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谁料你那般视我如洪水猛兽,我与你说话你都生气······”盛郁离嘟囔道,“但是现在你再收下也不迟,应该···也派的上用场。”
    其实这也不能怪师寒商,毕竟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死对头睡了,对方还整日在自己面前晃都会生气的,只是后半句话·····
    师寒商一下红了脸,退后几步道:“我不需要,你拿走!”
    “为什么?”盛郁离瞪大眼睛道,“我昨天看过了,你那里都红了,得上药的!”
    昨天那一番交互失了理智,盛郁离其实今日一早清醒过来就有些懊悔的,俺骂自己口口声声说着有分寸,结果到了最后还是没忍住,把人压着做了又做,到现在才如梦初醒!
    好在师寒商没有事。
    蹊儿乖乖待在师寒商肚子里,没有闹腾的痕迹,而师寒商也除了有些疲惫,并无其他不适的样子。
    可男子旱道本就不是供人交欢之处,昨日两人那般,虽无初夜那般落红流血,却也因使用过度而有些红肿可怜,盛郁离这才绕道回了趟盛府,将这东西取了来,结果师寒商竟然不肯用!
    “不行,你今日便是不用也得用!”盛郁离不爽道。
    “我不!你拿走!”
    师寒商怎么可能同意将那种东西放入自己体内,就连当初那般痛楚,他都是自己咬牙扛过来的,如今不过是走动之间稍有不适罢了,忍忍也就过去了,故而打死不肯松口!
    最后还是盛郁离软了态度,对他好哄慢哄,好词柔话说尽,见师寒商还是蒙着被子不肯出来,这才用了蛮力,将人从被子里给捞了出来,强硬地扒了裤子!
    结果上着上着······便又情动滚到一起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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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花好月圆
    冬去春来、岁聿云暮, 师寒商与盛郁离赶在年前,顺着白秋月和陆渊临刑前交代出的名单,顺藤摸瓜, 一连查出了十几名受贿官员, 一并交予刑部处置。
    待此间事了,师寒商腹中的小家伙也快七个月了, 肚子浑圆高隆,已是非刻意掩盖而遮不住了。
    故而自从步入初春时节后, 师寒商除却每日晨昏定省的早朝与点卯外, 便几乎是足不出户,整日整日地窝在府中,除却实在无法挪动的文书, 其他公务,也一应由阿生传到了府中处理。
    再后来, 满八个月之时, 悬壶大师与宋青给师寒商察看了身子情况,言明他体质特殊, 不知孩子是否能在他腹中待到十月龄, 如今已至临产之际,随时都有可能生产。
    勒令他千万不可到处乱跑,不然出点何事受了刺激,小心直接将孩子给生在路上!
    有关孩子的事, 师寒商也不敢马虎,便干脆点了头, 连每日点卯也交予师云鹤做了。
    这边李逸知晓他的情况, 也明里暗里给他打掩护,今日“外派”, 明日“急务”,借着各种理由让他少来上朝,好好在家待产。
    再加之师寒商从前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主,各处奔波执务,为天子察民情、断难案,四处游走,一连十几天不在宫中乃是常事,他手下自有心腹帮他打理好一切事物。
    故而这般两个月下来,群臣们也只当是这宰相大人又接了陛下什么“密令”,外出谋务去了,并未发觉什么不对劲之处。
    就这般拖到二月中旬,除夕将至,此年乃是师寒商度过的第二十五个春秋,却是师寒商与盛郁离一起度过的第一个除夕。
    故而今年的除夕与往昔都不太一样,师寒商他们是在盛府里过的。
    其他高门大户的除夕佳节,一般都由家中主母携女眷一手操办,而师寒商与师云鹤的母亲早逝,兄弟二人又都未娶亲,当然也就没劳什子的“主母”了。
    既无主母,便由师云鹤一手操办。
    然其兄弟两人都是冷冷清清的性子,喜宁喜静、不喜热闹,又同样政务缠身,无暇多分心于这般琐碎之事。
    故而每年过年,说是庆祝,其实也不过是师寒商与师云鹤给府中下人发放了沉甸甸的压岁银子,有家人在金陵的便准予回家省亲,没有家人的,便同意在院中摆上一桌小席,三两小厮仆役围坐一桌,把酒言欢好好痛快一番!
