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绝对控制(12)

    裴亦琛没什么意思,他只是怕对方说的是真话,以他这学渣的成绩,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
    两次聊天被回绝,虽然可能不是故意的,但落在寧母耳中,不免让她有些多想,可她依旧没有掛脸,只笑意盈盈的揭过了话。
    但后面的聊天,寧母总是围绕著裴清砚进行,再加上寧凝也时不时的看向裴清砚,这就有点意思了。
    裴清砚不得不回时,他就轻飘飘的三言两语挡了过去。
    不至於失礼,又让人找不到机会。
    不知沈母有没有看出来,虽然接话但又没透露出什么。
    只是,她时不时目光会落到乌玉身上。
    见少年正在乖乖吃饭,沈母笑了笑,忍不住看了眼裴清砚,嘴角却不由自主落了下来,眼神有些许复杂。
    寧凝暼向裴清砚,见他只顾著他旁边的那个男生,心里有些失落。
    裴亦琛看出了点什么,他像是看好戏一样,冲乌玉挤了下眼睛。
    乌玉没注意到,他就在饭桌下,用手去点少年的腿。
    乌玉眨了眨眼睛,吞下口中的食物,刚凑过去,想问对方干什么。
    裴清砚瞥了裴亦琛一眼,淡淡道:“身上长东西了?”
    这就是在说他不老实了,裴亦琛注意到大哥那危险的眼神,立刻收回了手,瞬间老实了。
    乌玉扭头看他,裴清砚垂眸,给少年又夹了些菜,沉声道:“好好吃饭。”
    裴亦琛:……
    这什么意思,差別对待不要太明显了吧!
    一场气氛和谐又有些微妙的家宴结束后,寧母没提出告辞,留了下来拉著沈女士交谈。
    女人之间的谈话,裴父不参与,就直接回了书房。
    裴清砚还有事处理,就先上了楼。
    楼下只剩乌玉他们三人。
    寧凝和他们不熟,再加上心里有事,总觉得有点尷尬,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裴亦琛也没怎么和女孩相处过,但来者是客,也不能把人家晾这,他心念一动道:“寧凝你平常打游戏吗?”
    寧凝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我玩的不多。”
    裴亦琛摆了摆手,说:“没事,会点就行,我带你们打游戏去。”
    裴亦琛平常最爱和赵荆他们打游戏,多加一个人,正好四排,不用再路匹了。
    乌玉:“哥,我就不玩了,我得去收拾下。”
    裴亦琛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强行劝他,他知道乌玉平常的习惯,在晚上没有外出的情况下,少年是一定会先去洗澡换身衣服的。
    乌玉说完又和寧凝打了招呼,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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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里。
    寧母诉说著在国外的事情,聊到死去的前夫,她眼眶含泪:“也不知道我的命是不是不好,这两段婚姻都挺失败的。”
    寧母是沈母的大学同学,两人又是一个宿舍,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
    毕业后,两人家境不同,后面也就没了太多交集,但还一直联繫著。
    沈母嫁给了裴父,两个人虽然表面是联姻,但其实是青梅竹马,感情也是顺其自然。
    寧母家里也还可以,自由恋爱和他们那里的一个老师结了婚,结婚三年后,又觉得日子太过平淡,两人观念不合,就离了婚。
    后来寧母带著女儿寧凝一个人生活,偶尔会去京市找沈母聚餐,只是中间突然断联了六年。
    两人再度加上微信,那时候寧母已经去了国外,她说是家里突然出现了变故。
    她不想给沈母负面情绪,又害怕会麻烦对方,又加上想要调整下自己,才在稳定后,联繫沈母。
    当时断联的突然,沈母也是难过了段时间,后来通过其他好友,知道对方出了国,她就选择没再打扰。
    后面有了联繫,两个人打电话聊了很久,虽然这些理由经不起细敲,但成年人里有些事情是不必太过较真的,沈母自然不会怪对方。
    就这样,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联繫著,但感情到底不如从前了。
    如今,寧母回国拜访,出於以前的情谊,沈母自然会招待她。
    如今听对方诉说,她在国外嫁了个外国人,可就在半月前,那人因病去世了。
    沈母听得有些唏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拿纸巾给她擦著泪。
    “其实我也倒还好,主要是寧凝,她一个小姑娘,这些年跟著我奔波,吃了不少苦,我真对不起她。”
    寧母说著,泪又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她这副模样,瞬间让沈母想起了上学期间,她也是这么爱哭。
    沈母安慰道:“寧凝那么听话,一定不会这么想,你也別有太大的负担,如今好在回国了,你要有什么难处,儘管开口。”
    寧母听到这话,攥著纸巾的手略微收紧,柔声道:“我怎么好麻烦你,只是我在国外待久了,如今回国感觉变化真大,还有些不太適应。”
    沈母以为她是单纯说生活上的问题,就道:“是啊,现在发展都很快,但总体来说更方便了不少,你別担心,你这只是刚回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適应了。”
    寧母听到这话心里有些著急,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她擦擦眼泪,轻嘆了口气,格外惆悵道:“倒也没什么,我就是太担心寧凝,她如今回国,本想找个公司去实习,先前投的简歷,还都没收到消息,她这两日也是焦虑的不行。”
    她这话的意思已经透露出来了,沈母表情一愣,明显是听出来了。
    寧母心里咯噔了下,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点直白,就仿佛在暗示什么,肯定给人的感官不好。
    她心里有些怪自己太著急,又连忙找补道:“主要是寧凝太老实了,我也怕她会受欺负,以后我们还是在国內定居,她有个稳定工作,我会更放心些。”
    沈母本想顺著话说,要不让寧凝去裴清砚那里,但她又想到了饭桌上的事情,她把话咽了回去。
    裴清砚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怎会不了解,但看好友哭的难过,她又迟疑了起来。
    最终,沈母没把话说死,时间已经很晚,她们住的又远,就把人留了下来。