洞旁，语气凝重道。
“这范围可真大啊。”女性冒险家一脸惊嘆的说道，扭头看向身旁穿著深蓝色法袍，拿著木质法杖的女人，好奇道：“你的重力范围魔法能做到吗？”
“將石制地面压下去半米，还是如此大的范围，没尝试过呢。”女人无奈摇头道。
眾人陷入沉默，那个女性可是等级lv.4的魔法师，其能力点全用在魔力身上了，魔力总量甚至抵达lv.5了。
她都很难用重力魔法做到这种情况，是谁在这战斗啊？
“破晓吗？”
卡米拉跳入坑洞来到正中心，看著地上的的战斗痕跡，以及远处那高墙上插著的金属棍子，很难想像他在跟什么人战斗，居然只打了平分秋色。
该死的，艾尔奇亚这是要怎样？明明不久前才处理完帝国的事情，艾尔森林內的王们没有了那份契约与供给，最近攻击艾尔奇亚的频率也低了很多。
现在又开始了，是跟那所谓【赫斯提亚的財宝】有关吗？
对於本次拍卖会的负责人西柯，卡米拉也调查过他的资料，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常年在艾尔奇亚，帝国，地灵之地这几处来回举行拍卖会。
这次他就是从矮人的国度，地灵之地过来的。一个等级只有lv.1的普通人，卡米拉自然不认为他是破晓的对手。
真要成为其对手的可能性也就只有一个。
半神赫斯提亚的財宝不是开玩笑的，那不是所谓噱头。毕竟卡米拉就曾遇见过，一个唬人的人说自己有什么偽神的宝藏，结果最后只是一个內裤的场面。
但关键是他说的还真可能没错，偽神的宝藏，偽神曾经用过的东西也算宝藏。那个內裤被封到盒子里，看不出年份，因为魔法的缘故可能会很耐放。
虽然最近二十年都没有听过哪个国家的拍卖会用【某神的財宝】这玩意了吧，毕竟那个傢伙被不知名的人给宰了。
有了这个先例的存在，卡米拉对这次拍卖会的態度原本只是一种围观的態度，毕竟宝藏可能是真的，但不一定真有用。
只要是她用过的，反正她都死了，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没用过的，只要感觉年份足够久远，说是她的也没问题。
毕竟，谁知道呢？
不过，现在看来，可能不只是这样了。破晓都出动了，那个【半神的財宝】可能是真的財宝。
“拍卖吗？”
卡米拉看著地上战斗痕跡，她不准备用冒险家协会的名义去找西柯让其交出他手中的半神的財宝，这样做太卑鄙了，也会让他们的名誉受损的。
反正他都是正常举行的拍卖会，那不如直接买的更好。冒险家协会在艾尔奇亚能运营这么久，靠的就是名誉，这比钱或所谓半神的財宝更重要。
当然，卡米拉也不是没想过偽装身份去硬抢，毕竟破晓都这样乾的，她也並不討厌这种行为。不过破晓都失手了，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很难保证会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將其拿下，有这个时间，不如掏钱安稳结束。
毕竟，他们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
“呵呵。”卡米拉看著周围那仍在负责现场的协会同僚以及冒险家们，將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后，准备將自己的猜想告诉会长。
半神的財宝都出来了，这个世界是要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