    然后他兄弟二人再一同吃个饭,闲话家常几句便罢了。
    甚至都不需仆人在旁照顾,简单吃完饭后便各自回房,读书的读书,处理政务的处理政务,到了点便吹烛休憩。这年,便算是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今年除夕却不太一样,两位公子不仅回房的格外早,甚至就连年夜饭,都未让厨娘煮了,早早给府中仆役放了假,让其自己玩去了。
    厨娘还奇怪呢,拉着大公子房中的阿瑾问了又问,始终放心不下道:“哎呀,小瑾啊,这两位大人今日是怎么了?怎的回房回的这般早,可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吵架了?”
    “可这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能赌气不吃饭呀!这样,我还是去给大人们弄点好消化的羹汤喝喝,再做几个小菜吧······”
    “唉!不用了芸娘!”阿瑾忙拉住说走便要走的人,笑意清浅,却是发自内心的笑道:“真的不用了!”
    他看向两位公子紧闭的房门,高兴道:“今天啊,有人给公子们做饭了!”
    “您快早些回家中与您夫君与儿子团聚吧!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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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知,那两扇门后,早已没有人了。
    一顶简单朴素的轿辇不张不扬地驶入盛家后院,府上护院早早得了命令,恭敬地将人迎进门中,确定外面无他人看见,赶忙锁了门!
    而庭院内,盛郁离与盛月笙姐弟遥遥站在树下,早就恭候多时了。
    见师寒商掀开帘子,盛郁离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如以往无数次一样,冲上来扶他!
    “你小心些!莫要绊到!”
    盛郁离今日似乎比以往还要兴奋。
    师寒商伸手搭上盛郁离的手臂,艰难俯下身来,他如今的身子已是今非昔比,腹中活物沉重的往下垂落,惹得师寒商弯腰屈腿都要艰难无比。
    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还不等师寒商开口,盛郁离就直接绕手抄过他膝弯,用力一抬,便将他抱了下来!
    落了地,却还是舍不得放手,盛郁离将师寒商的手握在怀里搓热,一双眼睛跟黏在师寒商身上似的,又是问“冷不冷?”,又是问“饿不饿?”的,分明今日清晨才刚刚见过,如今不过分离半日,却又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了······
    盛月笙在一旁见了,也只是轻笑摇头,与师云鹤简单寒暄两句,便将他们引去院中了。
    师寒商一行人还未及入院,便听欢声笑语先一步传入耳中。
    院内热闹至极,因着师寒商有身孕,路上马车不敢驶太快,师寒商又怕盛郁离等急了,所以让阿生先他们一步到,提前安抚一下可能会焦躁的人。
    他的猜测没错,盛郁离在院中久久不见师寒商的身影,生怕师寒商路上出了什么事,差点一着急,就要亲自冲到路上去看了!
    幸而有盛月笙拦着,在加之阿生来的及时,告知他们公子马上就到,这才没让盛郁离冲动坏事。
    如今阿生正与子墨一起坐在小院桌前,拿着大红宣纸剪窗花做对联呢。
    阿生嫌弃子墨做的难看了,两人还要拌上几句嘴。
    “你那样不对,看我,要像我这样剪!”
    “才不要,你那样太千篇一律了,我要剪我喜爱的模样!”
    “哎呀,丑死了!”
    “不要!我就喜欢这样!”|
    ······
    盛郁离看了,在师寒商耳边打趣道:“你看,像不像从前的我们?”
    师寒商看了一眼,还真挺像,也忍不住低笑道:“你从前可比这讨厌多了。”
    盛郁离顿时瞪大了眼:“哪有?!”
    “你分明喜欢的不行······”
    师寒商立马给了盛郁离一肘,叫男人闭嘴了。
    盛郁离捂着发痛的胸口,委屈心道:到底你是武将我是武将?怎的你比我还爱打人?
    而另一边,一大一小正站在红灯笼之下,常毅将军抱着轲儿,不知低声在小家伙耳边说了什么,轲儿原本蔫蔫的小脸顿时容光焕发起来,“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轲儿今日换了一件极喜庆的大红衣裳,看上去应是已从两月前的那一遭意外中缓过了神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奕奕神采,看见侍女们捧上来的琳琅满目的糕点,顿时眼睛都直了,扑腾着小脚就想要去抓!
    常毅将军差点没按住怀里如挣扎锅鱼的儿子,赶忙取了一块云片糕塞进轲儿嘴里,这才勉强安抚下了躁动的儿子。
    见到几人,他忙抱着轲儿迎上来,与众人打了个招呼。
    师寒商与师云鹤颔首回应,轲儿则是一看到盛月笙便伸出手来,“阿娘阿娘”的找盛月笙求抱抱。
    盛月笙满心酸楚欣慰,将儿子接了过来,对着师寒商感激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