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江律家的猫崽成精了(18)

    江聘州低头看他,想著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
    谁知道,少年拽著他的胳膊,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江聘州眉眼带著柔和,不说自己想不想去,反问道:“你想让我一起吗?”
    “你不是说我一个人危险么,那你就陪我一起呀。”
    少年直白的可怕,他晃了晃脑袋,尾音上扬,自带一股撒娇的意味。
    江聘州怔了怔,少年无意识的话仿佛戳中了他的心。
    他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引导对方说出这句话罢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江聘州想不明白。
    对视上少年那双明亮的浅蓝色眼眸,他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他捏了捏上少年猫耳,故作镇定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陪你去吧。”
    因为耳朵太过敏感,乌玉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腕,听到这话,他搞怪的晃了晃对方的手:“江聘州,你人怎么那么好呀,长得还那么的好看,有顏又有才,还……”
    江聘州面色淡定,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隨即催促:“好了,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乌玉应了一声从沙发上下来,踩著毛茸茸的拖鞋,自然的走进了房间。
    江聘州將少年散落的平板游戏机收好。
    进臥室之前,江聘州突然意识到,家里只有一间主臥。
    平常就只有他自己和一猫一狗,富贵平常是自己睡。
    现在天冷,小猫太小了,即便家里有暖气,江聘州也不放心,就抱著小猫一起睡了。
    但现在有些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小猫,但外表是人啊,睡在一起,好像也不太合適。
    其实这套房子的面积很大,但江聘州平常就一个人住,也不会留朋友过夜,在设计之初,他便把其他的房间改成了书房和观影室。
    观影室里是有一张床的,虽然没有主臥的床大,但也足够人睡了。
    江聘州不知道是不是没想起,他步伐停顿了下,走进了主臥。
    床上被子里隆起小小的一坨,床边散落著短裤短袖,小猫很人性化的拍了拍枕头,冲他喵了一声。
    江聘州沉默了下,说不清心里是鬆了口气还是什么感觉。
    乌玉还在想:我可真是太体贴了,变成小猫,这样睡觉就不会挤到对方了。
    江聘州走近,俯身挠了挠小猫的下巴,语气清淡道:“怎么变回小猫了。”
    小猫舒服的呼嚕了声,眯了眯眼睛,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腕,喵喵喵了几句。
    江聘州听不懂喵语,他就像是隨口一问,亲了亲小猫的脑袋,说:“睡吧,我去洗澡。”
    乌玉抖了抖耳朵,甩了甩蓬鬆的大尾巴,被子一裹,翻了个身。
    等江聘州洗好出来,小猫都睡著了。
    江聘州看著枕头上小小的猫猫,他点了点小猫粉嫩的鼻尖,看著小猫颤抖的鬍鬚,心里软成了一片。
    睡梦里。
    乌玉只感觉身上好热,他闭著眼睛,往旁边一滚,直接抱到了个大冰块。
    少年舒服地蹭了蹭,结果身边的大冰块想跑,他哪肯愿意,手脚並用地缠了上去,终於身边的冰块老实了。
    他红润的脸蛋贴著那大块的微凉,微微皱起的眉头散开,神情格外满足的蹭了蹭,才又睡沉了过去。
    江聘州僵著身体,垂眸看著怀里的少年,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怀里的小猫突然变成了人,当他下意识抱住,反应过来想推开时,已经彻底晚了。
    每一次的推拒都会適得其反。
    他在心中骂著自己,一边又在开脱。
    这只是正常反应罢了。
    却也真的不敢再动了,看著那漂亮脸蛋贴在自己胸口睡的昏沉的少年,他彻底妥协了。
    早晨六点的时间。
    江聘州额角冒著细汗,眼下有些泛青,头一次感觉时间那么难熬。
    他想抽出胳膊,慢慢离开对方,但身边的动静,吵醒了少年。
    乌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只手还搭在江聘州的肩颈处,他困的又闭上了眼睛,脑袋不清醒道:“江聘州,你醒的好早啊。”
    江聘州重重的喘了口气,哑著声音道:“元宝,你先穿好衣服,我去洗漱。”
    乌玉还没睡够,根本没听懂他的话,膝盖好像碰到了什么。
    他不舒服的伸出手,巨大的力气禁錮住了他的手腕。
    有些疼,乌玉皱著脸蛋,有些生气的睁开了眼睛。
    江聘州隱忍的表情落入眼中,乌玉感觉到不对劲了。
    不是,他怎么又突然变成人了!
    这又是什么?
    江聘州颇为狼狈道:“元宝,鬆手!”
    乌玉懵懂的鬆开,反应过来后,他嚇得往被子里缩了缩,感觉手腕有些发热。
    江聘州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去了浴室。
    柔软的被子包裹著身体,少年外露的皮肤透著粉,他手指在被子上抓了抓,难受又羞耻的眼睛里沁了水色。
    过了好一会,出来的江聘州站在床边,安抚著少年,他西装革履,语气温和,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没事,就是个意外,我不会介意的,你先穿好衣服,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被子抖了抖,少年躲在里面不肯出来,江聘州不確定对方是生气还是哭了。
    他嘆了口气,单膝跪在床边,手指碰了碰被子的边缘。
    乌玉脑袋埋在被子里,闷声:“江聘州,你太过分了。”
    江聘州被无端指责,身体顿了下,少年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委屈,一听就知道肯定红了眼眶,虽然不太明白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道歉道:“对不起。”
    乌玉露出脑袋,他抱著被子,气得脸上发红,特別难受道:“你怎么这样啊。”
    江聘州看著那水色朦朧的眼睛,以及少年手腕上的红痕,意识到了问题,他哄道:“抱歉,是不是刚才我抓疼你了。”
    “根本就不是这个,”乌玉抿了抿红润的嘴巴,睫羽低垂,有些羞耻难言道:“你怎么趁我睡著,抓我的手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