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卡塞尔第一翘臀

    “《路明非裸衣斩龙王》.....这谁起的倒霉名字?”
    扭曲三国里根本没有禰衡这號人,倒也没引起路明非的ptsd。
    路明非一边吐槽一边看著照片,上面是他用校长口中大概率是暴怒的斩马刀斩断龙王的照片。
    拍照技术很不错的。
    照片里面他在正中央,身前是近乎要横贯天地的巨大红色刀光。
    两旁是龙王两半的身躯,和被斩开的江面。
    以及他半露的腚沟子......腚沟子?
    ..........
    !!!!!
    路明非定睛一看,还真是!
    他抽出斩马刀后划破了潜水服。
    於是他后身露出了大约十分之三的腚沟子,被白色的潜水服紧紧包裹,露出性感的北半球。
    哦六,还能这么性感的?尺度这么大小孩子看了能不能顶得住啊?
    路明非点开了评论区。
    “这真是卡塞尔第一翘臀吧,就是凯撒或者楚子航,又何尝有过这么翘的屁股啊?!”
    “话说他是没有女朋友是吧?”
    “別想了,想要拿下路明非,你得比他能喝酒才行。”
    “近日有童谣说,有人打算组成一个喝酒小组,去车轮战挑战路明非,贏了就可以瓜分路明非。”
    “噫~姐妹,你们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看看这个翘臀,就算是上帝也会原谅我的,反正我是打算加入了。”
    “那好啊!你加入我也加入!”
    ...........
    这是比较能播的內容,评论区其余逆天的虎狼之词给路明非看的眉头抽动。
    他转头看向芬格尔。
    对方这会儿正在双手撑地,倒在地上,一边乾噦,一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那团毛球,然后继续乾噦。
    “我跟你说,你要是吐到我的酒罈上,你懂的。”
    “你就不能关切一下你师兄啊!!!我被通知降级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芬格尔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路明非,然后就看到了电脑屏幕,半个雪白大腚跃然屏幕之上。
    於是他迅速变脸。
    “额呵呵,明非啊,你懂的,抓拍是门学问啊,有道是,拍的照片越多,拍照技术越高明。”
    路明非神色没什么变化。
    芬格尔继续訕笑,他已经管不上那团毛球了。
    赶紧平息他因为被流量冲昏了头脑而让路明非在全校面前露了个大定的事情才是重点。
    “学弟!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我把你帅照发出来,不也是一种让你获得优先择偶权的好办法么?没看你的巧克力这么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来气,路明非指了一下那个金色毛球。
    “你还敢说巧克力,你看看给我整出来的这个抽象巧克力。”
    路明非有些不爽的继续开口道。
    “这还只是有毛,我跟你说,就算里面有昏睡药物或者迷情剂我都信。”
    芬格尔站起身来,拍著胸脯子。
    “咋可能,咱们学校的学生没有这么离谱的。”
    “真的?我不信。”
    “放心吧,你师兄拿未来的桃花运担保.......那个,明非啊,我感觉有点热。”
    岂止是感觉有点热,芬狗脸都红了,这会儿正吐著舌头散热,不停的出汗。
    “额,看来你未来的桃花运要完犊子了,要我帮你治治么?”
    “啊,热死了....感觉贼燥,学弟,你还有医生这种技能?”
    看著一边满脸通红一边带著惊喜的芬狗,路明非摇摇头。
    “医者就是医死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我觉得通过你,能让我的医术大有长进。”
    “你这是哪里来的歪理!no!doctor!我需要doctor!”
    芬狗一边吐著舌头,一边疾呼,但路明非只是抱著膀子,似乎並没有想要帮帮忙的意思。
    看起来他的医治似乎就是看著。
    毕竟这个房间里酒比水多,而且酒散热功能也比水好,但让他用自己的酒?痴人说梦。
    “是这样,如果我带你去了校医院,然后有心的同学们发现你这个样子。”
    路明非的话语像是恶魔低语。
    “你说,那敢在我的巧克力下药的奇女子,会怎么搞你?”
    因为浑身燥热而吐舌喘气的芬狗沉默了一瞬间,而后像是认命了一般的开口道。
    “行吧,你说怎么办?”
    路明非摸著下巴。
    “要不泡冷水吧。”
    “就这种招数我用你?!!!我以为你有什么高论呢!!”
    芬格尔慷慨激昂。
    “但是咱们宿舍没有浴缸,你要一直淋浴的话就得包这个月的水费,要么就——”
    “我选第二种!”
    “那好。”
    路明非掏出手机,向校工部订购了一个木製浴桶。
    “哦对了,我大概这两天就离校了,和楚子航顺路,我俩坐同一班飞机,可能今晚或者明天就得出发。”
    是的,为了照顾天朝的学生,卡塞尔学院將美国大学普遍的春假和寒假合併在一起,大约是一个半月,能让学生过个年。
    时间从年前半个月到年后一个月。
    现在路明非还剩下一个月的假期,他和楚子航谈好了回老家搞定住房问题。
    楚师兄人非常不错。
    一听说这个事儿,原本没打算回家的他当即表示我订个机票。
    是的,他就在刚刚的聚会上这么说的。
    他甚至还邀请路明非住在他们小区,他也可以顺便照顾路明非的生活。
    月租也不贵,便宜点小一些的別墅月租在一两万左右,不是刀。
    对於有爸妈每月一万刀匯款和数额极其巨大的卡塞尔学院屠龙奖金的路明非来说。
    每月一万的房租对他来说属於是毛毛雨。
    只是路明非还是想要找到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
    他在扭曲三国中忘却了大多数事情,但唯独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能时不时的梦到。
    “.....喂!师兄啊!啊?现在就走?哦好的好的!那我现在就出发。”
    艰难的试图回忆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被电话铃声打断。
    路明非接起电话,是楚子航打来的。
    对方表示他东西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那没啥说的,走就完了。
    来时兄弟一,走时两兄弟,还是楚子航这种大神,一个电话过去,当天的机票就定好了。
    路明非都能想到自己要是照一张自己和子航师兄的合影流传回仕兰中学能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他找了几件换洗衣服,把他的恨天剑装到木盒里,用水蹭了把脸,带上一坛酒,就准备出发了。
    “浴桶一会儿就到了,別动我的酒。”
    路明非摆摆手和正吐舌头这会儿已经不怎么能说话的芬格尔告別,然后顺著窗户就翻出去了。
    是的,看到那一堆抽象巧克力,路明非怀疑有人蹲他。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是顺窗户走了,但芬格尔是得开门拿浴桶的。
    更不用说蹲他的奇女子们看到来的送来一个浴桶激动之余发现开门的是红温的芬狗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