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故意冷脸想要做大王,贴合萬代瞻仰四个字的小可爱,意外的有种反差萌。
    卫礼拍完照片,立刻登上□□用它换了头像。齐糕走过来正好看见换好的页面,心里得意洋洋,嘴上却压抑着欢喜,“我还没看过拍得怎么样呢!”
    拿过手机翻到相册,齐糕点开照片忍不住傻乐,“不错,是个腿长的威武大王!”自己开心也不忘记带上卫礼,踮起脚飞快地亲了下她的脸颊。
    “爱妃干得漂亮!本王很满意。”
    卫礼抚上脸颊那处温热,再看喜孜孜的某人,忽然觉得天都蓝上几分。她伸手揉了揉小可爱发顶,顺势将胳膊搭上她的肩膀。
    “现在回去吗?”
    “嗯?回学校?”齐糕有些不确定的问,卫礼计划的行程已经结束啦?她还没有玩够呢。
    “回银河湾。”卫礼说道。
    齐糕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们已经搬到校外住了。“晚上的车?那岂不是明天早上到站?”
    而且晚上没有风景可看,火车窗外黑乎乎的。
    看见卫礼点头确认后,齐糕不情愿地反手抱住她的腰,“改时间嘛!再玩一天可不可以嘛。”
    说完话,仰头眼巴巴盯着卫礼看,差点让她心软。
    “不行。”卫礼只犹豫一瞬,便坚定的开口,“回去还要休息一天,剩下时间要学习。”
    在做攻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底下的留言,有些人爬完泰山回去没有及时拉伸休息,隔天上下楼梯都是用蹦的,腿都弯不了。
    “哦。”齐糕应了一声,摸出一颗果糖扔进嘴里——宝宝心里苦,但宝宝坚强!
    ……
    乘着夜晚的列车,齐糕恹恹缩在卫礼怀里,“卫礼,我小腿酸。”
    卫礼将她双腿揽过来,轻轻揉了两下,听到小可爱不明显的冷嘶,手上的力度又不悄悄放轻些许。
    等小可爱呼吸渐缓,沉入梦乡,卫礼也跟着一同入睡。
    再醒来,窗外已透着薄亮,卫礼望一眼时间,大概再过一个站,她们就可以下车了。抬头向车厢的滚动屏看去,果然前方到站常州。
    肩上一轻,低头看见小可爱努力坐直身体,揉着双眼打哈欠,“到啦?”
    “还没有。”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齐糕难免感到有些喉咙干涩,浑身还提不起力气去拧瓶盖,于是下意识舔唇。
    然后便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
    嗯?卫礼的样子怎么像是眼红的兔子要啃胡萝卜?齐糕晕乎乎地想,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捂住卫礼的嘴巴。
    “没刷牙不许亲!”
    卫礼轻轻笑了一声,拿开她的手,贴近张牙舞爪的小可爱,彼此呼吸可闻——然后从她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塞进小可爱嘴里。
    “清醒一下。”
    几秒后,被迫清醒的小可爱抓起大魔王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湿乎乎的浅色印记。
    某人面不改色的拂手擦净。
    五点多的时候,随着到站的语音播报,齐糕和卫礼跟着人流一起走出了车站。凌晨的空气清冽干爽,让人忍不住呼吸一大口。
    打车回到银河湾,齐糕扑到沙发上就想倒头就睡。明明在车上睡了一夜,此刻身子却依然沉重。
    “洗洗再睡。”
    卫礼将背包里的东西整理好,拿着一堆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回头看齐糕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伸脚踢了踢她。
    “不要。”齐糕嘟囔一声,摸起一只抱枕盖住了脑袋。
    “你闻闻自己身上,臭死了。”卫礼又踢了踢她,半是嫌弃半是调侃,“泡面、凤爪、辣条……起码有七八种味道。”
    车上又不禁止吃东西,更何况是在夜里,很多旅客都拿出了自己的零食填饱肚子,车厢内不免气味混杂,然后被衣服沾染。
    齐糕听到后眼睛都没睁,歪身咕咚从沙发上滚下来,然后像一只毛毛虫弓身蠕动几下,远离客厅,“快把我待过的地方用空气清新剂喷一下。”
    卫礼蹲下身,拧上了小可爱耳朵,“嫌脏就不知道起来洗个澡。”
    “你帮我顺便洗了。”小可爱迷迷糊糊地回答,随意的就像在说你帮我洗件衣服一样。
    卫礼用力扯着她的脸颊,除此之外拿她毫无办法。拽起地上的小可爱让她半倚在自己身上,带着人进了浴室,将她扶坐在凳子上。
    打开淋浴器,热气开始在狭窄的空间内蒸腾——
    “眼睛闭紧,不要让洗发水进去。”
    “坐好,别往我身上靠。”
    “再靠你就别想出去了。”
    ……
    折腾半天将人洗得香喷喷,卫礼拽过一旁的浴巾把小可爱裹住,抱起她走进卧室,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盖好被子让她继续睡觉。
    回到浴室,空气里蔓延着白桃味的香气——她刚才给齐糕用了自己的沐浴露。指尖还残存温润肌肤的触感,卫礼克制住心底蠢蠢欲动的想法,走上前调整水温。
    片刻后,微凉的水流喷洒出来,浇灭一室旖旎。
    卫礼这才将水温调回去,热气翻涌,她快速洗完出去,收拾好家务后做了几套拉伸动作,以免明天肌肉酸痛。
    然后忽然想起来小可爱连按摩小腿都没有,已经睡了个天昏地暗。
    大魔王眉间紧紧皱起,在唤醒小可爱和让她继续睡之间反复权衡,片刻后忍不住翻个白眼,笑自己想得多。
    就齐糕那副模样,怎么可能叫她就起来?
