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生四大喜!
    洞房花烛夜!
    没有花烛,只有洞房。
    其实,都一样。
    沈知守感觉这人生真的是太有奔头了。
    ……
    当两人在倒座房里亲亲热热的时候,閆解成刚好从门外走过,看著门上还没撕掉的大红囍字,他的心情说不出的惆悵。
    房子没了,媳妇儿也没了!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省几块钱的房租。
    閆解成很气。
    然而,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事情,他都说了不算。
    他连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收入自然是很隨机。
    经济地位决定家庭地位!
    閆解成吃著糖,嘴里的甜盖不过心头的苦。
    他看著亲手贴的大红囍字,默默地走出了四合院,想著街道办那边过去,生活於他而言,只有眼前的苟且。
    ……
    沈知守可不知道閆解成的悲苦,他现在是春风得意。
    小媳妇儿比他想的还要可口,关键是身材很好,之前许是思想不够解放,做了一定的束缚,倒是让沈知守得了一份意外之喜。
    可惜,小娇妻初承恩泽,沈知守总不能只顾著自己舒服,还是要多考虑下小媳妇儿的体验感。
    在於莉沉沉睡去后,沈知守悄然起身,给於莉留了张纸条后,便出了家门。
    將门锁上后,沈知守才匆匆朝著街道办过去。
    他要再倒座房里弄个厨房,需要请专业的泥瓦匠上门,这事儿得找街道办的施工队。
    沈知守到了街道办,跟传达室的大爷一打听,就找到了街道办施工队的办公室,简单一说,定金一交,明天上门。
    材料、人工,施工队全包,而且贼便宜。
    不过,弄好了厨房,沈知守从村里借的钱也就花了个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他没有拿到工资之前,就得省著点儿花了。
    等沈知守匆匆迴转四合院,开了倒座房的房门,发现於莉还在睡后,沈知守就顛顛地去了中院,该洗的洗。
    巧的是,沈知守又遇到了秦淮茹。
    好嘛,这四合院洗衣姬的名號,还真的是名副其实。
    一大早在洗,中午还在洗,就是不知道晚上会不会还要洗。
    但是等沈知守看到秦淮茹在洗的衣物是什么后,沈知守也就释然了。
    秦淮茹洗的都是小孩子的衣裳。
    “嫂子,忙著呢啊!”
    “啊!”
    秦淮茹应了一声,看到沈知守洗衣服,也是愣了下,“沈同志,你不是跟於莉结婚了吗?咋是你洗衣裳啊?”
    “哦,她有点不舒服!”
    沈知守淡定地回了一句,又道,“再说了,就这么两件衣服,谁洗不是洗?”
    在沈知守看到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可给秦淮茹的衝击不可谓不重。
    谁洗不是洗?
    从秦淮茹嫁到贾家,这家里的衣服,一直都是她在洗。
    她婆婆是一点儿家务都不帮忙,没事儿就在那里做鞋子,一双鞋做半年都没做完。
    至於她男人?
    秦淮茹想到贾东旭,心情忽然就很复杂。
    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可真的是太对了!
    在沈知守来到四合院之前,秦淮茹觉得贾东旭对他很好,很体贴很温柔。
    可跟沈知守一比,秦淮茹恍然发现,贾东旭对他的好都停留在表面上,嘴上说累了就歇会儿,时不时地喊贾张氏给她搭把手,但她该做的事情一点没少做,她那婆婆不曾帮忙,贾东旭也当没看见。
    沈知守可不知道自己隨便的一番话,竟是让秦淮茹內心產生如此大的触动。
    他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毕竟,他是娶媳妇儿,又不是找了个老妈子回来。
    虽然秦淮茹长得不差,身材丰腴,但沈知守並没有过多关注对方,毕竟贾家那位亡灵召唤师可就在门口坐著呢!
    沈知守三下五除二就洗好了衣服,端著盆走人。
    而在他离开没一会儿,贾张氏就到了水龙头前,哼了一声,道:“秦淮茹,你给我守点妇道!”
    “婆婆,我没有!”
    秦淮茹更委屈了。
    “你最好是没有!”
    贾张氏才不是来跟秦淮茹辩论的,她是来警告这个儿媳妇的。
    不是她贾张氏小心眼,而是这儿媳长得太惹眼了。
    平日里,傻柱你个狗东西就眼睛乱瞄,还有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
    自家这情况,要是不盯紧了,秦淮茹不定就干什么了。
    秦淮茹委屈得想要哭,却又不敢哭,真要是哭了,她这婆婆真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
    沈知守回到家时,於莉才刚醒,看到端著盆回来的沈知守,於莉愣了那么一会儿。
    “你,干啥去了?”
    “我把咱俩换下来的衣裳都洗了下!”
    沈知守笑笑。
    於莉闻言,半晌没吱声。
    “咋了?”
    “还难受?”
    沈知守到了床边,揽住於莉纤柔的腰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於莉望了沈知守一眼,道:“衣服,该我去洗的!”
    “说啥呢?”
    沈知守乾脆把人抱起来,“在咱家,没有什么是谁该做谁不该做的,谁有空就谁做。”
    “再说了,你这不是不舒服嘛!”
    “还是说,你已经恢復了?”
    沈知守这才刚吃了肉,完全没尽兴,若是於莉恢復了,那他可得饱餐一顿。
    於莉一看沈知守的样子,嚇得连忙推了他一把,道:“没,我,还没好,你,让我歇歇!”
    她是真的有点怕。
    这男人,真的跟野牛一样!
    她在他的手里,就跟没重量一样,隨便就抱起来了。
    想到之前那些荒唐的姿势、动作,於莉的脸就跟发烧了一样,很烫。
    沈知守见状,只能让自家兄弟再忍一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菜不怕晚!
    跟於莉又说了会儿话,沈知守这才找了绳子,出去把衣服晾好。
    至於贴身的小衣裳,就只能暂且晾晒在屋里靠近窗户的位置,好在还有风。
    说起来,这倒座房的居住体验是真的不佳。
    明天等施工队的师傅过来,他得问问,能不能把这倒座房整改一下,最好是整个阁楼出来,当然,关键是要在南墙这边开个窗户,再不济也得开个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