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秋山夕:“我可没你粘人,工作了还要和阿治在一起。”
    一个选了大阪的球队,一个选在大阪学料理,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宫侑被秋山夕一句粘人雷得外焦里嫩,表情狰狞地:“你听过人说话吗?”
    秋山夕双手捧着脸,做作地用着咏叹调:“兄弟情深,好感动。”
    宫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外面的动静厨房听得一清二楚,宫侑和宫治对上视线,双双被恶心地不想说话。
    北信介稳坐钓鱼台:“挺好的,还能互相照应。”
    “饶了我吧队长。”宫侑痛苦地:“一会还要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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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揭晓一下,北队醋的对象是姐姐!这个居然有人能猜到,我觉得一点也不明显来着,姐姐总是一放假就把千代薅走,北队想老婆但不说。千代不平等地醋北队身边的所有人,其中点名双胞胎。
    不过两人都不是对异性的那种,只是偶尔占有欲作祟。
    第205章
    火锅的食材早就准备好了, 北信介将煮了许久的底汤倒进锅里,端到饭桌上就可以开吃了。
    反而是宫治拿了个餐板将自己带来的食材依次排开,有模有样地做起了板前寿司, 虽然是简陋版, 但大有一展拳脚的气势。
    秋山夕吐槽:“你为什么带了寿司还做寿司。”
    宫治理直气壮地:“我现在就学了这个。”
    秋山夕不忍直视:“食材都是从店里拿的,剩下的步骤很难吗?”
    宫治不满:“张开嘴吃饭就可以了, 少说话。”
    真是风水轮流转, 转眼变成宫治对秋山夕说这句话了, 看在宫治都是挑着好东西往回带的份上秋山夕没再说什么。
    宫治勤勤恳恳地在那边给米饭捏出形状,宫侑捏着筷子从他带来的盒子里夹金枪鱼吃,一边吃还一边问秋山夕:“你吃不?”
    秋山夕将自己的碟子伸出去:“三文鱼谢谢。”
    宫治眼看着饭没下去多少,东西都快被吃完了, 急道:“别吃了别吃了!”
    北信介默默品尝了一下宫治放到他盘子里的寿司,鼓励道:“好吃。”
    宫治顿时信心爆棚, 抬了抬下巴指向他带来那个盒子:“队长你尝尝那里面的,你觉得有什么区别吗?”
    北信介依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和他刚刚吃的一样的青花鱼寿司,在宫治期待的眼神中细细品味了一下:“我吃不出来太大差别。”
    宫侑忍不了了:“那鱼肉没准都是一条鱼身上的,能有多大差别。”
    宫治啧了一声嫌弃道:“没有味觉的人不许说话。”说完将新捏好的寿司放到秋山夕的碟子里, 催促:“快尝尝。”
    秋山夕沾了点酱油放进嘴里,实话实说:“好吃的。”
    “你也一样。”宫治虚空点了点那个盒子。
    秋山夕无语地伸出筷子, 夹了一块自己吃的芝士八爪鱼寿司,她依然觉得寿司这个品类人工干预的程度有限,纠结一会是顺毛还是逆毛, 没成想一进嘴还真是吃出些许不同。
    秋山夕缓慢地咀嚼了一下。
    宫治对自己饭搭子的品味十分欣赏, 更加期待地看着她。
    秋山夕不得不承认:“居然真的是你做的好吃一些…你把你师傅怎么了?”
    宫治心中骄傲,面上当然也没憋住,“当然是因为我天生就是这块料。”
    说完还得寸进尺地追问:“你觉得哪里好吃?”
    秋山夕砸吧砸吧嘴品味了一下:“米饭, 你的更香一些,有种家的味道来着。”
    宫治:“……”
    秋山夕看着他的表情:“干嘛?我看吃播都是这么评价的,听不懂吗?”
    宫治叹了口气:“不,我太懂了,真是毫不意外。”
    宫侑急急急急:“说话就好好说话啊!打什么哑谜呢?”
    “家的味道。”宫治指了指北信介:“这锅饭队长做的。”
    秋山夕恍然大悟:“我说呢,怎么感觉味道这么熟悉。”她转头:“信介哥用的家里的米吗?”
    北信介点了点头:“阿治说来了来不及做饭,我就先把米饭焖上了。”
    所以,食材店里拿的,米饭北信介蒸的,秋山夕死鱼眼:“怪不得你这么有信心。”
    半晌又感慨:“也挺好,起码我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
    宫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刚学一个月!”宫治嚷嚷:“已经做的很好了好吗!你们以为什么学徒都能从店里拿食材吗?!师傅对我满意的不得了好吗?”