    从茶几下找出之前买的懒人锤,尾端是愤怒小鸟的形象。卫礼拎着布锤来到卧室,掀开被子将小可爱翻了个身。
    “又、又干嘛呀……”齐糕的嘴里含混地冒出几句话,却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就知道会是这样。
    卫礼叹口气,坐到床边握住她细白的脚踝,手掌的微凉让某人下意识一缩,却怎么也躲不掉,只好委委屈屈的不再乱动。
    见她老实了,卫礼握着布锤轻轻捶打腿部,偶尔帮小可爱揉一揉,以免她睡醒后肌肉酸痛。
    而齐糕除了哼哼唧唧,动都不动弹一下,懒得正大光明。
    柔亮的灯光下,白嫩的小腿在揉按中微微泛红,卫礼失神望了一会,继续给小可爱揉按另一只腿。
    渐渐地,她想起先前帮小可爱洗澡,对方也是这般,安安静静随自己动作。胸口忽然炸开一团焰火,教人眼底都漫上红。
    已经习惯卫礼揉按的节奏,齐糕此刻呼呼大睡,完全不知身后那人起了怎样的心思,又是如何隐忍的克制。
    小可爱还在梦里,快快乐乐在和一群花仙子去森林里采蜜,只是柔软的花瓣总是缠住她的脚,一阵摩挲。
    “姐姐,你醒一醒好不好?”
    ……
    耳边似乎传来近乎哀求的声音,小可爱恍恍惚惚觉得,音线和大魔王有些相似。而后自己噗嗤乐了。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还会求人?向来是自己求她。
    想到这里,小可爱忍不住红了脸。
    只是除了脚底恼人的花瓣,怎么耳边还传来蝴蝶振翅的呼呼声?梦里的小可爱抬手挥过去,想要把蝴蝶赶跑。
    蝴蝶也会采蜜吗?她这样想着。
    只是挥出去的手怎么收不回来?小可爱瞧着周围还在快乐采蜜的花仙子,连忙呼救,手腕被空气里看不见的东西缠住,越来越痛——
    呼!小可爱大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眼前,某人偏头轻笑。
    卫礼松开齐糕手腕,迎着对方不明所以,还有些迷糊的眼神,满足地说道,“姐姐,你醒啦——”
    “是要答应我刚才说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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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哒哒,虽然没更新跟胳膊疼有一定的关系,不过归根结底是我懒呜呜呜~~~还有啦,为什么打疫苗的地方还是红通通一片呜呜呜~~~以及,上海开始半封城,说明疫情蛮严重了,大家外出要做好个人防护啦~~~
    另,标题来自洛天依《灼之花》第十九句歌词,哒哒哒~~~
    第59章拨弄着旧吉他哼着四拍子的歌
    姐姐一叫,糕糕断腰……
    再醒来已经到了晚上七点,齐糕撑着胳膊起身,小臂一痛又软倒在床上,冷嘶一声,她难以置信的抬起胳膊——
    从手腕开始,隔一处一个牙印,直到手肘,三个红印整整齐齐,似乎用尺量出来的。
    “啊!臭卫礼,我昨天就咬了她一口,连印子都没有留下。”
    而卫礼留下的牙印,虽然没破皮,碰一下却能感受到疼意。气得齐糕当即起身,鞋都没穿开始窜出卧室去找人。
    “嗯?醒了?刚好吃饭。”厨房里卫礼刚把台面收拾好,扭头看见气咻咻的小可爱瞪圆了眼睛,鼓着嘴巴一脸控诉。
    视线下落,瞄见某人光溜溜的脚。
    “三秒钟,把鞋穿上!”
    端着菜走出厨房,将菜放到桌子上后,卫礼斜了一眼小可爱,口中开始倒数:“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