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总是喜欢亲吻着她的脸颊,而后再用那左闻冉觉得很可爱的波浪小牙轻轻磨拭着她的耳垂,最后才会吻上她的唇。
    貌似每次与这人亲吻的时候,左闻冉的感受都不同。
    但她最喜欢这次。
    昏黄的烛光依旧在发着暖光,而左闻冉眯着眼睛,只能瞥见一点点模糊的光晕,还有温落晚胸前的伤疤。
    温落晚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低低地笑了两声,用脆弱的右手抓起她的手,覆上去。
    “左闻冉,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烙印,将会伴随我一辈子。所以……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啊。”
    温落晚真的很会说,本叫左闻冉感到愧疚的伤痕,在她的口中也被赋予了另一种含义。
    她被吻得眼尾湿润,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她的脑袋上,顺势摘下了她头上的小冠。
    长发披落,发丝落在她的身上,惹起一阵痒意。
    “能不能再亲亲我?”左闻冉开口了。
    想亲,不是一个很难的事。换作平常,左闻冉会主动吻上去,但今夜,她只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温落晚。
    她温落晚向来能忍,哪怕当初在北燕时都那样了,她最终还是没舍得强行与自己发生关系。
    “现在不行。”温落晚轻声道,“因为……我想吻别的地方。”
    左闻冉抬眼,很快便撞进由占有欲编织的牢笼中,温落晚一手圈住她的月要,一手慢慢摸着她的眉,她的耳。
    温落晚的手只握过兵器,但左闻冉却觉得这女人在奏乐上有很大的天赋。
    那带着爱意的目光根本就是要缝在她身上。
    温落晚
    感受着传来的不适,左闻冉轻踹了一下她。
    “温落晚,温落晚。”
    “在呢。”
    温落晚回应着,伴随而来的吻一路下澈。
    “看来殿下很欣赏在下的美貌,竟然这般有感觉。”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这叫左闻冉的脸颊顿时涌上绯色。想要收回的骽却被轻轻摁住。
    “温落晚,不要。”
    她又想要哭了,这种地方,怎么能够亲吻呢。
    温落晚这样的人物,怎么能够……
    “别怕。”
    温落晚俯下身子,鼻尖蹭了蹭,这立刻便得到了反馈。
    “相信我,亲爱的。”
    可她已经听不进去温落晚的话了。
    “温落晚,温落晚。”
    左闻冉慌忙地唤着这个名字,像是有魔力似的,只要她说出这个名字,便能感觉到一阵安心。
    “嗯哼。”温落晚低声地回应着。
    “怎么这么快?”
    “不许嘲笑我!”
    左大小姐在这时竟然还顾得上嘲不嘲笑。
    “来的时候未曾洗手,所以才……”
    温落晚解释着方才的行径。
    “嗯。”左闻冉闷闷地回应,“那……我可以听你说一句我爱你吗?”
    貌似事后说这种话怪怪的,但是左闻冉搞不明白自己的内心,比起别的,她更想要爱人满眼皆是自己的说爱她,想要一个拥抱。
    “左闻冉,我爱你。”
    温落晚第一次以清醒意识对左闻冉说出这句话,这令左闻冉很是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
    “突然有些后悔方才未洗手了。”女人突然开口道,“觉得有些不太能够体现两年来温某对殿下的思念。”
    “明天还要去新丰县……”左闻冉弱弱道,试图以此来劝说温落晚。
    “你可以晚起来一会儿。”温落晚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那你去洗手行么?我可以等,只是不要再这样了。”她做出妥协。
    “是吗?那殿下还真是疼爱温某,温某定是要仗着殿下的疼爱好好服侍殿下。”温落晚果真抽开了身,走了出去。
    “欸!”左闻冉没叫住人。
    在这个时候,她又觉得很尴尬,温落晚怎么就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好在温落晚回来得很快。
    这次女人的身上又带了冷气,左闻冉才发现,女人的深衣已经穿得板板正正,而自己……
    她有些懊恼,道:“温落晚,我突然觉得丞相这个位置不适合你,你应该来我们御史台。”
    温落晚自然听懂了她话中之意,但只是一味地装傻。
    “殿下说笑了,温某任丞相一职是陛下的旨意,不谈合适与否。”
    这个时候,提什么别人。
    “你的手?可以么?”她突然问道。