    宫侑还在哈哈大笑,秋山夕敷衍地点点头,只有北信介认真地夸奖了他一下:“做的很好。”
    宫治感动地:“队长!”
    宫侑笑得差点岔气,乐极生悲开始疯狂咳嗽,宫治面无表情地:“怎么不笑死你。”
    北信介递给他一杯温水:“慢慢喝口水,别呛到。”
    宫侑咕嘟咕嘟喝了一整杯下去,将杯子往桌子上一磕:“爽!”
    秋山夕:“你喝的是水不是酒,正常点。”
    锅底沸腾开,热气氤氲而上,宫侑快乐地在锅里捞肉吃:“在俱乐部每天训练完累得吃饭都尝不出味了。”
    宫治:“简直暴殄天物。”
    宫侑无所谓地:“俱乐部的饭也没队长家这么好吃。”
    北信介把烫好的肉和菜捞出来放到空盘子里推给他们:“多吃点。”
    “阿治也快点吃饭吧。”
    宫治急得飞起,紧赶慢赶把寿司捏完,洗了个手加入吃饭大军。
    “不是都说做饭了以后就不爱吃饭了吗?”秋山夕看宫治风卷残云的样子:“你倒是没有任何变化啊。”
    “为什么?”宫治嚼嚼嚼:“做饭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啊。”秋山夕说:“我听奶奶说的,因为累了?”
    “我做的时候就在想会是什么味道。”宫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吃的时候更香了。”
    “这种饭桶什么时候不爱吃饭了就完蛋了。”宫侑故作深沉地摇摇头:“整个世界都完蛋了。”
    宫治白了他一眼:“你的世界才是要完蛋了。”
    “别咒我好吗!!”
    “我说。”秋山夕从刚刚开始就觉得不太对了:“你在新的俱乐部不会被欺负了吧?”
    但这话她说的很犹豫,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没有别人欺负宫侑的选项。
    宫侑吐槽:“不要像妈妈一样啊。”
    宫治大声嘲笑:“因为你现在就像一个回家哭的小鬼。”
    只有北信介是正经地关心:“阿侑发生什么事了吗?”
    宫侑扭扭捏捏没回话,宫治看不惯他这副样子,“突然发现自己是臭球篓子,一时接受不了了呗。”
    “你说谁是臭球篓子!!!”
    两人眼见就要打起来,这个小房子可没有他们施展神通的空间,北信介赶紧制止:“毕竟是职业球队,对高中生来说能进去不就已经很厉害了吗?”
    宫侑坐了回去,但还不忘讽刺两句:“你拜师的时候不也被赶走好几次。”
    北信介在桌下拍了拍秋山夕的腿,她心领神会地岔开话题:“说起来你一早就想进这个队了吧?有你喜欢的球员?”
    “现在才问吗?”宫侑刚想回答又觉得不对:“你很早之前就问过了吧???”
    秋山夕敷衍地:“我忘了,你再说一遍。”
    “谁要再说一遍!”宫侑气得深呼吸两口气:“我想去就去!”
    “我想起来了。”秋山夕说:“因为你俩舍不得分开来着吧?”
    宫侑:?
    宫治:?
    北信介握拳放在嘴前咳了两声,宫侑幽怨地:“队长,我看到你在笑了。”
    北信介镇定自若地放下手,捞出一勺肉给宫侑:“多吃点。”
    宫治自觉地伸出碗,获得投喂后继续埋头苦吃。
    在这边租的房子虽然依旧是分为上下两层的独栋住宅,但建筑面积并不大,楼上只有两个房间,楼下是客厅和一间很小的卧室,为了让客厅开阔一些是没有摆放茶几和沙发的,只有随取随用的矮桌和几个坐垫。
    没有靠背的坐垫秋山夕坐一会就要换一个姿势,她将胳膊支在北信介的腿上,全当是沙发扶手。
    北信介夹菜的时候还要注意右手不要碰到她。
    宫治和宫侑早就习惯这俩人,宫侑贱兮兮地:“你好像队长的挂件啊。”
    秋山夕人都快倒了,听见他说话又稍微直起了身:“坐着吃饭好累啊。”
    宫侑这种运动健将听不得这种话:“你到底为什么觉得你能离开队长上大学?”
    北信介替秋山夕挽尊:“千代没问题的。”
    北信介端端正正地跪坐着,秋山夕偏着腿松松散散地半倚在他右边,在北信介说她自理能力挺强的时候毫不脸红地点了点头。
    宫侑捂住脸:“我算知道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我原本以为队长是个很理智的人来着,原来谈起恋爱来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