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餵我一口

    第二天早上六点,歷经六十多个小时咸心鲍终於滷好了,完美收工。
    稍稍有一点点咸,但在正常人接受范围內,而且鲍鱼的风味儿几乎达到了巔峰,比陈芝虎吃过的任何一个干鲍都足。
    鲍鱼本身是没味道的,干鲍的卖点就是风味儿,这道咸心鲍刚刚好。
    他郑重的把过程给写了下来,以后这就是自己的招牌菜之一了。
    但人也困的不行了。
    今天他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上午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就要去香港了。
    回到出租屋简单洗了个冷水澡,穿个大裤衩他就睡著了。
    .......
    李冉冉是七点起床的。
    下来刷牙就听到陈芝虎房间隱隱有些打呼声。
    心里顿时有点小雀跃,两天没看到小陈怪想的。
    她赶紧刷好牙。
    推开门就看到一地的脏衣服,还有床上那个睡觉的身影。
    她先把衣服用水泡好,等会顺便给洗了。
    再回到床前,看著陈芝虎疲惫的面容还有些心疼,这两天肯定累坏了。
    “怪不得工资这么高呢。”摸了摸男人的脸,鬍子都硌手,这两天肯定没刮鬍子。
    心虚的看了下门,她俯身轻轻在男人嘴唇上点了一下。
    “就知道欺负我,每次都伸舌头,好好亲亲不好么。”嗔怪的话语都温柔的很。
    她很喜欢和眼前这个男人亲昵,但又不喜欢这傢伙猪拱嘴一样的亲吻方式,每次都是被迫应战。
    今天终於抓到机会自己来一遍了。
    亲完忍不住又去啄了一口,还调皮了一下。
    陈芝虎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亲自己也没在意,身边几个女人都大胆的很。
    “別闹,我好睏。”他伸手直接把人拽到怀里。
    伸手摸了一下,小小的,就知道是李冉冉。
    “我要去洗衣服,先放开。”她挣扎了一下,腰上的大腿好重啊。
    “你刚刚为啥偷偷亲我?”陈芝虎终於睁眼了
    “我喜欢啊。”她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好好睡觉,晚上回来我再陪你。”
    看到他眼睛里的血丝,李冉冉捨不得让他现在折腾。
    “给我吃一口。”陈芝虎直勾勾的盯著她。
    “啊?”
    “快点,吃完我就睡觉,你来餵。”他就这样一副等著的架势。
    “......”
    李冉冉咬了咬牙,就不该心疼他,小陈坏死了,居然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不过还是往上挪了点位置,把睡衣解开一些。
    .......
    再次醒来是下午一点,刷牙洗脸,神清气爽。
    想到早上的待遇他心里直乐,被餵了一嘴不说,他说李鹏飞第一天进厨房喊他“姐夫”,半推半就的又让她吃了点东西。
    第一次还觉得噁心,第二次李冉冉適应多了。
    虽然技术依旧拉胯,但那股子生涩懵懂的样子才最为迷人。
    “倒是个勤快的。”看到衣服都洗乾净晒好,他呵呵一笑,拿出中华给了阿伯一根,就坐在小卖部边上吹风。
    这会儿也不急著去了。
    外面太阳贼热,鹏城的春秋两季也能热死人的。
    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叫著,阿伯点上香菸美滋滋的抽上一根,“阿虎,你小子肯定发达了,门口那辆皇冠是你的吧?”
    “老板的,让我通勤开开。”他隨口答覆了一句,深吸一口香菸缓缓吐出,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轻二两。
    “你小子最近人生得意啊。”阿伯笑眯眯的说道,“是不是发財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
    “哈哈,后生仔终於闯荡起来了,我这房子估计你租不了太久。”
    漂亮女仔都一起跟他,还开著皇冠,怎么可能一直住这个小破出租屋,晚上办个事一栋楼都在偷听呢。
    “有钱肯定要搬啊。”他也没瞒著,“阿伯,回头冉冉那边房租我一起交了,別和她要啊。”
    “你们不是好上了么?住一块就是。”
    “住一块也得下个月啊。”。
    李冉冉虽然私下也放开了,但表面上还是端著架子,找机会先把人拱了再说。
    吹了几句牛逼他就去找地方吃饭去了,吃完饭又去了酒店。
    今天要把该带的东西都整理好,明天上午出发去比赛。
    这次厨王大赛半决赛已经结束,明天下午是总决赛,从半决赛杀上来的选手和他们酒楼代表同台作战。
    声势还是蛮大的,电视台和报纸宣传很多。
    当然,作为商业性比赛,主要还是各大酒楼之间的pk。
    每个参赛选手最根本目的还是宣传自家酒楼,允许带店里的招牌菜半成品也是这个原因。
    陈芝虎准备带上咸心鲍和高汤,其他菜直接现场製作,毕竟评委都是老师傅,人家要看到你的火候打分,不现场操作怎么行。
    他可不不敢带一堆半成品上去,到时候丟人师傅肯定要揍他。
    別看这次比赛是粤港澳三地联合比赛,但粤菜这个圈子是真不大,大家的师承往上捋捋多半在民国的时候有所交匯。
    他是禪城宾馆出来的弟子,上了台代表的就是禪城宾馆,得好好表现一番,打响名號。
    以后不管是继续做厨师这一行还是开店,名號对他都非常重要。
    .......
    下午四点半,今天的后厨明显不一样,大家都开始摸鱼了。
    这也没办法,节日过后是淡季中的淡季,今晚就定了28桌。
    厨房六十號人再怎么也能忙的过来。
    此时后面吸菸区烟雾瀰漫,陈芝虎正在拉著大家吹牛逼,顺便安排一下自己离开这几天的安排。
    “老廖,酱油怎么样?”鸡饭老抽的作坊已经找到了,在东莞的一个村子里,今天廖师傅上班带了满满两大桶。
    “很好,和真正的鸡饭老抽几乎一模一样。”找到那个村子是真不容易,他摩托车都骑没油了。
    老刘也跟著点了点头,“我上午试著调了一下鹅掌的鲍汁,確实蛮好用的。”
    “好用就行,回头把地址给汪伯,让他开麵包车去採购。”
    这个时代是真缺调味料啊,多一个好用的酱油菜品提升是立竿见影的。
    “还有,明晚宴席的大盆菜有18份,老刘你帮阿生一起弄,別出错了。”
    明晚二楼有个宴席,18桌,一桌菜金是3888,不少钱了。
    大盆菜1888一盆,这点不能出任何差错,阿生毕竟经验比较少,还是让老刘帮著一起干他才放心。
    “好,明晚我这边让宋师傅和廖师傅帮著做就行。”他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候又有一辆车过来,商贸城那个送东北野货的来了。
    “陈师傅,东西都给你找到了。”老板笑眯眯的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几个大盒子。
    “我先看看货。”他上前开始查验,其他人也好奇的围了过来。
    第一个盒子打开,两个棕灰色带有栗褐色横斑的野鸡显现,还有些活力。
    “真不容易啊,居然能给我搞两个活的。”陈芝虎有些惊喜。
    “哈哈,我老乡带了十二只,从火车下来就剩这俩了。”老板嘿嘿一笑,“500块一只,咱说好的价格啊。”
    “等会去財务结帐,说好的价格不会坑你。”他点了点头,这个价格肯定贵了,但几千公里从东北送来,就得值这个价。
    “陈厨,这是啥?”刘师傅好奇的摸了摸,他烧野鸡的次数挺多的,但这玩意也没见过啊。
    “花尾榛鸡,也叫飞龙,明天比赛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