    对于温落晚的手,左闻冉除了担心,更多的是自责。
    “无妨。”温落晚洞悉了她的情绪,“殿下是不是忘了,温某除了右手,可还是有另一只手的。”
    “温落晚,你不要……唔。”
    温落晚并不想听左闻冉说的那些扫兴话。
    “放心,我的手不凉。”
    温落晚这又是在点她们先前的第一次。
    真记仇。左闻冉愤愤地想。
    两年前的记忆开始慢慢涌现,与现在的情景重迭,只不过这次的主导者换成了温落晚。
    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在面对外人时永远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势,唯独在面对自己时,愿放下尊严,虔诚地做一个忠实的信徒。
    这辈子只忠她左闻冉一人。
    粗糙的茧摩擦到了她的月退 边,左闻冉下意识地一颤,弱弱地道了一句:“痒。”
    “殿下还真是娇气。”
    温落晚嘴上不饶人,但却已经放轻了力气。
    温落晚真好。左闻冉想着,但很快,她又想收回这句话。
    那人坏心眼地挑拨着,酥麻之意一段段地涌上头颅,又在濒临失控之后撤退。
    “兵法上讲,这叫欲——擒——故——纵——”温落晚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温落晚你有病!”左闻冉带上了哭腔,“你若是在这样,我便……”
    “便怎样?”温落晚的唇凑了过来,“殿下不是担心在下的手么?温某这不是正在向殿下证明。”
    “这很不适。”
    她情不自禁地蹙眉,咬了咬牙,威胁道:“温落晚,你信不信我咬你。”
    “真是拿你没办法。”
    温落晚终归还是舍不得,嘴上却说着:“只有小狗才会咬人。”
    房间的蜡烛似是要燃尽,恰巧此时又从窗外吹来一阵风,将本平静的烛光卷入漩涡之中,毫不怜惜地摧残着。
    烛光摇摇摆摆,但仍然□□,完成着自己最后的使命。
    当最后一股潮水将左大小姐淹没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可偏偏某个人似乎依旧满满干劲儿。
    真不愧是朝政狂人啊。
    “嗯……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说:
    昨天绞尽脑汁都没在520发出去,只能是迟来的祝福了,今天两更的!
    祝大家520快乐呀
    第92章 不安
    温落晚口中的“晚起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落实。
    天还未亮,她便被这个酷爱压榨劳动力的无良统治阶级拉了起来。
    “温落晚,现在才过寅时,我睡了两个时辰都未到!”
    温落晚将食指放在自己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道:“莫喊叫,他们都还在睡觉。”
    左闻冉只感觉到一阵腰酸背痛,揉了揉脖子,问道:“只我们两个去吗?”
    在睡梦中被突然打断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更何况昨夜她睡得那么晚,即便左闻冉养成了日日上早朝的生物钟,也不免得有了赖床的想法。
    “秘密走访,人越少越好。”
    见左闻冉又快要把眼睛闭上,温落晚直接将她从被褥里捞出来,拿起一旁的衣服套在她身上。
    “我已经叫你多睡了好一会儿了,你若是不起来,我便一人前往了。”
    左闻冉哼唧着睁开眼睛,瞧到眼前人的样子,一下子就吓醒了。
    “温落晚,你昨晚跑哪去了?”
    由于是秘密行动,温落晚一改往常的穿搭,头发盘起,一身淡蓝色的直裾,将她的腰部线条很完美地勾勒出来,任谁都要多看两眼。
    只不过温落晚眼下这太过明显的乌青……倒是有些煞风景。
    “去安排了一些事务,便没有睡。”温落晚知道她在说自己的黑眼圈,又问道:“很明显吗?”
    “明显,十分明显。”左闻冉点着头,已经穿好了衣服,“我一会儿拿胭脂给你遮一下。”
    “罢了,来不及了。”温落晚已经给她将衣服穿好了,递给了她一个簪子,道:“你自己盘头发吧,我去把乘风和逐云牵出去。”
    “好。”左闻冉已经清醒了不少,乖乖地点头。
    待左闻冉收拾好以后,温落晚已经骑在乘风身上了。
    “要不你睡一会儿吧?我骑着乘风,叫逐云在后面跟着。”左闻冉望着她有些疲惫的身影,道。
    “可以吗?”温落晚毕竟也是人,白日里处理了一整天的公务,夜里又要收拾“残局”,再去同手下人安排一下事宜,着实是有些累了,便道:“我怕你不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