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绝对控制(18)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时渊哥哥?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这样喊过我。”
    乌玉手指无措的抵著他的胸膛,听到这话,他耳朵烧的通红。
    房间內光线太暗,少年没有看清男人眼中暗含的情绪,还在紧张的解释:“我没有那样喊他。”
    裴清砚没说信不信,只是模稜两可道:“是么。”
    昏暗的光线,掌心的温度,曖昧攀升的氛围,一切都让乌玉感觉到了不安,他目光躲闪,漂亮的脸蛋偏向一边,手指推拒著,小声道:“哥,放开我。”
    可他声音软绵,不像拒绝更像是撒娇,少年的潜意识里,知道他的要求裴清砚一定会满足,所以才没有惧怕。
    裴清砚:“再叫声哥哥。”
    他语气平淡,手指碰了碰少年的睫羽,隨即顺势落到那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少年脑袋懵了下,脸颊上微凉的手指让他的脑袋陷入了迷糊,结合裴清砚先前的话语。
    乌玉抿了抿嘴巴,犹豫了半天:“哥哥?”
    少年语气里带著迟疑,裴清砚却听得喉咙发紧,他顶著上顎,手指顺势捏住了少年精巧的下巴。
    “好乖。”
    真的是太乖了,乖的想让人欺负。
    他承认,他不想再忍了。
    裴清砚在试探,在一点点的侵入,逼近。
    乌玉目光无措,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感知到了什么,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一样,跳的他整个人紧张了起来。
    裴清砚目光幽暗,渐渐靠近。
    篤篤篤——
    “乌乌,在么?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顶云阁有场宴会,要不要过来玩,你姐姐也在。”
    有些不甚清晰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是谢时渊。
    乌玉下意识偏过头,心中有些慌乱。
    就好像是在偷偷谈恋爱,结果要被人抓包了一样,既羞耻又无措。
    裴清砚目光沉沉的看著他,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反而像是要看他的决定一样。
    门口谢时渊脸色有些不好,他就像是篤定了里面有人一样,语气依旧含笑道:“乌乌?那就这样说好了,我先回去了,我们明天见。”
    谢时渊转过身,脸色有些沉了下来,他先前去乌玉的房间没找到人,回过头就问了佣人。
    而那个佣人说:“谢少,这是大少爷的臥室。”
    房间里,裴清砚放开了对乌玉的桎梏,轻声道:“想去吗?”
    房间里光线太暗,乌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就是莫名的知道,裴清砚並不想让他去。
    乌玉和谢时渊並不是很熟,去不去都无所谓,於是他摇了摇头:“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裴清砚:“怎么这么问?”
    “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乌玉有些不適应的偏过头,顺势侧身去开了灯。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自然,殊不知在裴清砚眼中,少年的情绪一览无余。
    裴清砚没说是与不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心中涌起的晦暗驱散了些,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从后面捏了捏少年的脖颈,声音里带著点鬆散道:“想去就去,哥哥又不会干涉你的社交。”
    打破了那异样的氛围,乌玉脸上的热气也降了下来,他接了杯冰水,还没送到口中,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接了过去。
    乌玉隨著手指的动作,目光落在他身上。
    裴清砚动作自然地把手中带著冰块的水换成了温水,像是没察觉到,隨即他缓了下语气,看著乌玉道:“夜深了,別喝冰水,对肠胃不好。”
    长久以来哥哥的威严在上头压著,少年已经习惯。
    乌玉眼巴巴的看著他,小声道:“知道了。”
    一打岔,乌玉也忘记了要回他的话,裴清砚不知道是不是也忘了,也没有再提。
    那场宴会,乌玉还是去了。
    一是裴亦琛那个爱凑热闹的性子閒不住,还要乌玉一起,二来赵荆和贺年也在。
    说起来自从上次会所的事情发生后,乌玉就没见过赵荆和贺年了。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不过这次乌玉老老实实的报备了。
    手机特別提示音响起,几人聊天的声音静了下,见裴清砚不仅立刻回了消息,又像是不放心一样,拿著手机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低声叮嘱著什么。
    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惊奇和趣味,一旁一头深蓝毛的男子手肘撞了撞旁边人道:“欸,砚哥有情况啊。”
    这事要是落在別人身上,他们也不会那么关注,可这是裴清砚啊,万年不开花的铁树一棵,上学时候就没看他谈过恋爱,更別提现在的私生活了,简直过得快跟和尚没差了。
    谢京臣被他撞的酒杯里的酒洒了点,他不著痕跡地远离了些,拿著素白的锦帕一根一根的擦著手指。
    深蓝毛一看就知道他洁癖又发作了,连忙收回手,低声道:“你就不好奇吗?还有上一次,齐家那小子的会所,有人传是清砚哥衝冠一怒为红顏。”
    当然,当初那件事掺和的还有赵贺两家,会所关了也是好事,齐家那小子也只能自认倒霉。
    裴清砚並没刻意掩盖,有心人想查也能查到是谁搞的,大多人都认为他是为了管教自家小辈。
    但也有人流传,说是当天看到裴清砚和一个戴著面具的人举止很是亲密。
    不过这事也是捕风捉影,大多人都不信,深蓝毛也就是话赶话,隨口一提。
    谢京臣面不改色地听著,隨即掀开眼皮淡淡道:“別猜了,是他弟弟。”
    也不知道是在回应前者还是后者,但无论哪种可能,都是这一种答案。
    深蓝毛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不能吧?我又不是没见过他对亦琛那小子什么样。”
    谢京臣静静的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没开化的动物一样。
    深蓝毛有点不服气,他略微想了下,就想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他家里的那个老么?叫什么来著,我还真有点忘了。”
    毕竟不是同年龄的人,又加上少年不是在京市长大的,裴清砚也从没刻意在他们面前提起过,导致他们是知道裴家有个小少爷,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